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和纪梁深断干净(1 / 1)

掌中诱婚 月下渡风 2096 字 20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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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禾的出手,令场内氛围更加白热化。

一时间,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许小姐竟然也要那块地!她这是代表她母亲的意思,还是纪总的意思?”

“余女士刚才举牌过,要是她想拍,何必让她女儿出马?依我看,肯定是纪总的意思。”

“说不定是许小姐想给自己家拍那块地,纪总成人之美呢?”

“也有这种可能,只是,那块烂地也要抢?”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之前都传纪总和他那个小秘书关系不清不白,许小姐这是给下马威来了!”

……

池榕听着场内的闲言碎语,目光紧锁在纪梁深和许禾身上,脸色一寸寸灰败下去。

她刚才看的很清楚,许禾先是和纪梁深低语一句,纪梁深点了点头,她才举牌的。

许禾分明是征询了纪梁深的同意……

所以,纪梁深昨晚说的知道了,只是单纯的知道了,并不是想要成全她的意思。

旁边,池跃明紧跟其后举牌,“一亿八千万。”

许禾跟着举牌,“两千万。”

池跃明,“两千三百万。”

许禾,“三亿。”

池跃明倒吸一口气,有些慌乱看向池榕,“小榕,钱不够了,还要继续跟吗?”

池榕脸色一片凝重。

她抿紧了唇,打开手机给纪梁深发微信。

【这块地对我家很重要,能不能高抬贵手一次?】

【算我求你,可以吗?】

等了十多秒,纪梁深都没看手机。

他应该是没听到信息提示音,池榕干脆打电话过去。

果然,纪梁深掏出了手机,可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按下了静音键。

池榕的希望彻底破灭。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和许禾之间,纪梁深再次选择了许禾。

池榕以为自己对纪梁深没那么在乎了,可真的到这一刻,心还是好疼好疼。

她眼角泛起泪光,可比泪光更浓稠的是坚定的信仰,“跟。”

“可是钱怎么办……”池跃明迟疑。

池榕嗓音哽咽了下,说:“两个亿之内,我可以先找朋友周转。”

池跃明点了点头,继续举牌。

他和许禾互不相让,叫价到四个亿时,许禾低头和纪梁深说了句什么,而后再度举牌说:“六个亿!”

全场再度沸腾,大家在认为这个价格不值的同时,又很羡慕纪梁深的资本以及对许禾那份独一无二的宠爱。

许禾享受被万众瞩目的感觉,回头,得意瞥了一眼池榕。

完全的挑衅。

池榕脸色紧绷,喉咙里仿佛哽了一根刺。

台上,主持人询问还有没有人要再加价了。

其实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许禾对这块地势在必得,不管池跃明再怎么加价,她都要压一头。

池跃明没有再举牌。

最终这块地以六亿的价格被纪梁深收入囊中。

池跃明不禁垂头丧气,“小榕,是叔叔没本事,让你跟着我丢人了。”

池榕,“不怪您,说到底,是因为我才引来了许禾的争夺心,抱歉,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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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榕你千万别这么想,你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说到底,都是你爸妈那一辈结下的孽缘……唉!”池跃明深深叹口气。

池榕眼里满是苦涩。

竞拍场有规定,必须等活动结束了才可以离场,池榕只能继续待在这里。

纪梁深拍下最后一块地,这场竞拍会就此拉上帷幕。

散场时,池榕去了趟卫生间,让池跃明去停车场等自己。

池榕上好厕所去洗手时,碰见了余知念。

今天来出席竞拍会的女性很少,眼下,洗手间里只有她们两人。

池榕只看了一眼余知念,就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垂着头,安安静静洗手。

哗哗的水声里,余知念开了口:“我当你去香港找周慕云干什么呢,原来是周慕云向你透露风声了,怎么,城北那块地要开发?”

池榕不接茬。

余知念又说:“你不说,我照样也能从小纪那里知道,小纪连你想要的那块地都给小禾了,还差这点情报?”

池榕像是没听到余知念说话似的,不搭腔,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余知念在家里就是当家做主的,在商场上更是说一不二,哪怕是纪梁深和他身边的朋友都要给她几分薄面,可池榕竟然不拿她当一回事。

她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池榕你究竟在心高气傲个什么劲儿?你没有资源没有背景,唯一傍上的纪梁深爱的也是小禾!”

“你但凡识趣点,就应该自觉从纪梁深身边离开,这么缠着他有意思吗!”

水声戛然而止,余知念的嗓音尖锐刺耳。

池榕甩了甩手上的水,终于看向她,“是,我没有资源没有背景,可我有脸,不像余女士和你女儿,只知道抢别人的东西。”

“原本我也觉得在纪梁深身边待着没意思,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们越是想要我退位,我就越是要留在他身边。”

余知念冷冷眯起眸,“这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你可以让你女儿亲自去问问纪梁深。”池榕顿了顿,一笑,“只要我一天不和纪梁深结束,许禾就一天不能名正言顺,你大可以拭目以待。”

撂下这句话后,池榕走出了洗手间。

她走出大厅时,在门口看到了纪梁深他们,几人应该是在陪许禾等余知念,许禾脸上满是春风得意。

“嗯,你开心就好。”纪梁深单手抄兜,看着许禾的目光一片温情柔意。

许禾亲密贴向他,“深哥,那块地你说给我就给我了,就一点不心疼吗?”

纪梁深淡淡道:“马上中秋节了,算是我送给阿姨的礼物。”

许禾脸上笑意更深了。

就在这时,他们注意到池榕,但也只是看了一眼池榕,并没有要和池榕搭话的意思。

池榕从他们面前越过,去了停车场。

她腰板挺得笔直,哪怕这场竞拍失败了,哪怕纪梁深再一次伤了她的心,甚至被余知念恶心,她也要保持体面。

她不允许被这些人看穿自己的脆弱。

池榕上了车,池跃明将她那张卡还给她,对她语重心长说:“小榕,和纪梁深断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