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5章 沈轻死了,你得陪葬(1 / 1)

第一卷第75章沈轻死了,你得陪葬(第1/2页)

他舔了舔嘴角,有些迫不及待。

盛海手机响了,是田虎打来的。

“盛二少,别把沈轻玩残了,给我留一口汤。”

盛海漫不经心道:“好呀,你等着吧。”

他挂了电话,双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地往山上走。

心里想,田虎算什么东西?

他吃剩下的都轮不到他。

也就有个好妹妹,否则,田家给傅云笙提鞋都不配。

2026年6月29日。

沈轻跟节目组进山了。

第一天夜里,下起了暴雨。

这是剧组团聚最后一夜。

天一亮,每个选手就要和大家分开,去指定地方开启单独个人荒野求生。

摄影师不是演员,有帐篷。

阿峰坐在帐篷里面,对着沈轻拍。

电闪雷鸣,沈轻没有地方避雨。

她怕有毒虫爬进衣服里面,把裤脚衣服下摆扎进袜子和裤腰,

然后拿出地图冒雨借着帐篷的灯光看路线。

“我们的指定营地距离这里还有一天的路程,天一亮我们就走。”

阿峰一双没有睫毛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摄影机里面的沈轻。

乌云盖天,大雨倾盆。

单薄的衣服湿透后贴在沈轻身上,身体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太美了!

他调整聚焦,镜头从沈轻脸上往下移动。

一寸一寸地把沈轻记录下来。

雨越下越大,后半夜,导演在无线电里面询问沈轻情况。

阿峰汇报一切正常。

夜里,两点。

雨还在下,沈轻靠在一颗大树下,冒着雨闭目养神。

忽然,空气中传来有东西滚动的声音。

地动山摇,树木哗啦哗啦地响不停。

并非风雨声。

沈轻站起来眺望远方。

天地一色,黑得不见五指。

树木遮天蔽日,视线受助。

沈轻就爬上一棵大树,看着有声音的地方。

声音越来越近,等她看清,山体滑坡已经到了不远处。

沈轻从树上下来,大喊:“山体滑坡,大家快跑。”

雨声太大,声音传不出去。

沈轻来不及管其他人,冲到阿峰帐篷,一脚把他踹醒。

“山体滑坡,快跑。”

阿峰一个机灵,爬起来二话不说跟着沈轻就跑。

慌乱中,迷失了方向。

沈轻只知道往山体滑坡反方向跑。

跑得太快,整个肺部连着呼吸一起疼。

脚下的山体开始移动,站不稳。

沈轻本能地抱住一颗大树。

紧接着,哗啦一声。

天地旋转,飞沙走石,身体被迎面而来的滑坡冲走。

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

无论抓住什么,都跟着身体一起滑动。

石头泥土树木全都往她身上拍打,全身每一根骨头都在疼。

呼吸在这一刻,都是折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轻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清晨。

王学翌在家养伤,早睡早起。

知道沈轻去了神农架,就特别关心那边的新闻。

电视早间新闻播报。

{昨晚神龙架外围出现百年难遇的山体滑坡,一个荒野求生剧组在里面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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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翌猛地站起来,对着正在做饭的医护人员喊:“江烟,打电话给傅云笙,快点。”

江烟差异道:“怎么了?”

王学翌几步到了江烟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快打。”

江烟看他神色慌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第一时间打给了傅云笙。

电话已接通,王学翌就说:“傅律,我是王学翌,沈小姐去神农架参加了一个荒野求生节目,我看见新闻说那里山体滑坡,剧组和外界失联……”

王学翌的话尚未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江烟看着王学翌急得坐立难安,瘸着腿在屋里走来走去。

她把早餐端给王学翌,“王老师,沈小姐不会有事情的,你别担心。”

王学翌道:“她一个弱女子去原始森林,怎么可能没事情?我要去找她。”

言毕,他瘸着退就往外走。

江烟拦在门口,“你冷静一下,你知道沈小姐具体在什么位置吗?不知道去了也找不到,你自己还可能遇见危险,傅律肯定能把沈小姐找回来的。”

王学翌回到屋里,打开电脑,疯狂的搜索那边的消息。

目前报告这事情的消息只有那么一两条,根本得不到具体消息。

急得失去了风度,对着江烟道:“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医院。

傅云笙挂了电话,就给陈继舟打了一个电话。

“有沈轻的消息了,她进山拍荒野求生节目,山体滑坡整个剧组失联。”

陈继舟骂脏话,“她去哪儿接的节目?哪个不要命的敢背着我们给她这种节目,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谁赔得起。”

傅云笙道:“你现在找专业的山里救援人员,我查到沈轻具体位置,你就带人进山。”

傅云笙很快查到了只有盛世一个公司提交了荒野求生节目申报。

盛楼也接到电话,知道节目组失联。

从家门走出来,就被傅云笙的人请上了车。

“傅二爷,我急着去办事,你找我有何贵干?”

“沈轻在神龙架参加你那个荒野求生节目?”

傅云笙早该想到,沈轻和盛楼前一段时间见面,必然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盛楼道:“是的,整个剧组出事了,我现在要去找人,傅二爷别耽误我时间。”

言毕,他就要下车,被车外的保镖拦住。

傅云笙道:“盛楼,小萌死了,我大哥让你活着,沈轻死了,你得陪葬。”

盛楼脸色黑了,太阳穴的青筋狂跳,眼底一片寒光。

“你大哥有脸让我死?小萌死了,他自己妻妾儿女成群,他不殉情,他有什么资格要我死?”

盛楼风度不再,一把扯下领带,问候傅云笙全家。

他一脚踹开了车门,“你们傅家人看似个个情种,实际上都是薄情的垃圾。”

他把领带丢在脚下,泄愤地踩上去碾压。

“傅云笙,你配不上沈轻,我会比你先找到她,告诉她,你一直都想甩了她,只是下面那根东西舒服了,舍不得,告诉她你们姓傅的都是无情无义的混蛋,告诉她小萌的事情,让她知道,她就是第二个小萌,你是第二个傅云麟。”

他丢下一句话,气势汹汹地走了。

车门轻轻关上。

傅云笙的脸阴影处,阴鸷冷酷。

随意放在腿上的手背青筋凸起,手慢慢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