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通道关闭

空间裂隙的另一端，二十公里外的山洞。

青羽从淡蓝色的光芒中跌出，重重摔在潮湿的地面上。浑身的烫伤被这一摔扯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顾不上这些，立刻爬起来，转身看向身后的裂隙。

一个，两个，三个————

最后一批族人跟跄着从光芒中走出。

铁火背着昏迷的健太，和也大叔抱着那个小女孩，几个年轻的忍者搀扶着受伤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山洞里。

青羽数着。

三十七————三十·————三十九————

「还有三个。」他低声说。

没有人回应。

裂隙的光芒开始闪烁，那是空间术式即将关闭的信号。

青羽盯着那道越来越窄的裂隙，手在颤抖。

「快啊——」他喃喃道，「快出来————」

三道身影终于出现在裂隙中。

那是三个宇智波的中忍，青羽记得他们的脸—集训时见过，温和派的人，在名单上。

他们冲进山洞，身上带着血，带着伤，带着战斗后的疲惫。

但就在最后一个人即将踏出裂隙的瞬间——

一只手从裂隙的另一端探出，抓住了他的脚踝！

「不——！」

青羽冲过去，想要抓住那个族人。

但来不及了。

那只手猛地一拽，那个中忍被拉回裂隙。

他只来得及回头，看了青羽一眼。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不甘，也有一丝————解脱？

「走！」他用最后的声音大喊，「快走——！」

裂隙猛然收缩，吞没了他的身影。

也吞没了那只手。

淡蓝色的光芒彻底消失，山洞陷入黑暗。

只有那个中忍的喊声，还在黑暗中回荡。

「走————快走————」

青羽跪在地上，盯着那片已经什么都没有的虚空。

手在颤抖。

身体在颤抖。

灵魂在颤抖。

另外两个中忍站在他身后，浑身是血，脸上满是悲伤。

「队长他————」其中一个开口，声音沙哑，「他推了我们一把————自，他说不下去了。

青羽闭上眼睛。

脑海里，那个中忍最后看他的眼神，一遍遍回放。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青羽甚至叫不全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有个八岁的女儿，刚才已经安全转移了。

他本来可以活下来的。

只差一步。

只差那一步。

泉奈在脑子里轻声说：「小子，记着他们。」

扉间沉默。

青羽睁开眼。

他没有流泪。

只是站起身，看着那两个浑身是血的中忍。

「名字。」

那个中忍愣了一下：「什么？」

「他的名字。」青羽说，「还有你们的名字。所有人的名字。」

他转身，看向山洞里那些挤在一起的妇孺，那些满脸惊恐的幸存者。

「活下来的人，要记住死去的人。」

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记着他们为什么死。记着他们为谁死。记着————」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记着，我们还欠他们一条命。」

山洞里一片沉默。

有人开始小声抽泣。

有人低下头，双手合十。

有人抱着孩子，把脸埋在孩子的头发里。

铁火走过来，站在青羽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