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留这两位(1 / 1)

护国医婿 流水今日 2223 字 5天前

看到深蓝色的番号标识“利剑”两个字,严子瞳孔微缩,愣了一下,下一刻便恢复如常。

利剑部队,龙国最精锐的部队,没有之一。

隶属北境那位号称绝代将星的叶去病麾下。

这位大人物,十年前如流星般在北境扬名,功勋无数,官职更是从一介小兵,百夫长,千夫长,乃至万夫长,打一个胜仗便提升有一个职位,而后以龙国国祚以来,官拜最年轻的少将惊艳登上军报。

然后,传奇继续。

南征北战,直至站上传奇荣耀的巅峰,升任龙国最高军事长官,上将。

最近,更是被拜为大将军。

更是龙国国祚以来,头一位活着的一品大员。

这样位置绝巅人物的手下,少将军衔的年轻将领,突兀带兵来到周氏新发展集团公司总部,莫名诡异。

“难不成”

张永路惊骇之余,眼珠子转了转,似乎猜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传言,燕京孙家的那位名叫孙策的少爷,也是他们此程专门过来训斥侮辱的孙少,貌似在北境当兵,声名不显。

莫非

那,可就不好玩了。

年轻少将迈着有力步伐,一步步走上台阶,进入大厅。

“少爷,少”

剧烈的疼痛之下,快要昏迷过去的焦宁,用力眨了眨眼睛,认定眼前来人,正是自家少爷。

他只是知道少爷在军中有训练任务,但并不知道其在军部的真正职位。

少将!

竟然是少将!

“哈哈哈。”焦宁狠狠瞪着严子和张永军,忽然咧嘴大笑,“哈哈哈,我家少爷是少将,是利剑部队的指挥官!”

“孙董”

“孙董竟然有这样的身份”

“真是好帅啊。”

周氏新发展的职员们,纷纷侧目,震惊之余,不免感慨孙少年少英雄模样。

“少将又特么怎么了?”

“你就是那孙策是吧。”

严子表情不屑,脸上露出讥讽的冷笑,“我叔叔,严豹,可是军部有巨大影响力的中将,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年底,官拜上将。”

他翘起二郎腿,嘴巴上大声宣扬着,表情得意洋洋,“你不过是一个小小少将,定然不敢冒着得罪我叔叔的风险,来找爷爷我的麻烦。”

“我的人,是你指使人打的?”

年轻将领,正是刚刚完成既定训练任务,火速回返的利剑指挥官,孙策。

他满脸冰寒地看着严子,一字一句道。

项目经理,焦宁被打的满脸是血。

法务部长,四肢断裂,在地上不停哀嚎。

公司里性格最老实的办事员,脸上鲜红的五指印,豁然在目。

眼前这位所谓的青州严家继承人,甚至要求他孙策前来公司大门口跪迎

这严子,可真是嚣张。

不过,这家伙嚣张的根本,严豹中将,已然在楚州驻军营地被迅速处决了,出于建立案件卷宗的时间考虑和其他保密要求,这件事,并未公开。

甚至,严豹手下驻留在江南军区的几个亲近下属,都不知情。

眼下,这严子如此肆无忌惮,却不知道本人的靠山已经轰然倒塌,依旧表情有恃无恐得意非凡,实在是有点讽刺。

“没错,就是你家严子爷爷我干的。”

严子歪着头,手里捏着一支烟,仰靠在硕大的办公座椅上,露出一副懒洋洋的倦怠表情,语气不屑地悠然说道。

“你能把你严爷我怎么样?”

严子脸上露出一副吃定了孙策的样子,气定神闲地抖着腿,笑眯眯地说道。

“是啊,我家严少,军部有中将撑腰,家里资财万贯,你能怎么样?”

“少将又如何,在我家严少面前,屁都不是。”

“带兵来了又怎么样?”

“虚张声势,垃圾!”

“有本事真开枪,爷爷若是怕了,算狗蛋。”

严子身后的一众保镖及随从,纷纷配合着主子,有的跳脚大骂,有的挑衅地将脑袋在士兵的枪口上比划比划,有的甚至指着孙策的脑袋,恶言恶语。

“你似乎,很自信?”孙策面无表情,上前一步,淡淡看向严子。

“怎么,你真敢动老子?”

严子一愣,被孙策眸子里的寒光着实惊着了,忍不住收起二郎腿,施施然站起来,表情不可置信,“老子的叔叔,可是严豹中将。”

“你敢以下犯上?”

“谁给你的狗胆?”

言及严豹,严子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他这位亲叔叔不怒自威的高官模样,顿时底气十足起来,伸手捏着烟头,隔空戳着孙策的脑袋位置,气势汹汹道。

“你个狗东西,敢动我家严少?”

“我呸!”

张永军一脸轻蔑。

“除了这两位,其他人,打断四肢,扔出去。”

“另外,叫救护车,到时候死了人就不好玩了。”

孙策表情不动,伸手手指在严子和张永军身前停顿两下,脸上露出冰冷的笑意。

“是!”

“哗哗哗。”

荷枪实弹的士兵分工明确,迅速行动。

最前排的,将枪械放在地上,接过身后士兵递上来的墨绿军棍,三人一组,立刻上前。

他们的眼神,看向一众严家来人,只有冰冷。

孙策,在利剑部队士兵的心目当中,虽然远不能和北境统帅叶去病相比,但同样不容亵渎。

这是他们的主将,从南打到北,一路高歌猛进的不世勇将。

“什么!”

“你真敢”

“姓孙的,你疯了!”

严子瞪圆眼睛,表情极度不可思议。

这家伙,当自己即将官拜上将的叔叔,是摆设?

区区一介北境少将,竟敢这么猛

“砰。”

“咔嚓。”

“啊啊啊啊。”

“兵爷爷,饶命。”

“不要,不要啊。”

“啊”

“砰砰砰。”

现场顿时不断响起哭爹喊娘鬼哭狼嚎的凄惨叫声。

十数名保镖,怎么可能是北境这帮常年见血,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士兵的对手。

一个个被打翻在地,疼的胡乱在大理石地面上不停打滚,衣服湿透。

地面上,甚至能明显能看到片片汗渍。

这显然是疼到极致的冷汗。

而那些前来奉命交接工作的严氏集团的人,更是如弱鸡一般,数人甚至被当场打的昏厥过去。

“这”

严子和张永军呆呆地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四肢百骸阵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