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深哥,我……”
听到叶见薇叫他,陆时深闻声看了过去。
从前的他并不在意感情之事,林灼灼婚后一直躲着他,他虽不解,倒也不打算强人所难。
既然有了家室,即使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他也从没想过要给林灼灼难堪。
他就没留意过其他女人的眼神。
如今仔细一瞧,这叶见薇的神情确实完全不是一个做表姐的看表妹夫该有的。
陆时深可不会做出轨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
不管叶见薇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最好都趁早打消掉。自家小妻子刚从鬼门关走回来,经不起折腾。
“时深哥,我,我没……”叶见薇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陆时深直接打断她的话,语调转冷:“叶小姐,我想你还是叫我陆总比较好。”
时深哥?
不过是一个试图破坏他家庭的女人罢了,叫得这么亲密干什么?
“时……”在陆时深的死亡凝视下,叶见薇屈辱地咬了咬唇,不得不改口,“陆总。”
叶见薇正要继续辩解,林灼灼探出脑袋看她。
让人忍不住想要拿刀划花的脸上满是狡黠,双眸亮晶晶的,哪有一星半点哭过的痕迹?
可恶!
这林灼灼去了一趟医院,竟然变成了绿茶白莲花,也不知道这种装可怜的伎俩是谁教她的。
陆时深偏偏还信了!
林灼灼至亲都死绝了,除了林家那点遗产外,还有什么?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她配得上陆时深这么优秀的男人吗?
她还和秦宴不清不楚,有什么资格做陆家的女主人?
就因为她爷爷救过陆爷爷的命?
就因为她长得漂亮?
就在这时,林灼灼歪着头朝叶见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双手将陆时深抱得更紧了。
略略略,就是要气死恶毒表姐。
这女人坏得很呢。
叶见薇的心果然“腾”的一下燃起熊熊大火,林灼灼挑衅的眼神更像是泼了几千万桶汽油。
她快被活活烧死了。
“陆总,你知不知道,林灼灼她……”
叶见薇被气得狠了,一时间口不择言,竟想要将林灼灼和秦宴的事情说出来。
如果陆时深知道林灼灼给他戴了绿帽,他还能这么淡定吗?
“叶小姐。”陆时深压根就懒得听叶见薇挑拨离间,一个眼刀子甩过去,叶见薇瞬间噤声。
“叶小姐似乎对我的妻子很不满?”
“我……”被定在原地冷静了几秒钟,叶见薇终于意识到现在并不是把秦宴拖下水的好时机。
可恶!
早知道就让秦宴把林灼灼睡了,拍点照片视频不香吗?
都怪那该死的秦宴,对林灼灼嫌弃得很,牵手拥抱都不肯,就只会动嘴皮子。
害得她都没有证据!
窝囊废!胆小鬼!废物!
现在秦宴只是一个弱了吧唧的私生子,过早暴露被陆时深捏死就不划算了。
叶见薇又愤怒又懊悔,还有害怕,以及些许……委屈。
“陆总,我,我没有对灼灼不满。”
反正打死也休想让她叫林灼灼陆夫人。
当年林灼灼在叶家寄人篱下,乖巧得像是她身边的丫鬟,凭什么一转身就成了高高在上的陆夫人?
说到底她是林灼灼的表姐,直呼其名都没关系。
陆时深并没有揪着叶见薇对林灼灼的称呼不放。
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往来了。
“叶小姐,灼灼需要静养,你以后还是少来打搅的好。”
这话潜台词就是让叶见薇滚得越来越好,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陆家。
一般要点脸面的人听了都不会再来碍眼了。
叶见薇像是被雷狠狠地劈了又劈,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
她一片真心,可他却选择了不知廉耻的林灼灼!
林灼灼听到“打搅”二字,暗暗给自家铲屎官竖个大拇指。
这位恶毒表姐可不就是像苍蝇一样讨厌吗?啰里吧嗦,喋喋不休,说的全是害人的话,真烦人。
把她直接拍飞,哼。
“老公,她一直打扰我吃水果。”林灼灼撅着嘴指了指氧化了的苹果片片,“这些苹果都不好吃了。”
“乖,这些咱不吃了。”陆时深将那盘苹果挪远了些,“等下让余姨再切一盘。”
氧化了也可以吃,但他可不敢拿自家小妻子的健康开玩笑。
不过,陆时深对叶见薇的印象越发不好了。
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女人,白白浪费了一盘水果,真是作孽。
“阿深,你事情都处理完了吗?”林灼灼还惦记着方才说过的要和铲屎官一起吃荔枝的话。
陆时深就这么深深地看着自家小妻子。
林灼灼眨了眨眼,乖乖等他回答。
半晌,陆时深抬手捏了捏她那尚且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应道:“嗯,处理好了。”
唉,真是傻乎乎的。
怎么就信了叶见薇的话,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呢?
怪他不好,没能及时把叶见薇这朵烂桃花掐灭。
“那我们吃荔枝!”林灼灼拉着陆时深在石凳上坐下。
看着鲜活生动但记忆错乱的林灼灼,陆时深越想越愧疚,半点也不介意这一年来她对他的疏远了。
“我剥给你吃。”
拿起一颗清洗干净的荔枝,找到“美人线”,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两端,轻轻一挤,荔枝壳爆开,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
白皙修长的手指挑出果肉,陆时深将它送到林灼灼的嘴边。
“啊~”林灼灼张开菱唇,含住了那果子,也含住了陆时深微凉的指尖。
刹那间,一股猛烈的电流在陆时深的四肢百骸里狂窜,心脏就要膨胀炸开似的。
偏偏林灼灼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好甜。”
荔枝味的香甜气息带着温热,就这么喷洒在他的肌肤上,使得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陆时深觉得自己心跳都骤停了。
当然,心脏爆炸的不止陆时深一人,杵在不远处的叶见薇看着两人腻腻歪歪,那颗脆弱的心早就插满了箭。
砰!
叶见薇的心碎成了末末,悲痛欲绝地摇着头后退,高跟鞋踩在鹅卵石上,发出清响。
叩——
陆时深正伸手接果核。
听到声响,他皱眉抬头,显然无法理解为什么在下了逐客令之后,这女人还厚着脸皮留下。
“叶小姐,你是忘了大门在哪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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