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难道这就是孽缘?(1 / 1)

“大作家陆萧被咱们公司挖角,要成为咱们社的专属签约作家了。”

苏晓晓没想在这里还能听到‘陆萧’两个字,简直有点阴魂不散的感觉了。

“这又怎么样?听说这人人品不怎么样,前几天不是还有小报报道他去夜店找不正经的女人吗?”

……

两个八卦女又说了什么,苏晓晓已经听不下去了,捧着空杯子返回裴林的办公室,苏晓晓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裴林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已经没了苏晓晓的影子,看了眼放在茶几上的笔电,“算你识相,赶了出来。”

刚想要将稿子仔细查看一番,便发现键盘上有几滴成分不明的痕迹尚未干透。

心被揪了起来,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却只听到已经关机的提示音。

“辛迪!给我把苏晓晓找出来!”

电话那头的女秘书无奈地叹了口气,立即执行老板的指令。

苏晓晓从不喜欢看花边报道,所以对于娱乐界的一切八卦都不知晓。一个人走在城市的街头,在报刊亭前游荡了很久,最终,苏晓晓还是没有过去翻看杂志。

“在意,就说明你还喜欢他,苏晓晓,你争气一点好不好?”在连续对自己说了一百遍之后,苏晓晓走向车站。

随便坐上一辆公交车,透过车窗看外面一闪而过的城市街景,苏晓晓感到一份平静。人生本来就已经够苦的了,何必再给自己套上枷锁?没有爱情,已经过了快三十年,何必在意接下来的几十年继续孤单?

风照吹,雪照下,树叶黄了还会再绿,她苏晓晓就是最顽强的杂草,没有男人,一样可以过的精彩!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苏晓晓搬着一摞宣传单,跟杨梓一起走在画廊里。

最近比较闲的苏晓晓被杨梓抓壮丁,来给杨梓的学长学姐们合办的画展帮忙。

“跟之前没有两样,除了在民政局留有案底之外,我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杨梓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那个……你跟你老公?”苏晓晓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说错话被殴打。

“别!别用那个刺耳的字眼,他叫孟晨。”

“谁让你都不向我们介绍一下,神神秘秘的,我都没记住他的名字。”

“不告诉你们是怕换了人你们会搞混,不到最后时刻,一切都没有定数。”

“这话说的我背脊发麻,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有别的人选,只是最终选择了他而已?”

“bingo,答对了!”

“你干嘛那么着急结婚啊?不会是真的……”

“去你的!上次不都解释过了吗?没有!之前我爷爷病了,我妈让我赶紧嫁人给爷爷冲喜。”

“哈?这都行啊?”

“这有什么?只要能治好我爷爷的病,让我现在赶紧生个孩子都行。前提是人工授精!”

“你……你还是不是生长在新中国五星红旗下的e时代前端有志青年啊?怎么思想这么封建?难道是最近古装剧看多了,受封建残余思想蛊惑了?”

“爷爷比什么都重要,随你怎么挖苦我好了。”

“可是……”

“小小……”两个人将宣传页放在画廊门口的桌子上,杨梓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对苏晓晓说:“我算是看透了,这男人啊,就是生活中的一个点缀,没有呢,家里人着急;有了呢,你自己倒霉。婚姻呢,只不过是一张纸。两个人呢,就是两个圆,你愿意让它们相交相切还是保持距离,都随你自己的意愿。如果你让人家给‘内含’了,你这辈子就等着围着臭男人转当黄脸婆吧。说白了,没那张纸,我是我;有那张纸,我还是我。就这样!”

杨梓啪啪啪把心里话倒了出来,苏晓晓回味了半天,觉得杨梓对于婚姻的看法已经到达一定境界了。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是丁克家庭?”

“我跟颜倪的唯一区别就是:孟晨不是gay。”

苏晓晓真想找块豆腐磕死啊!

“闪婚这种时髦有什么好赶的啊?你们的爱情呢?不想找了?”

“我努力过了,找不到有什么办法?别磨牙了,赶紧给我发传单去吧!”

杨梓将苏晓晓推出门,苏晓晓望着灰白的天空无比感慨——神啊,你告诉我这是个什么世界!

因为杨梓也有画作在展示,苏晓晓特别卖命,充分发挥亲和力,不一会儿就把画展宣传单发完了,然后捧着一沓自己的名片去找杨梓的学长学姐们开发业务。

苏晓晓正口沫横飞地跟一堆眼眶颇高的艺术生们谈论他们的婚姻观,就在一副画作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晓晓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对老天爷的怨恨——老天爷,你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去跳楼?

好现象是,那个人不是一个人来看画展。坏现象是,他身边跟了个矮矮胖胖的老女人。

这人是谁?该不会是……

ohmyladygaga!怪不得人家常说,出去偷腥的男人家里,总有一个出不了厅堂的糟糠妻!

苏晓晓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同情那胖女人呢,还是该同情大作家了。

出于人道主义以及同属一个公司的角度考虑,苏晓晓还是在男人背后挥了挥衣袖,对他表示万分的同情。

不过,同情归同情,苏晓晓是不会再去招惹这人了。她快速结束了与各位高材生的谈话,跟杨梓招呼了一声,便去画廊对面的咖啡屋里坐等画展结束。

苏晓晓要了一杯拿铁,取出随身携带的上网本搜查写作资料。却在不经意抬头的时候,看到窗外的不可思议之景象。

就在刚才,刚刚才跟陆萧有说有笑一起看画展的老女人,现在正跟一个秃顶的老男人勾肩搭背的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宾士车,然后钻进车里绝尘而去。

“怎么个情况?这么光明正大的红杏出墙?陆大作家竟然放任自流?”苏晓晓盯着画廊大门等了很久,都不见陆萧从里面出来。

“我是姓陆,但不是什么大作家。苏大小姐这么好雅兴,一个人在这里喝咖啡?”陆萧也不询问苏晓晓的意见,便在对面坐了下来。

“好巧啊,陆先生也来这里喝咖啡?”苏晓晓脸皮厚,知道刚才那番欠扁的言论被当事人一字不漏的听了去,但她仍旧能保持良好的风度端起咖啡杯。

陆萧早就在画廊里看到了苏晓晓,连同她冲着自己的背影挥手的样子,也被他通过面前的橱窗玻璃看了个明明白白。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到一定程度,即便她是在万人丛中,也能一眼就辨认出,更何况当时画廊里的游客总共没几个。

“不是啊,我是特意来这里找人的。”

“噢?陆先生跟人约好在此见面?”苏晓晓很想问:该不会是刚才跟人私奔的老女人吧?

“算是,但也不完全是。”陆萧招手叫来waiter,“要一杯跟她一样的,谢谢。”

看来他是要在此长坐?苏晓晓皱了皱眉头,要不是已经跟杨梓约好,她真想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

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五点了。苏晓晓决定——把陆萧当成是透明人!

打定主意之后,苏晓晓便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陆萧也不再跟她搭讪,手里突然多了一本小说,边喝咖啡边看小说,就在苏晓晓对面,安静地看书。

苏晓晓终于忍不住,不着痕迹地偷眼瞟了一下陆萧手中的小说。没有想到,封面上大大的书名让苏晓晓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全都喷在了电脑显示屏上。

“哎呀,小小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杨梓一走过来就看到这丢人到家的一幕,活像小孩子吐奶一样。

苏晓晓阴沉着脸不解释不掩饰,低头手忙脚乱的擦拭电脑,陆萧也跟着掏出纸巾帮她收拾残局。

“咦?原来你们认识啊?”杨梓这才发现到另一个人的存在,一脸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