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这小绿茶不是摆明了勾引他吗!(1 / 1)

陈砚舟话没说完,被他给一把推了出去。

「江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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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力气怎麽突然那麽大?

然后江逾白在陈砚舟咬牙切齿的怒视中,推开了浴室的房门。

陈砚舟愣了一下,愤怒僵在脸上。

原来这小子知道里面有人啊。

江逾白不仅知道,他还把许尽欢对陈砚舟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也是他为什麽,不吵不闹的缘故。

欢欢心善,年纪小,不定性,喜欢新鲜,容易喜新厌旧。

这些他都不怪他。

要怪,就怪那些不知死活勾引欢欢的人。

真想把他们全杀了。

这样欢欢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可惜,欢欢现在对他们还有兴趣。

那就姑且多留他们一段时间吧。

说不定,欢欢什麽时候,就厌弃了他们。

就像被扫地出局的江照野一样。

江颂年刚从被陈砚舟掐脖红眼警告中缓过来。

「江逾白!你干嘛!」

他就被冷着一张脸的江逾白,动作粗鲁的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也是来揍我的吗?我告诉你,我和欢欢现在是两情相悦,就算你们再看不惯我,也撵不走……」

江逾白低声警告道:「闭嘴!」

不过是爬床成功了一次而已。

也配说自己和欢欢两情相悦。

一个两个碍眼的都被清了出来,江逾白关门时,还跟没事儿人一样的冲着许尽欢笑了笑。

「欢欢你慢慢吃,我们先下去了。」

许尽欢摆了下手,「嗯,去吧。」

「欢欢!救……」

剩下的话没说完,他就被旁边的陈砚舟捂住了嘴。

许尽欢看着江颂年被陈砚舟拽走,他也没有阻止。

他喝了一口粥。

淡定的听着走廊上传来的动静。

他说过,他只有一个。

他们如果都想跟他在一起的话,那他们就要自己学会和平共处。

许尽欢吃完饭,漱了口,碗筷也没收拾,就这麽上床休息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桌上的碗筷已经没了。

「醒了?」

江逾白一身寒意的从阳台上走了进来,怕身后的寒风吹进来,他随手关紧门。

许尽欢睡眼惺忪的伸了个懒腰,没着急起床。

见他衣着单薄,许尽欢忍不住关心道:「站外面干嘛呢?还穿这麽薄,不冷啊?」

江逾白不但没添衣服,反而边走向床边,边把睡衣扣子解了。

露出里面赤裸的胸膛。

许尽欢顿时困意全消。

卧槽!!!!!

刚一睁眼,就给他来这个!

这小绿茶不是摆明了勾引他吗!

也不算赤裸。

江逾白脖子上挂着两条银色链子,就像是项炼一样,慵懒的垂在胸前。

另外两条通过侧腰,向身后延伸。

身前还垂着两条链子,这些链子互相串联,交错。

在腹肌处还有两条横着的银链。

银链上还挂着银色小铃铛。

铃铛随着江逾白的走动,发出轻微声响。

清脆。

动听。

江逾白在许尽欢目瞪口呆中,半跪在床边,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

「冷吗?」

许尽欢满脑子都是江逾白戴着胸链在勾引他,哪里还听的清,他在说什麽。

「什麽?我不冷,你……」

手摸上的那一刻,许尽欢清楚的感觉到,江逾白别说冷了,体温甚至比他还高。

虽说,傻小子睡凉炕,全靠火力旺。

这小绿茶也不能抗冻到,只穿一件单衣,还能热得跟个小太阳似的。

许尽欢手指跟有自己意识一样,不由自主的缠绕着,胸前垂着的那根银链。

「从哪儿弄的?」

这东西,时髦得不像这个年代的产物。

「找人做的。」

「谁?手艺不错。」

许尽欢之前,也只是想想,给他们几个弄个胸链戴戴。

怕真弄了,他是看美了。

他怕他美着美着,被他们几个弄死在床上。

也就一直没有付出行动。

没想到,江逾白这小绿茶这麽贴心,主动满足了他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不得不说,这小绿茶的好身材,在这银光闪闪的小链子的加持下。

比以往看起来,更加……诱人了。

之前只是想摸摸,亲亲。

现在不仅想亲亲,还想……贴贴蹭蹭。

「不重要,重要的是欢欢喜欢吗?」

「喜欢!」

许尽欢回答的毫不迟疑。

犹豫一秒,都是对面前美人丶美景的不尊重。

他就知道,他家欢欢最吃这套。

江逾白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欢欢喜欢就好。」

许尽欢注意到,链子往身后延伸了过去。

他单手撑头,登徒子那般,眼神轻佻的挑了下眉。

「穿都穿了,遮遮掩掩的,能看见什麽。」

虽说犹抱琵琶半遮面也挺有意趣。

但他这一会儿,更想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欣赏欣赏……这做工精致的银链。

对,他只是单纯的想好好看看链子而已。

江逾白识趣地把睡衣往后一掀,睡衣顺着他的手臂,缓缓坠落。

勾人的同时,许尽欢莫名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

草!

这不是昨晚,他对着江颂年那傻小子脱睡衣的动作嘛!

如果不是年代不对,他都要怀疑,这小绿茶是不是在他房间里,安装监控了。

江逾白稍微侧了身,露出身后的景象。

许尽欢瞬间看直了眼。

草!!!!!

他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这小绿茶还有鲨鱼肌呢。

身后的银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格外……撩人。

「欢欢,就只是看着吗?」

江逾白跪坐在床上,拉着许尽欢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送。

「里面还有……惊喜呢。」

许尽欢刚才只留意到,链子似乎有些长了,都不小心掖进了裤腰里。

许尽欢瞪大双眼:「!!!!!」

这小绿茶没穿……

更要命的是,这链子不是不小心掖进去的。

而是原本就是这麽设计的。

他虽然看不见,却能摸得到。

「你……不勒得慌吗?」

江逾白俯身,手臂撑在许尽欢的枕边。

银链就垂在许尽欢的唇边。

银链尾部垂着的小银铃,随着轻微晃动,有一下没一下的蹭过他的唇沿。

江逾白没答反问道:「欢欢,不喜欢吗?」

礼尚往来。

他的手也探进了被子里。

「我冷,欢欢给我捂捂手。」

许尽欢都来不及拒绝,就感觉……一热。

江逾白语气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愉悦,「看来,欢欢确实挺满意的。」

「……」

许小欢这麽给面子。

许尽欢想反驳都没有底气。

没办法。

谁让他确实挺吃这套的。

许尽欢不想被他一直牵着鼻子走,便扭过头去,故作嘴硬道:「也就那样吧,没什麽新奇的。」

「是吗?」

江逾白也不恼,缓缓俯下身去。

许尽欢头是扭过去了。

可眼睛却不舍得跟着走。

 眼尾一直留意着,越来越近的胸肌。

好吧。

他说谎了。

谁能拒绝戴着胸链跳舞的胸肌呢。

江逾白单手把身上仅存的最后一块布料,扯了下来。

许尽欢都没来及看清楚呢,就被子一掀,一盖。

被蒙住了头。

被子里传来许尽欢抗议的声音。

「江逾白!」

「我要在上面!」

只看见被子底下,突然天旋地转。

江逾白身上的银链也随着动作,叮铃作响。

许尽欢就这麽在清脆的铃音中,顶着被子,坐了起来。

江逾白被他压在身下。

许尽欢找回主动权后,正想跟昨晚一样,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没说呢。

他便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清醒。

别一看见美色,就色令智昏。

「江逾白,开始之前,我有件事,要通知你。」

江逾白有些疑惑。

什麽事情,非得在这个时候说呢?

许尽欢假模假样的假咳一声。

「听清楚,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正式通知你,当然了,你也有拒绝的权利。」

「嗯,欢欢你说。」

江逾白手扶在他的腰上。

看似是怕他坐不稳,掉下去。

实际是不给他临阵逃走的机会。

许尽欢习以为常,压根没在意。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当你今天没来过,以后……也不用来了。」

许尽欢话说得无情,只是说话的时候,他的两只贼爪爪也不安分。

在江逾白的身上,这摸摸,那捏捏的。

江逾白看了眼许尽欢不老实的双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欢欢先说什麽事。」

他再决定要不要……那麽快答应。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许再跟之前一样,一起上。」

许尽欢还特意伸手比了个『一』的手势,「每天夜里,只能有一个人陪睡。」

就像昨晚那样。

他既能吃饱,又不至于累着。

睡一觉起来,神清气爽。

也不影响,接着吃下一顿。

这样的节奏,刚刚好。

总比之前,一顿吃撑,至少要缓上好几天强吧。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他还是知道的。

江逾白沉默了两秒,点头答应,「好。」

许尽欢面露满意。

还是这小绿茶贴心。

小绿茶怎麽了,他就喜欢喝绿茶。

「欢欢说什麽,我都答应,只是欢欢你别……不要我。」

后面那句话,江逾白眼睫低垂,神色可怜,语气落寞。

许尽欢本就色令智昏,这小绿茶穿着这麽一身,又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整得许尽欢,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昨晚刚把这小绿茶的堂哥睡了。

这小绿茶知道后,不哭不闹,还给他把饭菜送到屋里来。

现在又费尽心思讨他欢心。

可他在干什麽呢?

可能是出于那一丢丢的愧疚。

许尽欢接下来格外的卖力。

向来只有江逾白他们伺候讨好许尽欢的份。

他们几个什麽时候,享受过许尽欢主动讨好他们呢。

许尽欢这一主动,可把江小白激动坏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许尽欢累得大汗淋漓的。

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他就算体力再好,腰都快扭成麻花了。

这小绿茶怎麽就是不给面子呢?

难道是他功力不到家?

还需要多加练习?

那也不对啊。

江颂年那傻小子就挺给面子的。

还是没经验的小处男,比较好对付。

像江逾白他们这样的老油条,想要榨乾他们,他还是嫩了点儿。

许尽欢感觉,自己跟转了一下午的呼啦圈似的。

腰都扭瘦了好几圈。

到了后来,他累得直接直不起腰。

哼哼唧唧的趴在江逾白怀里,不愿意动弹。

碍于开始之前,许尽欢放下的豪言壮语。

「你不许动,我自己来。」

江小白脸都憋紫了,都没敢乱动。

只能抱着他,帮他拍背顺气,外加揉腰。

陈砚舟做好晚饭过来敲门的时候,见没人应答。

「都这麽晚了,欢欢不会还在睡吧?」

陈砚舟白天出去了一趟,下午才回来。

回来后,他见家里除了夏婧瑶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说来也奇怪。

听夏婧瑶说,自从吃过早饭,江逾白就拽着江颂年那死小子回了江家。

到现在,都没见人回来。

搁平时这个点,江逾白早就在厨房,给许尽欢准备晚饭了。

「不会是一气之下,不回来了吧?」

陈砚舟想到,这种不可能的可能。

就算只是想想,他都乐得唇边憋不住笑。

不回来才好呢。

都走了才好呢。

这样欢欢就是他自己的了。

就在陈砚舟犹豫,是喊醒许尽欢起来吃完饭再睡呢。

还是让他继续睡,等睡醒了再吃呢。

面前的房门被拉开了。

陈砚舟以为许尽欢睡醒了,面上一喜。

「欢欢……」

刚扬起的笑容,在看到开门的是江逾白的那一刻。

他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你怎麽在欢欢屋里!」

在一天之内,陈砚舟两次化身怨夫。

江逾白整了整身上披着的睡衣,语气懒散的扔出四个字。

「你管我呢。」

陈砚舟注意他衣服里的异样,眼睛微微眯起,直接上手去扯他衣服。

江逾白也没怎麽挣扎,就这麽被他把衣服扒开了。

露出里面的银链子。

以及满身的……暧昧红痕。

陈砚舟这一会儿,还有什麽不明白的。

「草!江逾白你大爷的!」

他们老江家还真是好样的!

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陈砚舟动作粗鲁的拽着江逾白身前的链子,极为不齿道:「穿得这是什麽玩意儿!你就是靠这个勾引欢欢的?!」

从这一身没眼看的痕迹,就知道,欢欢有多喜欢,江逾白这骚狐狸今日的装扮。

狐狸精!

他们江家个个都是勾引人家老婆的狐狸精!

江逾白小心翼翼的,把链子从陈砚舟手里抽了出来。

转身之际,扔给他一个『老男人懂什麽』的嫌弃眼神。

陈砚舟看着江逾白那,不比前面好到哪去的后背。

抬脚跟了上去。

许尽欢赤裸着背,怀里抱着枕头,趴在床上。

听见他俩的脚步声,他懒洋洋的睁开眼。

眼波流转间,皆是餍足。

陈砚舟见他这麽累,也不忍心责怪什麽。

他挤开江逾白,抢先一步走到床边。

「欢欢,该饿了,我帮你穿衣服,起来吃了饭,再继续睡吧。」

许尽欢确实有些饿了,期间江逾白抽空下去,给他煮了两碗面。

但累了一下午,那两碗面早就消化完了。

身体吃饱了,肚子却还饿着呢。

许尽欢也没拒绝,就跟没骨头似的,依偎在陈砚舟怀里,让他帮自己穿衣服。

江逾白瞥了眼冷脸穿衣服的陈砚舟。

他趁机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下楼端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