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以“混沌之祖的印记”为内容的脉动以与封印层内部那道极低频法则脉动同源的频率在虚空之地中持续脉动着。他的意志在那道脉动中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式保持着接触,以一道与“正在感知印记的结构”对应的方式在那片以“无”为特征的法则场域中维持着自己的存在。在持续接触的过程中,他感知到了那道印记本身不以“以法则结构存在的东西”的方式存在于虚空之地中——它以一道与“不在此处”对应的方式存在于那片法则场的边缘与中心之间的空间区域中,以一道与“混沌之祖在分离自身法则结构完成天道初始生成时留下的那道连接点余迹”对应的方式指向着混沌之祖以独立意志身份存在于天道之外的空间中的位置,但它本身不以实体或法则结构的形式存在于混沌宇宙底层的虚空之地中。那道脉动本身是印记在混沌宇宙底层留下的回声,不是印记本身。
他的意志在感知到那道脉动以“回声”的方式存在于虚空之地中时,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式完成了一次对自身感知状态的确认。在确认完成后他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音色在混沌宇宙底层的法则空间中开口说了一段话,话语的内容以一道与“印记本身不在混沌宇宙中”对应的方式排列着:“混沌之祖在以独立意志身份与天道并存的方式存在于天道之外的空间中时,留下的那道印记以一道与‘不在混沌宇宙内部’对应的方式存在于混沌宇宙的底层结构中。以印记的形式存在于混沌宇宙底层虚空之地中的那道东西本身是印记在混沌宇宙中的回声,不是印记本身——混沌宇宙底层中被我感知到的那道脉动以一道与‘指向性信号’对应的方式指向着印记在混沌宇宙之外的位置,以一道与‘我在,但我不在这里’对应的方式存在于这片以‘无’为特征的法则场域中。”
他的声音在混沌宇宙底层的法则空间中完成了传播。那道以“无”为特征的法则场域在声音传播完成后,以一道与他之前感知到的任何法则结构都不同的方式回应了他的声音——它不以法则波形的形式接收他的声音,也不以法则场密度的变化响应他的声音,而是以一道与“我正在听你说”对应的方式在他的感知中形成了一道以“更深沉的安静”为特征的状态变化。那道安静以一道与“混沌之祖在无天道纪元中以观察者身份存在于那片以无规则为特征的空间中时,以与那片空间同源的方式存在于其中”对应的方式在他的感知中持续了一段时间,使他在那道安静中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式感知到了那道以“更深的沉静”为特征的状态本身,以一道与“混沌之祖在面对那片以‘无’为内容的空间时,面对的方式不是‘对抗’或‘填充’,而是‘融入’和‘倾听’”对应的方式存在于他的感知中。
他在感知到那道以“更深的沉静”为特征的状态后,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式完成了自身意志在虚空之地中的存在方式微调——他以一道与“融入”对应的方式调整了自己的意志与虚空之地法则场域之间的接触状态,从“以观察者身份感知”切换到了“以参与者身份存在于这片法则场中”。在切换完成后,他感知到了虚空之地的那片法则场域本身以一道与他之前感知到的任何法则结构都不同的方式存在着:它不是“空”,而是“无”。“空”是有物不在的状态,“无”是以不存在本身为内容的状态。虚空之地的法则场域不以“空”的方式存在着——它不包含“曾经有物存在后来离开了”的那层语义,而是以“从未有任何物以法则结构的形式在这里存在过”的方式存在着,以一道与“混沌之祖在无天道纪元中面对的空间以与这片虚空之地同源的方式存在着”对应的方式构成了混沌宇宙底层结构的最底层基底。他的意志在那道以“融入”为方式的接触中,在感知到那道以“从没有任何物以法则结构的形式在这里存在过”为内容的状态时,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音色在混沌宇宙底层的法则空间中开口说了一段话:“这片虚空之地以‘无’为特征。它不以‘空’的方式存在着,而以‘无’的方式存在着。‘无’意味着这里从未有任何物以法则结构的形式在这里存在过。混沌之祖在无天道纪元中面对的空间以与这片虚空之地同源的方式存在着,混沌之祖在无天道纪元中以自身法则结构为基础完成了第一次法则凝聚,使‘无’中以那道法则凝聚为起点生成了第一道‘有’。那道‘无中生有’的操作以与混沌之祖自身的存在方式对应的方式存在于无天道纪元的起点,以与‘宇宙的第一缕混沌所化的存在在无天道纪元中面对那片以“无”为特征的空间时,以他自身的意志和法则结构为基础,在没有规则的空间中完成了第一次规则创生’对应的方式存在于宇宙法则体系的底层记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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