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眠是踩着点到公司的。
早上在学校和文兰耽误了时间，导致她错过了第一班地铁。
宋星眠跟着安姐到达二十三楼的时候办公区里的人都在埋头工作。
气氛和在金融小组时完全不一样。
“娜娜。”安姐手指点了点左手边的办公桌把宋星眠从身后拉上前，“这是你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老罗说让你带。你等会儿给她安排一下工位。”
说完，安姐把宋星眠留在办公区就走了。
安姐一走，原本还安静无比的办公区瞬间热闹了起来。
一个劲儿的昂首看新来的实习生长什么样儿？
“你好，我是方娜娜。”方娜娜站起来，伸出做了精致美甲的手，微笑：“以后就是我来带你。”
“娜娜姐，你好。”宋星眠忙不迭地伸出手回握，“我是宋星眠。”
“哇，你长得真好看啊！”另一边站起来一个穿着卡其色裤子的女生，走近把宋星眠打量了个遍，半晌发出这声惊叹。
在大学这四年，宋星眠没少被张雯用不同的方式夸过，对此早已经免疫了。
她浅浅勾唇：“谢谢，你长得也很好看。”
“看来这段时间的美容没白做。”女生摸了把自己的脸满意一笑，开朗地说：“我叫李薇琪，叫我琪琪就行。”
“我叫宋星眠。”宋星眠回了她一个笑容，眼睛弯弯，似月牙。
宋星眠性格好，不过一个早上就和办公区里的人打成了一片。
“星眠，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方娜娜从工位起身，拉着李薇琪问宋星眠。
宋星眠的工位安排在过道，他们走过来站在宋星眠办工桌旁。
“好啊。”宋星眠抓过桌面上的手机，跟着方娜娜走。
三人是在公司楼下的一家中餐馆吃的午饭。
在吃饭期间，宋星眠知道了方娜娜和李薇琪都是从国外的总部调回国内来的。在jl干了有三四年了。
“你见过我们我们公司的cfo周瑾霖吗？”李薇琪半个身子都快趴在桌面上了，悄咪/咪的说：“长得超级帅。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帅。本来脸长得就好看了，气质还他妈的一绝，那金丝眼镜一戴，妥妥的禁欲系霸总。”
“我手机里还有一张他的照片，要不要看看？”
李薇琪越说越兴奋，滑开手机翻出上次周瑾霖来视察时偷拍的照片怼到宋星眠面前。
“看！是不是超级帅！”
作为已经见过周瑾霖几面的宋星眠，对于李薇琪的强烈安利，她只能悻悻地点头附和。
方娜娜拦住李薇琪准备离开凳子的身体，开口：“人星眠第一天实习，表现的正常一点行吗。”
分享欲爆棚的李薇琪：“……”
“别理她，她就这样。”方娜娜又转头对着宋星眠解释道。
宋星眠点头，“琪琪很可爱。”
三人又说了些其他的，一顿午饭就在融洽的氛围里过去。
回办公区的路上，李薇琪刷着手机喃喃道：“顾氏集团就离我们公司一条街的距离，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传说中的顾氏集团总裁。”
此时，电梯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方娜娜接话：“他连脸都没露过，你怎么确定哪个是他？”
“谁说没有的？！”李薇琪反驳，“前段时间你没看热搜？他在机场接一个女建筑设计师被拍到一张侧脸。”
“那下颌线，那鼻梁，也不知道和周总比起来谁更帅。”
方娜娜：“………”
宋星眠站在后面，听着她们的讨论没有搭话。
李薇琪忽然转头，眼睛盯着角落的宋星眠：“星眠你觉得他们两个谁更帅？”
“……”突然被cue，宋星眠怔愣两秒，缓缓开口：“周总更帅。”
“有眼光。”方娜娜肯定她。
电梯到了，三人走出电梯回到工位准备午休。
现在因为还没有什么项目，还能有午休的机会，一旦忙起来，连轴转几天不休息都是有可能的。
这是方娜娜和她说的，宋星眠趴在桌面望了眼窗外，眼睛里满是对以后工作的期待。
-
第一天上班方娜娜没给她安排太多的工作，所以一到时间点宋星眠就拿着包下班了。
和方娜娜在公司门口道完别，宋星眠就往地铁口走去。
地铁口位置在顾氏集团那边，宋星眠要回学校必须得经过顾氏集团。
路过顾氏集团，宋星眠不由抬头看了眼公司大楼。此时正是下班的时间，从大楼里出来不少精英白领，看着他们神采奕奕的模样，宋星眠一时晃神。
她希望她以后也能成为一名精英白领。
宋星眠收回眼，背影消失在地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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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走了？不是约了周瑾霖见面吗？”
李绝吊儿郎当的在前面晃，一连抛出几个问题来都没听到回应。一转头，顾裴站在后面，眼睛望着人群拥挤的地铁口。
顾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好像看到了宋星眠的身影。
李绝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没事，走吧。”顾裴转回头，拉开后座车门进去。
“星海度假村的项目也在循序渐进，这周末去聚聚？”李绝问。
“行啊。”顾裴揉了揉鼻梁。
李绝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眼后座的顾裴，明明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但他却总觉得顾裴哪里变了。
“开车吧。”李绝拍驾驶座的余特助肩膀。
余特助点头，他刚才好像看到了宋小姐，有点犹豫要不要和顾总说，通过内视镜看到顾裴平静无比的脸时，他还是选择了闭嘴。
很快，车子启动，消失在公司门口。
李绝的私人会所。
顾裴一行人到达包厢的时候，周瑾霖已经到了，后面站着他的秘书。
“顾总。”周瑾霖起身，伸出手。
“你好。”顾裴回握。
手松开，两人落座。
很快，包厢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知顾总今天约我来是什么事？”周瑾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门见山。
“谈个合作。”顾裴说：“jl这两年发展迅速，顾某实在惊叹。就想和周总谈谈是否有合作意愿？”
早就听说顾氏集团有往海外扩展的意思，顾裴这个话一出口，周瑾霖就听懂了他的意思。
顾氏集团的产业遍布国内，jl想要在国内发展，和顾氏集团打好关系必不可少。
“哪里哪里。顾总谬赞。”周瑾霖说，“能和顾总合作，是jl的荣幸。”
强者之间的交流用不上那些酒桌文化，意见相合后一切都顺其当然。
“那——”顾裴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朝他的方向偏，“合作愉快。”
酒杯相碰，发出“咣”地一声。
“合作愉快。”周瑾霖仰头浅尝一口。
合作谈成，此行也达成了目的，周瑾霖先行离开。
“顾总。”余特助进来，等待顾裴的指示。
“送我回去吧。”顾裴晃动手里的酒杯，然后放下。
“是。”
大门一开一关间。
桌上酒杯里的红酒漩涡慢慢消失，归于平静。
-
“星星，你回来啦。”听到门口的动静，张雯探出头，“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
宋星眠反手关门，回到椅子上换上拖鞋。
“雯雯，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上床睡觉了？”
平常她都是不到十二点绝不上床。
“嗐。”张雯撑着脑袋，“还不是那个文兰。”
“本来打算看《我们是精英》的，但一想到里面有文兰，就不想看了。”
“其他的又不好看，干脆就上床了。”
宋星眠起身走到她床边，踮脚摸了摸她的脑袋，“安啦。”
“忘了问，你今天上班的感觉如何呀？”
“不好。”张雯瘪嘴，“今天啥都没干，光让我端茶倒水了。”
“那些职场老人太会倚老卖老了。不就是比我早几年进公司嘛，也不知道高傲个什么劲儿！”
听着张雯的吐槽，宋星眠愈加觉得自己幸运了。
同事友好，公司氛围和谐。
宋星眠还准备安慰张雯几句，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只好转身去拿手机。
是周瑾霖。
宋星眠拿着手机去到阳台才接。
“周总。”
“小宋老师，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周瑾霖温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就因为寒假那段时间她给周莉莉补过课，周瑾霖就喊她小宋老师。
“还不错，同事们都很友好。”宋星眠老实回答，过了会儿，她开口：“周总，你还是直接喊我宋星眠吧。而且我也就帮莉莉补过那么几次课而已，实在算不上老师。”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周瑾霖手指勾着百褶窗页，外面夜色深深。
电话那头半晌没有回声，手指松开，他说：“那折个中，我喊你星眠可以吗？”
“……行吧。”宋星眠挠了挠额角，至少比小宋老师听着自在。反正她周围的朋友同事都是喊她星眠的。
“好，那，晚安。星眠。”
“周总晚安。”
电话挂断，宋星眠握着手机准备回宿舍里面。一转身，张雯的脸就放大在眼前。
“！”宋星眠拍了拍胸口，“雯雯，你怎么突然站我后面，吓死我了。”
张雯噙着一脸吃瓜笑，下巴往宋星眠手里的手机点了点，“谁呀？”
“周总。”宋星眠回答完看到张雯一副“懂了懂了”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赶紧澄清：“你别思维发散啊，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哎呀，我都懂。”张雯憋嘴笑，挽上宋星眠的手臂，“走吧走吧，陪我进去追剧。”
“……”
“不是说没有好看的电视剧吗？”
“这不是又突然发现了嘛。”
张雯兴致冲冲地拉着宋星眠来到电脑桌前，刚把电脑打开，一条网页新闻就跳了出来。
大剌剌的映在屏幕中央，宋星眠看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