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离婚(1 / 1)

掌中诱婚 月下渡风 2104 字 20天前

第1章离婚(第1/2页)

“我们领证的事还要藏多久?”

池榕问这话时,正被纪梁深掐着细腰,按在办公桌里肆意占有。

办公室外人声涌动,里面情雾弥散。

他今天兴致格外好,竟然在办公室里就……

池榕陷入情欲泥潭里,透过巨大落地窗看到两人交织的身影。

她衣衫不整,一头稠密黑发半遮脸庞,细长的腿踩着高跟鞋。

对方却衣冠楚楚,只有那张矜贵硬朗的脸庞流露几分难抑的情欲之色。

桌面上他的手机不停震动。

屏幕朝下,穷追不舍的人是个谜。

池榕分了神。

对方察觉到,也结束的快且冰冷。

纪梁深不紧不慢点一支事后烟。

接着就去落地窗前回电话了。

完全斯文败类来的。

池榕一如既往的独自善后。

期间,她看向立在落地窗前背对着自己正在打电话的男人,心里一阵苦涩。

他们在一起整整三年了。

白天,她是他的贴身秘书,到了晚上是共赴情场的伴侣。

这三年里她付出时间,尊严,甚至科研事业的前途……

就在半年前,池榕怀孕,他们才终于领了证。

可去医院查,却闹了场假孕的乌龙。

纪梁深以为这是池榕为了上位用的手段,本来就一贯对池榕不冷不淡的,那件事过后更冷漠了。

不但一直瞒着外界,也迟迟没有办婚礼的意思。

池榕最开始解释过,可纪梁深根本不听,时间久了,也就逐渐心灰意冷了。

这次再提,是池榕奶奶最近一直在催她的终身大事。

池榕实在是等不及了。

那边,纪梁深指间夹着的香烟忽明忽灭,声音刻意压低,却按不住温情柔意。

轮廓分明的下颌线,裹住他时不时扬起的嘴角。

池榕从没见过纪梁深这般温柔的一面。

这通电话的主人是谁?

纪梁深终于挂断了电话,终于转身看池榕,“你之前说什么?”

还不等池榕回答,他就弯腰从沙发里捡起外套,“我出去应酬个饭局,晚点回家和你说件事。”

池榕抿了抿唇。

办婚礼的事,已经拖了那么久,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了。

而且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他是要去赴谁的约?

纪梁深走后,池榕悄悄跟了上去。

*

纪氏酒店,包厢门口。

池榕站在外面,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阵对话。

“深哥,你真打算甩掉池榕?”

“嗯。”

“不是前几天还蜜里调油吗,怎么说散就散了?”

似乎想到什么,那人又问:“是不是许禾回国了,她容不下你身边有别的女人,池榕只能让位?”

纪梁深没说话,大家当他默认了。

有人小心翼翼问:“可是深哥,许禾当年狠心抛弃你那茬,就这么算了?”

“她当年是被我母亲用手段逼走的。”纪梁深嗓音透着哑,“小禾这三年在国外过的也不容易,说到底是我亏欠她。”

“所以,深哥你这三年一直都对许禾念念不忘?”

纪梁深扯着嗓轻笑一声。

似乎是默认了。

…

门外,池榕如坠冰窟。

许禾……

纪梁深的白月光。

也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

三年前,许禾一声不响抛下纪梁深远赴他国进修,这段感情被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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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是她一直陪在纪梁深身边。

可如今许禾一回来,他就迫不及待要自己给许禾腾位置。

他将自己当成什么了?

备胎?

还是排遣寂寞的玩物?

难怪他一直拖着不肯办婚礼,呵!

一股蚀骨的寒意涌上池榕心头,蔓延至四肢百骸。

眼泪不受控制砸落在地上。

这时,有人从里面拉开门。

池榕后腰一空,一个没有防备跌倒在地。

她穿着高跟鞋,脚踝扭到,挣扎几次,疼的站不起来。

她上半身穿的白色衬衫,隐隐约约透出腰肢线条,黑色职业裙堪堪裹住臀,露出一双细长的腿。

窘迫垂着头,眼眸红红的。

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

包厢里的男人们纷纷看向她,眼神耐人寻味。

纪梁深端坐在餐桌里,漫不经心抽着烟,深邃英俊的轮廓被烟雾给团团模糊,令人琢磨不清在想什么。

“池秘书怎么来了?”有人问出纪梁深心思。

池榕咬紧了唇,说不出话。

还是裴云彦上前一步扶池榕起来,“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也只不过是客套一下。

毕竟他们之间不熟。

池榕识趣摇头,“多谢裴先生好意,我不碍事,就不麻烦你了。”

而后,逃似的离开了包厢。

刚出去,就听到有人玩味调侃:“以前没发现,池秘书今天这么一看,细腰长腿,还真是个尤物。”

“啧,深哥你真舍得?”

“你喜欢?”

“池秘书这样的尤物,哪个男人能拒绝的了哈哈……”

纪梁深扯了扯衬衫领口,笑的漫不经心,“送给你——”

剩余的话池榕不敢再听。

忍着脚踝处的疼痛,一瘸一拐朝走廊尽头走去。

一边走一边哭。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其实也难怪纪梁深对她这么随意,毕竟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乌合之众。

一个蓄意勾引,主动倒贴。

一个见色起意,甘愿上钩。

一拍两散是注定的结果。

池榕认栽。

*

包厢里。

“送给你——”

纪梁深皮笑肉不笑又说:“你敢接吗?”

陈葎背脊一阵发寒。

知道自己这是惹纪梁深不快了。

赶忙敬一杯酒赔不是,“深哥,我喝了点马尿就口无遮拦,您别和我一般计较。”

“您的女人,就算是您不要了,我也不敢染指。”

纪梁深没有接茬。

他起身,往包厢外走,“你们先吃,我出去办点事。”

*

池榕艰难走出酒店时,脚踝红肿的更厉害,疼的脸色发白。

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一辆黑色卡宴朝她开过来。

车牌号1008。

纪梁深的座驾。

纪梁深的助理下车,撑伞走向池榕,“池秘书,纪总在车里等您。”

池榕抿了抿唇。

她擦干脸上泪水,步履蹒跚走过去,上了车。

纪梁深身上特有的雪松香迎面袭来,他硬朗英俊的脸庞匿入车厢昏暗光线里,看了眼池榕的脚踝。

红肿的厉害。

池榕还以为他应该会关心自己一下,不成想,对方却冷冷说——

“池榕,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