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镇林家多年,对此事一无所知,当即沉声开口:
“什么酿酒秘方?你休得胡言乱语!”
林少轩见状,不敢再隐瞒,连忙快步凑到父亲耳边,低声快速将觊觎布青酒方、封粮截杀、逼迫布青兄弟闹事的所有事情尽数道出。
听完始末,林鸿眼底戾气翻涌,瞬间明白了所有前因后果。
他强压怒火,看向布青,冷声道:
“好!既然你要开门见山!那你直说!你想要多少银两?”
布青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笑意,语气平静,报出天价:
“此前我早已让我两个弟弟带过话。看在邻里一场、同族一场的薄面上,一口价——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两白银。”
“付了银两,这独家酿酒秘方,尽数归你们林家,从此两清,再无纠葛。若是不愿,从此各走各路!”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林少轩瞳孔骤缩,瞬间暴怒,指着布青咬牙嘶吼:
“布青!你简直狮子大开口,痴心妄想!!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别说一个破酿酒方子,就算买你九条小命,都绰绰有余!你也敢开口?!”
布青神色淡然,不骄不躁:
“我开我的价,你买你的货。愿意掏钱,秘方归你。不愿掏钱,就此作罢。”
“但我今日把话撂在这里——从今往后,你们林家不准再对我明里暗里使绊子、搞算计、下黑手!”
“再敢寻衅加害,休怪我布青无情!”
林少轩气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却碍于贵客在场、父亲坐镇,不敢当场发作,只能死死憋着满腔怒火。
一旁静坐旁观的塔塔木,此刻淡淡开口,一语定乾坤,隐隐偏向布青:
“林员外!做生意讲究光明正大、取之有道。强逼巧夺、阴私算计得来的东西,终究来路不正、落人口实。”
“若是林家当真仗势欺人、强夺他人心血技艺,那我们北界与林家的所有合作,确实没有任何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短短几句话,立场清晰、态度明确。
明面上公正说理,实则句句帮布青施压、制衡林家!
布青心中瞬间通透,暗自了然,心底对这位神秘的域外贵客,多了几分默默感激。
这一刻,局势彻底逆转!
手握滔天优势的林家,反而被死死拿捏、处处被动!
塔塔木一语压场,字字直指林家软肋。
林鸿心中一万个不痛快、万般憋屈,却半点不敢表露。
这位域外贵客手握超大合作订单,一句话便能断了林家崛起的机缘,他万万得罪不起。
只能压下满脸阴霾,连连点头赔笑:
“是是是!公子所言极是!”
“是犬子年轻莽撞、行事不周、私心作祟,闹出这般荒唐事端,是我林家管教不严,失礼在先,绝无狡辩!”
一番认错姿态摆得十足,模样谦卑又恭谨。
安抚完贵客,林鸿转头看向布青,目光深沉,带着审视与不甘,沉声开口:
“小子。”
“你张口就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白银,近乎十万天价!你这酿酒方子究竟有何玄妙,能值这泼天巨款?”
“想要我林家掏钱,就得让我亲眼见识、心服口服,让我觉得这笔买卖,物超所值!”
他这话看似讲理,实则是想压价,想逼布青露怯、自降身价。
面对林鸿的审视试探,布青神色从容,不慌不忙,嘴角噙着一抹淡淡自信。
“简单。”
话音落下,他抬手缓缓从腰间取下一只随身酒葫芦,葫芦古朴素净,看着平平无奇,毫不起眼。
可就在布青抬手、拔开塞子的一瞬间——
嗡!!
一股极致醇厚、清雅绵长、远超世间所有酒水的绝世酒香,轰然爆发!
酒香不是刺鼻烈味,而是层层叠叠、沁入肺腑、绕梁不散!瞬间铺满整座林府正厅,穿透庭院回廊!
满屋酒香清冽甘甜、馥郁纯粹,入口回甘、闻之醉人!
在场所有人,无论是林家下人、护卫,还是一旁站着的林少轩、跪地瑟瑟发抖的四人,尽数瞬间失神!
人人鼻尖微动,眼神恍惚,神魂都好似被这酒香勾走!寻常浊酒、市面佳酿,与之相比,简直如同泔水糟粕!
这哪里是凡间酒水?
这分明是只应天上有的仙家玉酿!
就连见惯域外珍奇、喝过无数佳酿的女扮男装的塔塔木,此刻都瞬间瞳孔骤缩,双眼猛然睁大,满脸极致震惊!
她素来沉稳淡漠、万事不入眼底,此刻竟不由自主前倾身子,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好酒!绝世好酒!!”
塔塔木脱口惊叹,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我走遍北界数域,尝遍天下名酒,从未闻过如此纯粹、如此醇香、如此回味无穷的佳酿!”
“此酒一出,天下凡酒皆为俗物!堪称人间仙酿!”
赞叹之声发自肺腑,没有半分虚言!
与此同时,林鸿也端起鼻尖萦绕的酒香,轻轻深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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