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贾张氏出狱(1 / 1)

第15章贾张氏出狱(第1/2页)

何雨水看着三个人的表情,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没急着辩解,只是冲里屋喊了一声:“建军,过来一下。”

李建军正蹲在地上玩木头枪,听见叫他,害羞的走过来,躲在赵桂兰腿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看她。

“建军,过来,阿姨看看。”何雨水冲他招招手。

李建军看着奶奶,赵桂兰示意他过去,他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

何雨水蹲下来,先看了看他的脸色,脸色发黄,下眼睑有点发青,这是脾胃虚弱的典型表现。

“建军,把舌头伸出来阿姨看看。”

李建军吐舌头,舌苔白厚,边缘还有齿痕。

何雨水又摸他的肚子,肚子胀鼓鼓的,敲上去“咚咚”响,里面全是气。

“赵姨,建军平时是不是吃饭不香,每顿就吃两口?大便干?睡觉爱出汗?”

赵桂兰愣住:“你怎么知道?这孩子每顿追着喂都吃不了半碗,大便两三天才一次,干得跟羊屎蛋似的,晚上睡觉后脑勺全是汗。”

“这就对了。”何雨水站起来,“建军不是缺吃的,是积食了,脾胃弱,吃进去的东西消化不了,都堵在肚子里,所以越喂越不吃,越不吃越瘦。”

李江沅在旁边听着,放下了报纸。

“那……能调吗?”赵桂兰问。

“能。”何雨水说,“我给做一套小儿推拿,连续做七天,再配合饮食调理,慢慢就好了。”

赵桂兰将信将疑:“就揉揉就行?不用吃药?”

“不用吃药。”何雨水笑着回答,“小孩子脾胃弱,吃药反而伤脾胃,推拿最安全。”

她说着,让李建军趴在沙发上,露出后背。

何雨水的手很稳,然后从尾椎骨开始,两手捏住皮肤,一松一紧,往上推。

李建军一开始有点紧张,死死握着拳头,可捏了两下,他就放松了,嘴里哼唧,觉得挺舒服。

捏了三遍,何雨水又让他翻过来,在他肚子上顺时针揉。

揉了约莫五分钟,李建军的肚子里“咕噜咕噜”响了几声,然后放了个屁。

“臭。”李建军自己捂着鼻子喊。

屋里的人看着这个小家伙笑得不行。

何雨水又在他手上按了几个穴位。

一套做下来,花了二十分钟。

李建军从沙发上爬起来,摸着肚子说了一句:“奶奶,我饿了。”

赵桂兰满眼放光。

这孩子,平时喊他吃饭跟要命似的,今天居然主动说饿了?

“好好好,”赵桂兰连忙起身,“奶奶我去给你蒸个鸡蛋羹!”

李江沅看着何雨水,眼神里的怀疑已经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认真。

“小何,你这些手法,跟谁学的?”

“以前碰到一个游方老中医,跟着学了点皮毛。”何雨水随口编了个理由,系统的事,不能说。

李江沅点头没再追问,看的出来这丫头不愿意说实话,但是谁还没有个秘密呢。

赵桂兰在厨房蒸鸡蛋羹,心里却在盘算。

雨水这姑娘,家里不富裕,哥哥又是个拎不清的,这几天李江沅的人早就把何雨水查了个底朝天,她也清楚了这个情况。

何雨柱邻居的情况,也是让两个老人开眼了。

那个时候赵桂兰着急的问:“老李,咱们要不要给何雨水介绍住房啊,离这些人远点,我干革命这么久,还没有见到那个地方禽兽扎堆。”

李江沅沉思了片刻:“这个事情,雨水这个孩子有主见,我们不能做决定,等她真的需要帮忙的时候,咱们再出面吧。”

只不过何雨水有这手艺,要是能多给几个孩子看看,或者给那些堵奶的宝妈通乳,也能挣点外快。

等建军吃饭好了,她就跟那些老战友、老同事念叨念叨,谁家孩子不爱吃饭、爱生病,哪家儿媳堵奶,都推荐给雨水看看。

与此同时,派出所里。

贾张氏改造期满,今天出狱。

刚要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哟,这么快就出去了?”

贾张氏一回头,寸头大姐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是呀,是呀,我……我出去了。”贾张氏陪着笑。

寸头大姐走过来,伸手拍贾张氏的脸,“啪啪”两声,不轻不重。

“这么快就走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呢。”寸头大姐笑着说,“希望咱们还能再见面啊。”

贾张氏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是吗……我可不希望再来了。”

寸头大姐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怎么?不想见到我?嫌弃我?”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姑奶奶!我没有啊!我哪敢啊!”

寸头大姐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她不傻嘿!还知道改口!”

“贾张氏,我跟你说,我看人准得很,你不是个安分的人,我有预感,咱们不远的将来,肯定还会再见面的。”

贾张氏陪着惨笑,不敢接话。

【MD,傻逼才会再来!老娘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来一步!】

她心里骂着,脸上却不敢露出来。

寸头大姐笑够了,挥挥手:“滚滚滚,别在这儿碍眼。”

贾张氏如蒙大赦,拎着包袱皮,一溜烟跑了。

跑到大门口,周警察叫住了她。

“张翠花,等一下。”

贾张氏站住了,转过身,毕恭毕敬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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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周警察背着手,“出去以后,还宣传封建迷信吗?”

贾张氏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报告政府!不敢了!我以后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巴!”

周警察笑了:“看来这三天,没白待,行,出去吧,别再惹事了。”

“哎!谢谢政府!谢谢政府!”

贾张氏鞠了个躬,转身就走。

派出所门口,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等着。

棒梗蹲在地上玩石子,小当拉着槐花的手,三个孩子看见贾张氏出来,都站了起来。

贾张氏一眼看见棒梗,脸上立马堆起笑,张开胳膊:“哎呦,我的乖孙!奶奶可想死你了!快过来让奶奶抱抱!”

棒梗往后一躲,捂着鼻子喊:“奶奶好臭啊!”

贾张氏在监舍里待了三天,没条件洗澡,身上的味道确实够呛。

秦淮茹也闻到了,那股酸臭味混着汗味,直冲鼻子。

可她不敢躲,硬着头皮迎上去:“妈,您出来了。”

贾张氏看见秦淮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嫌弃,心里的邪火烧起来了。

可警察还在附近,她不敢发作。

“走,回家。”贾张氏沉着脸,拎着包袱皮往前走。

秦淮茹赶紧拉着三个孩子跟上。

走到一个没人的胡同口,贾张氏突然停住,转过身,一巴掌就扇在秦淮茹脸上。

“啪!”

清脆响亮。

秦淮茹被打得一愣,捂着脸,眼泪说来就来。

“妈……”

“你还有脸叫我妈?”贾张氏指着她的鼻子骂,“我在里面受苦受难,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不花钱捞我出去?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平时白疼你了!”

秦淮茹捂着脸哭:“妈,不是我不想去,是警察不同意啊!人家说就三天,不让见!而且花钱……花钱警察也不收啊。”

她心里可清楚了,钱?她才舍不得花呢。

贾张氏不在的这三天,她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自由。

白天上班,她随意摸鱼,有易中海关照,车间主任不敢抓她考勤;

中午吃饭,让郭大撇子几个人吃点豆腐,就能要来几个大馒头;

晚上回来,没人使唤她,想干嘛干嘛。

要不是贾张氏是她婆婆,她还真希望这老太太一直待下去。

可这些话,她不敢说。

她的工作是继承贾东旭的,贾家要是真跟她翻脸,她在这个院里就站不住脚了,她现在是城里人,不想回乡下。

只能忍着,把这笔账记在心里。

贾张氏骂了半天,气也消了些,把包袱皮往秦淮茹手里一塞:“走!找许大茂那个绝户算账去!”

九十五号大院门口,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跟个门神似的守在那儿。

他的习惯,下班时分守在门口,谁家路过手里拎着东西,他都要凑上去搭两句话,能蹭点是点,哪怕是一根小葱、半头蒜、几个辣椒段,他也不嫌少。

远远地,他看见贾张氏气汹汹地走过来,身后跟着秦淮茹和三个孩子。

贾张氏在监舍被打压的自信,越靠近四合院越感觉强烈,这就是我的地盘啊。

阎埠贵心里顿感不妙。

这老太太,从派出所出来了?

看这架势,是要回来兴师问罪啊。

阎埠贵二话不说,端着搪瓷缸子,转身就溜回了家,把门一关,从门缝里往外瞅。

贾张氏走到院门口,看见阎埠贵溜得比兔子还快,冷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她大步流星进了院,直奔后院许大茂家。

到了门口,她抬手就拍门,“砰砰砰”拍得山响。

“许大茂!你个绝户!没有人送终的缺德玩意!你给我出来!”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

贾张氏拍着门,越骂越起劲:“许大茂!要不是你拿着两只鸡回来,诱惑我家乖孙,我家能这么倒霉吗?我能进监狱吗?”

“你赶紧出来!赔我家十块钱……嗯,不对,二十!少一分我就不走了!”

她拍了半天,里面没人应声。

一大妈苗秀兰从东厢出来,皱着眉说:“贾张氏,别骂了,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不在家,娄晓娥跟他吵了一架,回娘家了。”

贾张氏一听,脸都气歪了。

她指着苗秀兰骂:“那你不早说?害我在这儿骂了老半天,骂得口干舌燥的!你赔我一块钱,我去买碗茶水喝!”

苗秀兰差点被气背过去。

可她是个体面人,不愿意跟贾张氏这种泼妇纠缠,气得嘴唇哆嗦了两下,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赶紧拉贾张氏的衣袖:“妈,别骂了,咱们以后还要靠一大爷呢。”

贾张氏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靠他?只要易中海还需要我们贾家给他养老,他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她说着,往中院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全院的人都躲在屋里,从门缝里往外看,没人敢出来搭话。

贾张氏走到中院,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看见何雨水的屋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这小贱人……

贾张氏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许大茂不在,这笔账,先记着。

可何雨水就在眼前,她倒要看看,这小贱人这几天,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