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哥凭什么养二哥?(1 / 1)

第50章大哥凭什么养二哥?(第1/2页)

周牵牛紧张地看向苏穗娘,“怎么办?”

她知道嫂子想避开她姨母,但现在……

苏穗娘看了眼地形,再往前走了几步后停下,微笑转头,看向朝她快步走来的两人。

小小的身影直接抱住苏穗娘的大腿,“婶婶,姨姨,你们怎么走那么快啊,我都追不上了。”

原来刚刚喊苏穗娘的不是郑母,而是白幼娘。

周牵牛松了口气。

白幼娘追上来后也有点气喘,“苏娘子,周妹子。”

苏穗娘没有停留,牵着沈珍娘转身继续往前走,“你周叔叔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想早点回去呢,珍娘今日去城里逛到什么好吃的啦?”

她嘴巴边缘还有糖渣。

沈珍娘高兴地和苏穗娘介绍自己今日在城里吃的几种点心。

只是因为娘手里没多少钱,所以每样点心都只买了一点点。

早知道会在路上碰到婶婶,她就该留点给婶婶了。

她们几个笑着越走越远。

而小道上,本来已经快到大道的郑母一听到苏穗娘的名字,连哭都停止了,立刻转身往回走。

她旁边的妇人着急喊道,“怎么了这是……”

郑母,“婶子,我钱袋子好像掉你家了,我回去找找……”

妇人,“……”挠挠头,“钱袋子?她带钱袋子了嘛?哎等等我……”

苏穗娘几人回村的时候正好是大伙儿去地里的时间,所以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们。

但在家嗑瓜子的周安还是看到了。

他震惊地看看苏穗娘怀里抱着的布和包裹,又看看周牵牛的背篓。

周牵牛的背篓虽然遮着,但都鼓出一个包了,可见里面的东西很多。

他呸出瓜子皮,暗骂一声,“可恶,居然拿我哥的钱逍遥,不对,那都是我读书的钱……”

他想立刻冲上去抢,可想到苏穗娘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又不敢。

只能愤愤不平地往地里去。

“苏穗娘和周牵牛买那么多东西,说明他们手里肯定还有钱,我不管,爹娘,你们赶紧去找大哥,让他把钱都给我。”

周守田不说话,他丢不起这个脸。

刘桂芬抿唇,想了想道,“安安,你大哥现在不愿意管我们,我们也不管他了好不好?”

“不行,大哥每月一两银子,你们两个能挣到那么多钱吗?”

“大不了咱们节约一点就是了。”

“我不要,我就要吃好的穿好的,你们快去找他呀。”

这边周安闹得厉害,那边苏穗娘和周牵牛回到家时,周望刚给荒地里的菜浇了水。

见二人抱着那么大堆东西回来,也是大步过来帮忙卸货。

“小妹,你下午的任务就是做两床被褥出来。”

周牵牛笑着满口答应,“嫂子放心。”

苏穗娘把盐、米、肉拿到厨房分别装好后,准备烧火先把肉焯水。

这时候周望走了进来,“那个肉切一点给我吧,我拿去给秦婆婆。”

“嗯?怎么突然想到拿肉给秦婆婆?”

“浩子说秦婆婆病了。”

他今儿个去找村长的时候,碰上秦婆婆的孙子浩子找村长借鸡蛋,他问了才知道秦婆婆病两天了。

秦婆婆的儿子当年在军营帮了他不少,再加上他们私底下也曾说过,若有人先去了,帮忙照顾对方老小,所以他现在也想照顾一下秦婆婆他们。

“那等我焯水后再拿给你。”

“行。”

五花肉冷水下锅,苏穗娘又放了点儿姜和酒进去,加盖,烧火。

周望便在一旁洗菜,二人聊着对药材的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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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周望……你出来。”

二人对视一眼,听出这是刘桂芬的声音,苏穗娘不想说话,使了使眼色,周望自己出去了。

栅栏外,刘桂芬牵着周安站在门口。

刘桂芬还没开口,便看到坐在屋门口正裁剪衣料的周牵牛。

她虽然没穿过好料子,但一眼便看出周牵牛裁剪的衣料与自己身上的粗麻布完全不一样。

她原本还觉得不该来的心思立刻被压了下去。

自己节衣缩食,吃糠咽菜,他们凭什么享福?

“周望,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料子?”

她话音刚落,一旁周安突然指着厨房,“娘,肉香,大哥家在煮肉。”周安说着便要越过周望往厨房去。

被周望伸手拦下。

周望淡淡看着周安,眸子里是冷漠的疏离,“滚出去。”

周安一张嘴便要怼回去,可与周望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周望眼睛里的冷血和严肃还是吓得他后退一步。

记得他们刚来那一年,他亲眼看到大哥杀土匪,一刀下去,土匪的头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血溅了他一身,他吓得屁滚尿流。

自那之后,他怕极了大哥。

但凡看到大哥变脸,他都觉得大哥随时会手起刀落,把他脑袋削下来。

“你凶什么凶?”刘桂芬立刻上前一步把周安护在身后,双手叉腰瞪着周望。

周望声音平静得像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他想擅闯我家,我还不能凶他了?”

刘桂芬毫无道理也理直气壮,“他是你亲弟,我是你亲娘。

他只是闻到你家有肉味儿,想进去看看也不行吗?

周望,我们只是分了家,不是断了亲,你不要太过分。”

周望吵不过她,也不想吵,干脆伸手关门。

可门没关上。

刘桂芬的脚卡在门边,恰好被压到,“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周望拧眉,手上力道松了。

刘桂芬这才抽回脚,抱着脚原地跳,“哎呦我的娘勒,疼死我了,你个臭小子是想废了我的脚呀。”

周安总算逮着机会踩大哥一脚,得理不饶人道,“大哥,你怎么能对娘动手?你大不孝,娘要是告到衙门去,你得蹲大牢,沈千户帮你说话都没用。”

周望死死咬着后槽牙,半天说出一句,“是娘自己把脚放在这里的。”

周安,“娘还把脖子伸到你眼前了,你要不要一刀砍下去?”

他本只是随口一说,说完自己吓了一跳,忍不往后退半步。

可转瞬又想起自己是占理的那一方,挺了挺身子。

鼓起勇气正视周望。

周望横了他一眼,吓得他又缩了缩脖子。

“你不必瞪安安,安安哪里说错了吗?就你如今这态度,你媳妇儿叫你杀我,你还不是要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周望,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宁愿拿钱养一个女人,也不愿养你亲弟弟和亲爹娘?”

周望语气严肃,态度果决,“不愿。”

“你!”

周牵牛原本不想出来,但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冲出来,与周望并肩。

“娘,你口中所谓的‘女人’是大哥的媳妇儿。大哥应该孝敬爹娘,可不只是大哥,还有二哥与我,都该孝敬你们。

所以就算您和爹活不下去了,也该由我们三兄妹一起赡养,而不是全指望大哥一个人,更不应该让大哥养二哥。”

周牵牛的话刚刚吼完,刘桂芬便抬起一巴掌便狠狠扇过去,她愤怒到五官扭曲,“你大哥不该养你二哥,那凭什么养你?你怎么不滚出你大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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