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为什么一定是男性?(1 / 1)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房东赵云刚。

赵云刚被看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解释。

“江队,我……我确实有所有房间的备份钥匙,这是为了方便管理。”

“可我发誓,绝对没动过啊!这次也是因为杜夏欠了半个月房租,电话也打不通。”

“我才想着开门看看情况,谁知道……谁知道就……”

他一脸懊恼,与其说是为死者惋惜,不如说是担心自己的房子变成了凶宅,影响后续的客源。

江峋冷眼看着他,心中一阵厌烦。

这种人,满心满眼只有生意和钱,一条人命在他看来,或许还不如一个月的租金重要。

江峋不再理他,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线索似乎越来越多,但缠绕在一起,反而让整个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一个心甘情愿赴死的年轻人。

一张故弄玄虚的牛皮纸。

一枚不翼而飞的戒指。

一堆被刻意留下的奢侈品发票。

一个没有被外力破坏的房间。

这一切都严重违背了一个最基本的人性——求生本能。

这世上,真的会有人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吗?

还是说,凶手用了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手段,抹去了死者所有的反抗意识?

这背后隐藏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恶意,像一张无形的网,冰冷而精密。

凶手不是一个冲动的莽夫,他冷静、自信,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在案发现场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矛盾的谜题,仿佛在嘲笑着所有试图解开真相的人。

“尸体我先带回局里做进一步复检,”

小胡收拾好勘察箱,站起身来,“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体再找到什么线索。”

“好,辛苦了。”江峋点了点头。

随着尸体被抬走,房间里似乎空旷了不少,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愈发浓重。

现场只剩下江峋和他的几个队员在继续搜索,希望能找出一点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

安瑾默默地走到他身边,看着沙发上那个人形凹陷,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江队,虽然死者没有挣扎,但我总觉得,凶手大概率是一名男性,而且力气很大。”

安瑾的话音刚落,江峋便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为什么一定是男性?”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却让安瑾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压力。

她定了定神,指着沙发上的凹陷,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死者是个成年男性,虽然看起来偏瘦,但也有一定的体重和力量。”

“如果凶手想要在他清醒的状态下,让他脱光衣服,再用一种不留痕迹的方式杀死他。”

“必然需要绝对的力量压制,才能确保他不做出任何反抗。”

“所以,我推断凶手是力气远超于他的男性。”

这个逻辑听起来天衣无缝。王鹏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安瑾分析得很有道理。

江峋却冷笑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失望。

“压制?”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其中的荒谬,“安瑾,你再仔细想想。”

“法医初步检查时,死者体表有任何被压制、捆绑或者束缚的痕迹吗?”

安瑾一愣,脑海中迅速回放着尸体和小胡的初步报告。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死者杜夏的皮肤很白,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留下痕迹。”

江峋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如果真如你所说,是一个力气很大的男性强行压制。”

“就算隔着衣物,关节、手腕、脖颈这些地方,也必然会留下淤青或皮下出血。”

“可他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安瑾的脸颊微微发烫,她感觉自己的思路又一次被堵死在了墙角。

她引以为傲的逻辑推理,在江峋面前,就像小孩子搭的积木,被轻轻一推就散了架。

站在一旁的王鹏看得暗自咋舌。

江队的思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总能看到所有人忽略的死角。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办案经验了,这是一种天赋,一种能洞穿迷雾的直觉。

“所以,别轻易下结论。”江峋收回目光,语气缓和了一些。

“凶手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在没有证据之前,都是未知数。”

“我们现在唯一能确定的。”

“就是凶手用了一种我们尚不了解的方法,让死者放弃了所有抵抗。”

房间里的线索已经挖掘殆尽,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查明杜夏真正的死因。

“收队,”江峋下达了命令,“回局里等尸检报告。”

一行人撤离了旅店。

那扇再次被贴上封条的房门,像一张沉默的嘴,将所有的秘密都吞了回去。

……

下午一点多,市局刑警支队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王鹏对着电脑,正在费力地梳理杜夏那乱七八糟的社会关系,嘴里不停地小声嘀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