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周安被判(1 / 1)

第95章周安被判(第1/2页)

“姐姐,我觉得我现在很厉害。”

“嗯,你确实很厉害,等你完全熟练学会用竖式加减后,我再教你乘除。”

“那是什么?”

“以后再说,不能一次贪多。”

苏小壮高兴地点头。

发誓自己一定会好好学。

午睡起来后,苏穗娘便觉有些燥热。

“牵牛,你觉不觉得今天好像比昨天热了很多?”

周牵牛正在门口做衣服,那是做给自己和她的,因为自己要求比较高,所以费时费力一些。

苏小壮在做藤蔓和架子,准备到时候架长豇豆地。

周牵牛就罢了,但苏小壮额头上已经有了浅浅的汗珠。

苏穗娘给他拧了一把帕子,他擦了汗,说道,“谢谢姐姐,不过姐姐感觉得没错,今天比昨天热。”

周牵牛咬断线头,也说了一句,“是啊,早上去村长家的时候听到婶子和村长叔讨论,说今年的夏天可能会比往年都热。”

听到这里,苏穗娘心里有个不安的想法。

但原文没有……会不会是自己多想了呢?

出于对未知危险的防范习惯,她还是想提前搞清楚。

出了院门,苏穗娘往田里去,伸手覆在地面,这一次,她不是输入异能给青菜,而是探查地底的水源。

深处还有水分。

不是大旱的前兆。

“看来真是我想多了。”

酉时,苏穗娘她们正打算做饭,白幼娘一脸兴奋地进了他们家。

“周安的事儿有结果了。”

苏穗娘淘米的动作没停,只是竖起了耳朵。

周牵牛沉不住气地抓住白幼娘的手,“结果怎么样?”

虽然早上许帅已经说过不会连累大哥了,但她还是想知道确切的消息。

白幼娘笑着说,“我刚从城里回来,亲耳听到了你二哥的宣判,县太爷判的,三十大板加半年徭役,还废除他学子的身份,终身不得参考。”

周牵牛一点都不难过,反而高兴得想吃两大碗米饭。

苏穗娘也松了口气。

半年……足够让他长教训了。

晚上,许帅有没有来吃饭。

“许百户为什么不来?”

“他说醉仙楼新来了个厨子,尝手艺去了。”

“哦。”

周牵牛没发现自己声音里有淡淡的失落。

而此时的许帅确实是在醉仙楼,却不是为了尝新厨子的手艺,而是和一个女子在雅间吃饭。

“多谢袁小姐施以援手,我敬你一杯。”

许帅对面,一个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可爱少女娇俏一笑,满是灵动,好看的眼睛跟玻璃珠子一样闪亮。

“我爹也想废除那‘连坐’的规矩。不过帅哥哥的谢我还是要收下的,毕竟若不是我帮忙,我爹已经把这个主意压下去了。对了,那周百户是帅哥哥的朋友吗?”

“嗯,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

袁心笑得更开心了,端起酒杯与许帅轻碰,“能帮到帅哥哥,我愿意。”

许帅看着袁心的笑,嘴角也忍不住扬起笑意,“那你赶紧吃饭,吃了我送你回去。”

袁心点头,“嗯,好。”

半个时辰后,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袁心和许帅从马车下来。

袁心笑看许帅,“帅哥哥,要不要进去见见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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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帅想了想,摇头,“时辰不早了,我还要回村。”

“好,那帅哥哥早些回去。”

许帅看着袁心进了将军府大门才转身离开。

而袁心刚回府便被管家叫去了袁将军夫妻的院子。

袁夫人在烹茶,袁将军在练武。

见袁心回来,二人都停下各自的事儿。

“心儿,过来,坐。”

袁心走到母亲身边,坐下。

“娘。”

袁夫人温柔地看着袁心,问道,“小帅如今在英雄村住着可习惯?”

袁心笑道,“嗯,他说他挺好。”

袁将军拿帕子擦汗,一边说道,“你有没有劝他回家?”

袁心脸上的笑沉了下来,“爹,帅哥哥好不容易主动找我,我怎么能净说那些扫兴的话?”

袁夫人拉着袁心的手,“心儿,你爹不是担心他回不回家,是担心他一直不回家,你们两人的婚事会被拖下去……”

袁心脸上一红,“爹,娘,我与帅哥哥是自幼订婚,你们又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的人品心性你们还不了解吗?他不会背信弃诺的。”

袁将军大咧咧坐到边上,一脸担心道,“爹不是怕他不娶你,是你如今已经十五了,你姐姐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进宫选妃了,我怕……”

“爹。”袁心打断他的话,“姐姐生七皇子的时候我进宫陪她,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什么?”

“她劝我要晚些嫁人,晚些生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姐姐生子时年纪小,所以哪怕她身边是最好的太医也还是差点没命,我不想像姐姐一样。”

袁心说到这里,满眼都是害怕。

袁夫人也想到了大女儿来信时心中所说的那些惊险。

顿时手紧了紧。

“娘……”袁心吃痛,喊了袁夫人一声,袁夫人回神,眼神坚定地看向袁将军,说道,“罢了,只要许帅不变心,我们心儿等到二十岁再出嫁也是可以的。”

袁将军张了张嘴,想反对。

哪有女子二十才出嫁的?

但袁夫人的话在他这儿就是圣旨,他不会反对,只能听从。

傍晚。

苏穗娘依旧是吃完饭后出去散步。

只是走了一半,身后便跟了个尾巴。

她注意到了,却不想主动搭话。

“你……我们不和离了,行吗?”

苏穗娘淡淡地看了眼周望,“为何?你不是很想和离吗?”

她明知故问。

就是想让这个闷葫芦承认自己错了。

周望抿了抿唇,道,“对不起。”

苏穗娘轻哼一声。

刚刚想让他认错,可他轻易认错后她还是没消气,她想:认错又如何?他认错自己就一定要原谅吗?

她冷了他一路,直到快到家时才停下来,转头认真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周望,我不是柔弱不堪重负的娇娇女。

我既嫁了你,便敢和你一起抗风雨,这一次你小瞧我,我便当你只是好心办坏事,不了解我,但若再有下一次,就算你后悔,我也一定会和离!”

我苏穗娘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况且凭我的本事,离了谁不行?

我肯留下是你上辈子积德了,不是我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