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3章 星兽专场!(1 / 1)

“掌柜的要见天玄场主?”

黄福有些疑惑,“不知是为何事?”

“什么事黄场主便不用管了。”

掌柜仍旧笑眯眯,“作为你帮忙的报酬,我可让你在赌坊随意赌一日,不论输多少仙石都算在我的头上,而若是赢了,就全归黄场主。”

这个报酬,可以说是极为丰厚了!

须知。

在赌坊随意赌,输都有可能输上几千万甚至上亿仙石。

这差不多可以理解为,这名掌柜给了黄福一亿仙石作为报酬。

那么问题来了。

天玄拍卖场究竟有什么...值得血焰赌坊这位掌柜花费那么大的代价?

黄福不蠢。

他知道,血焰赌坊极有可能...是想拉天玄拍卖场下水!

就像血焰赌坊当初把他拉下水一般,到现在还都无法回头!

“既然掌柜的如此大方,黄某...焉有不助之理?”

黄福忙不迭应下。

............

一件上品领主级之宝,不仅是让血焰赌坊一座势力知晓了天玄拍卖场的存在。

要知道。

在天玄拍卖场所在的这条街上,拢共也就存在着三家拍卖场。

但另外两家拍卖场可没有拍卖领主级宝物的本事,得知天玄竟然能够拍卖领主级上品宝物,他们可以说是天都塌了!

毕竟一条街上的人流基本上是固定的。

不会突然间增多,也不会突然间就减少。

客人若是都去了天玄。

相应的,他们的客人也会减少,甚至是落到无客登门的境地!

“这天玄拍卖场究竟什么来头?突然之间,就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根本不给人活路!”

“场主大人,目前只知,他们是占用的原来满月拍卖场的场地。”

“满月拍卖场?”

万里拍卖场周万里眉头紧皱,“他们与黄福什么关系?”

“这个...场主大人,恕属下不得而知。”

管事的回答令周万里很不满意。

但他没闲心发怒,指头不停敲击着桌面,作思索状。

但想来想去,周万里不仅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还越加绝望起来。

试想。

人家都能拍卖领主级宝物了!

有这样的底蕴,实力自然不会差!

而他万里拍卖场不过拍卖不朽级宝物,甚至连他这位场主也只是不朽境的修士,怎么敢招惹这样一尊‘庞然大物’?

而同时间。

这条街上关于天玄拍卖场的谈论声也逐渐密集了起来。

大街、小巷,酒楼、茶肆。

还有一座座居坊之中,一些修士与亲友闲聊间,或多或少都会提及天玄二字。

“...以前怎么都没听说过这家拍卖场咧?”

“指不定是从别处而来的,没准啊,还是域外来的呢。”

“你不是说天玄拍卖场是在原来满月拍卖场的地方吗?会不会还是原来那家,只是易了名?”

“这不可能!就那满月拍卖场?给人天玄提鞋都不配...”

“......”

如果让黄福听到这阵谈论,怕是刚刚兴奋起来的脸色立刻就得黑下去。

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再加上满月拍卖场之前也算是做下了许多龌龊事。

有这样的前例在前,自然免不得被拿出来与天玄拍卖场做对比。

............

“接下来,将是本场拍卖会第三件拍品,为一只品阶达到领主级初期的星空巨兽尸体...”

“接下来,将是本场拍卖会第四件拍品,为一只品阶达到领主级初期的星空巨兽尸体...”

“接下来,将是本场拍卖会第五件拍品,为一只品阶...”

“......”

天玄拍卖场。

继第一件拍品星空灵木之后,这场拍卖会也就此成为了...星兽专场!

当然。

星兽并不差。

相比修士尸体,它还具有更多的妙用。

就比如若是炼制傀儡,显然是星空巨兽的尸体会更为强大一些,因为修士的尸体相对来说要孱弱许多。

此外。

星空巨兽也如妖兽那般,几乎可以说是全身是宝。

不仅可以用来炼丹、炼器,还可布阵、画符,甚至是做一顿大餐作为补益之品。

因此。

庄元奎所宣布的一只只星兽,也得到了在场绝大多数修士的热捧,以至于全场竞价之声不绝于耳,十分热闹!

不过。

当作为拍品的星兽品阶逐渐滑落至不朽级后。

天玄拍卖场内的气氛也渐渐不再像之前那般火热。

“怎么连续几件都是不朽级的星兽了?领主级的星兽难不成没有了?”

“估计是不会有了,哎,这未免也太快了,我都还准备过一会儿再出价的!”

“何止是道友你,在下也准备到后面再出价竞拍的,谁曾想这拍卖会竟然后继乏力...这真是!”

“这么来看,这家拍卖场其实与血海、天照那些大拍卖场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的确比不上。”

“......”

圆台上。

庄元奎落下了第一槌,“三十二亿仙石第一次!可还有客人愿出更高价格的?”

无人出价。

“砰!三十二亿仙石第二次!”

“三十二亿仙石...第三次!恭喜这位客人,成功竞拍下本次拍卖会第十件拍品!”

随着最后一道落槌之声落下。

天玄拍卖场内,议论之声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可见。

经过十件拍品的竞拍,可容纳万名宾客的席位区域如今已是满座。

不得不说。

这是一份极好的成绩。

至少,在庄元奎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在来到一个新的城池后受到这么热切的追捧!

“接下来,将是本场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品...”

庄元奎并未第一时间宣布,而是在台上干站着。

但在现场宾客的眼中,他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干站,似乎脸色...还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宣布最后一件拍品?”

“不知道啊,该不会是那拍卖师无端中邪了吧?”

“说什么话呢,你们看,那拍卖师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啊。”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