第175章 我亲自己老婆,管他个小白脸什(1 / 1)

「……」

江颂年?!

他怎麽会睡在自己旁边?!

这麽说,他刚才摸了半天,一直在摸江颂年?!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的手似乎不老实,跟有自主意识一样,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他记得他还……

不能细想。

越想,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跟江逾白他们几个待久了,给他带的也越来越流氓了。

江颂年不会把他当变态吧?

现在抽出来,还来得及吗?

许尽欢在听到江颂年的声音后,本能的闭眼装睡,

可他的手,还维持着按在江颂年胸上的姿势。

江颂年虽然不知道,许尽欢什麽时候,有了睡觉摸人的习惯。

但他实在太困了,也就没有阻止。

反正,大家都是男的,摸两把又不会少块肉。

直到,许尽欢捏他就算了,还用指甲抠他的……

江颂年才不得不出声,制止了他。

许尽欢的指甲圆润,应该是近期才刚修剪过,抠起人来,倒是不疼。

就是有些……怪怪的。

江颂年垂眸看着装睡的许尽欢,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装得还挺像。

江颂年正在考虑,是等许尽欢『醒』了,他自己把手拿出来呢。

还是他帮他先拿出来,免得他『醒』后尴尬呢。

这个时候,江逾白过来了。

他臭着一张脸,抓住许尽欢的小臂,不容拒绝的把许尽欢的手,从江颂年的衣服里扯了出来。

同时,一弯腰,用大衣把许尽欢一裹,抱进了自己怀里。

江颂年先是身上一凉,然后怀里一空。

许尽欢就这麽被他明目张胆的抢走了。

「你!」

江逾白居高临下的瞥他一眼。

「你什麽你,看不见天亮了啊,还不赶紧起床烧水做饭,等着人伺候呢。」

窗户被堵着,江颂年抬头朝门口看去。

门口的木板虚掩着,而江照野和陈砚舟不在屋内,应该是出去了。

从门口处透进来一丝光亮,确实天亮了。

怎麽这麽快就天亮了,他感觉还没睡多大会儿呢。

只是,从透进来的光亮来看,天色似乎有些暗沉,不像是放晴了的样子。

不会还在下吧?

许尽欢这会儿觉得,暂时没脸见江颂年,便乖乖的窝在江逾白怀里,继续装睡。

等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他才尝试着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对上一双饱含控诉的幽怨眼神。

「……」

这小绿茶怎麽一副看出轨的老公的神情!

他就是摸了两把江颂年的腹肌和胸肌嘛。

至于这麽上纲上线嘛。

话说,江颂年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身材还挺不错的呢。

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跟江逾白差不多。

江逾白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早就醋海翻涌了。

「手感怎麽样?」

平静的语气里,充满了危险。

许尽欢又不傻,怎麽可能说实话。

他随口敷衍道:「睡迷糊了,没摸出来。」

再说,他又不是故意的。

他那还不是以为是他们三个,他才会对江颂年下手的嘛。

说起来,还不是怪他们。

如果不是他们,他又怎麽会养成,睡着了还占人便宜的习惯呢。

江逾白笑得愈发温柔体贴,「那要不要,我把人抓回来,欢欢再仔细摸摸呢?」

许尽欢裹着大衣,从他怀里坐起来,不说话,只是神色认真的盯着他。

江逾白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笑容也逐渐消失了。

欢欢为什麽要这麽看着他?

许尽欢突然发难道:「你是不是嫌弃,陈砚舟买的帽子不好看啊?」

江逾白不明白,他的话题,为什麽会跳跃得这麽厉害。

「什麽?」

「我问你,是不是想换顶帽子戴?」

江逾白更迷茫了。

换帽子?

陈砚舟不是一共就准备了四顶帽子嘛,哪还有多馀的给他换?

难道是欢欢空间里,还有其他帽子?

如果有的话,那天下车那麽冷,欢欢怎麽没想起给自己戴上呢?

许尽欢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接着问他:「喜欢绿色呢?」

「绿色?」

绿色在江逾白心里,那是春天的颜色,是万物复苏,生机勃勃的颜色。

也是夏日山川的颜色,绿意盎然,郁郁葱葱。

他当然喜欢了。

最主要的是,他想等天气热了,和许尽欢一起去河里洗澡。

之前夏天的时候,一直没机会。

江逾白的直觉告诉他,许尽欢问这话,有些不怀好意。

但他还是略显迟疑的点了点头。

「喜欢,怎麽了?」

「帽子喜欢绿的吗?」

江逾白:「……」

他就知道!

江逾白没回答,直接用行动告诉他,自己喜不喜欢。

「江……唔!」

许尽欢被他猛地扑倒在床上,话没说完,就感觉嘴唇一软。

这会儿屋里正没人。

江逾白也是逮着机会了,把人压在身下,逐渐加深这个吻。

还惩罚性的在许尽欢的下唇上,轻咬了一下。

刚咬完,他自己就又心疼了。

许尽欢也不挣扎,任由他给自己舔舐伤口。

江逾白边亲,还边不忘把许尽欢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里。

欢欢不是想摸嘛,那自己就让他就摸个够。

省得出去他拈花惹草,给他丶们再添新人。

江逾白目光灼灼的盯着许尽欢。

如果不是时机和地点都不对,他真想把人按在床上。

狠狠的c弄一番。

许尽欢眼带笑意的看着他。

一手按在他的脑后,一手在他身上顺毛似的抚摸着。

这小绿茶心眼最小。

也是最好哄的。

俩人亲得天雷勾动地火,幸亏许尽欢还残留着一丝理智。

「差不多行了,等会儿,江颂年该回来了。」

江逾白被强行推开,他呼吸紊乱,神色不满的把脑袋埋进许尽欢的颈间。

哼哼唧唧的抱怨道:「我亲自己老婆,管他个小白脸什麽事。」

许尽欢抿了抿红润发麻的唇瓣,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不患寡而患不均,谁让他没老婆,你有呢,财不外露不知道嘛。」

江逾白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好不容易,和许尽欢亲近一会儿。

自然不舍得这麽快就松开了。

「再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他赖着不愿起来,许尽欢也没有强行赶他。

江颂年回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这一幕。

江逾白那麽大人了,跟个粘人的大狼狗似的,趴在许尽欢怀里尽情的撒娇?

欢欢……为什麽跟江逾白关系这麽亲近?

他和江逾白是被抱错的对象,就算他俩不至于闹到有你没我的地步。

也不应该是如今的相处模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