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苏喆敖丙哪吒算是抱团被软禁在了帝辛后宫寿仙宫。
这三岁样貌的哪吒,认认真真地陈述当初乾元山苏喆是如何亲口承认心悦云中子的场景,那在帝辛和申公豹眼里,可信度是直线上升。
他一个稚气未脱的孩童,复述事情的时候他能掺什么假!
可这消息毕竟太过炸裂,申公豹还是翻来倒去正正反反跟哪吒问了好几遍,才最终确认。
毕竟编造的假话来回询问,就容易露出破绽,可哪吒说得都是亲眼见闻,根本不怕拷问,全程一脸天真地照实回答。
苏喆可算是体验了一把当时随手丢出的石头,这会儿正中自己脑门,他倒是想解释,可解释完了难不成继续被帝辛逼着表态?倒不如假装被说中心事气急败坏否认。
这一家伙反而给申公豹整破防了,鸮君是不是真心倒无所谓,可那云中子师兄性格乖戾脾气暴躁在他们师门可是出了名的,平日里跟师兄弟们一言不合直接动手的情况没少发生,但面对着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鸮君,对他这般挑衅不恭,却还能毫发无伤,饶是心思缜密如申公豹,也不由得内心直犯嘀咕。
而且云中子之前打算拿苏喆妲己祭天驱劫的事儿众人也都知道,结果这天没祭成,他也没来继续找苏喆的麻烦,从申公豹的视角来看,这云中师兄的行为确实也大大可疑。
他的计划里,可不包含得罪云中子,谨慎起见,他便向帝辛谏言将苏喆留在寿仙宫,他去查探一番再做打算。
帝辛虽然对这云中子不甚了解,但见一直志得意满的申公豹突然转为保守,也知不宜轻举妄动,便顺势“邀请”苏喆在寿仙宫“休养几日”,美其名曰独处更方便鸮君权衡斟酌是否要应这帝王邀约。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局面。
一人一龙一娃一落汤鸟,正在奢华瑰丽的帝辛后宫,大眼瞪小眼。
不过严格来说哪吒不能算被软禁,因为他的身份相当于狱卒,帝辛给他的任务是盯着这俩人防止他们逃走。
敖丙看似恢复了自由,但混天绫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着他一丝也不放松,但凡他有点眼神行动,混天绫跟个超级敏感的报警器似的立马嗖嗖飞着给他缠成个粽子。
所以帝辛和申公豹离开后,这俩已经吵了不止一架。
直到现在,苏喆还在满脑袋黑线地看着哪吒和敖丙赌气撇头相互不搭理对方。
他只能先行安抚二人,子牙怕是很快便能归来,等他来了,反正哪吒打不过四不相,到时候他们再跑也没什么损失。
哪吒自然不会认同,苏喆一走了之,帝辛怕是会迁怒,自己这一身本事倒是没什么好怕,可父亲李靖毕竟是陈塘关总兵,到时候若被朝堂降罪怕是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更何况他们身后还得护着陈塘关万千百姓,贸然与朝歌结仇,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他说得的确现实,苏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破局之法,又不忍看这两人一直怄气,便转移话题,拍着哪吒的肩膀夸赞道:“不过师弟你这招声东击西确实管用,好歹借了云中子的名头将他们吓退,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那帝辛收场了!”
结果哪吒却一脸惊讶地望着他道:“借用师伯之名?我没有啊,我以为师兄只是面上羞涩不好与大王坦白,这才帮师兄道明真相,字字句句都是当时见闻,并无一点虚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