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老板发现这边的情况,赶紧走过来,“这位先生,你不要打扰其他客人吃饭好不好。”
黎锦堂笑了笑,“仰慕大师而已。”
“你有什么资格跟人家大教授说话。”老板的话很不客气,完全不顾及人的感受。
旁边好些客人都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自不量力,好高骛远啊!”
“人家是你高攀得起的吗?”
黎锦堂坐下来,王小美赶紧拍了拍他的手背,“不要放在心上,让他们说去吧。”
“任老来了。”徐教授和林教授立即站起来迎接上去。
这时几个人从外面走进来,走在最前面的,头发已经微微发白的男子就是京都医院的院长任贤丰,旁边是其他医生,还有他的助理。
“任老,你在这里坐。”林国生指着上座安排道。
“嗯嗯,大家随便坐就可以了,不要弄得那么拘谨。”任老示意道。
任老这么说,大家都稍微放松了一点,没有工作时那么严肃了。
“大家都幸苦了,我们的医学研讨会明天就开始,今天晚上大家好好准备一下,不要在大会上失礼了。”
“任老,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都已经准备得非常充分的了。”林国生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嗯嗯,我也非常相信大家。”任老满意的点了点头。
“服务员赶紧上菜,我们的人都到齐了。”林国生吩咐道。
“好的。”服务员得了指令,立即快步去安排。
突然,任老神色大喜,立即拿着酒杯站了起来。
“任老,怎么了啊?”林国生疑惑的看着他,任老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开心的?
任老端着酒杯快步的离开了座位,其他人也立即跟了上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黎先生,想不到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幸会啊。”任老走到黎锦堂的座位前激动的说道。
“哎呀,是任老啊。”黎锦堂赶紧站起来。
林国生和徐志站在任老的旁边,疑惑的看着他们,“任老,他,他是谁啊?”
任老当着所有人,大声的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黎锦堂医生,国医会的特级医生。”
“你们知道元满州国元首金大钟的手术吧,就是他做的。”
“不会吧,那可是换头术啊。”林国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黎医生是医学奇才,你们今天能遇到他,真是莫大的幸运啊。”任老兴奋的说道。
“他。”
徐志和林国生看着他的视线都移不开了。
“黎先生,你到我们桌子来,一起吃个饭吧。”任老热情不已。
黎锦堂看了看王小美,“不了,今天和我朋友吃饭,就不陪你们了。”
“哦,好吧,黎先生我在这里敬你一杯。”
“任老,我也敬你一杯。”
“哈哈哈。”
“那就不打搅你了,黎先生你慢慢吃。”说完,任老带着那些手下回到桌子上。
这下,那些手下都不能淡定了,不时朝着黎锦堂这边看过来,忍不住的拿出手机偷偷拍摄,这可是能做换头术的医生啊,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天才医生啊。
徐志和林国生羞愧难当,吃饭的时候都不说话了,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黎锦堂和王小美认真的吃着饭,完全不理会旁边那一桌人,就像他们不存在一样。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从桃花阁餐厅里面出来。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王小美双手抓着放在身后,轻轻的跳了几步,满脸都是甜蜜。
“还是这里的东西好吃。”
“是啊。”
“锦堂,你快过来看,这里的杜鹃花开了耶。”小美蹲在路边的一个花坛前,兴奋的说道,她很想用手去抚摸,但是又害怕把花瓣给弄坏了。
黎锦堂笑了笑,也飞快的跑上去。
“哎呀,你找死啊。”
正好这个时候一个男子从店铺里面出来,黎锦堂一头撞在了他的手臂上。
一道白光闪过,男子手上的手表掉在了地上。
“我顶你个肺。”男子赶紧蹲下来将手表捡起。
手表被刮了一道,男子不断的摸着。
“亲爱的,怎么了?”一个妙曼的女人从路边车子走过来。
“这个不长眼睛的,把我的劳力士手表碰坏了。”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啊。”黎锦堂赶紧道歉道。
“这块手表我不要了,你赔我一块新的。”梁绍棠恼怒的瞪着他。
黎锦堂认真的看着那手表,“这要多少钱啊?”
“五万。”
“不会吧,这么贵,只是刮花了一点而已,我赔五千给你已经够多的了。”
“呵呵,你当我是乞丐啊,五千块?”男人看着他,感觉可笑至极。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赔偿我一块新的手表,你别想走。”
“这种死穷鬼,怎么赔得起啊。”那女人双手抱胸扫了他一眼。
“哈哈,没钱赔也可以啊,那就去坐牢。”
“真是对不起,刚才是我走得太急了,我不是故意的。”黎锦堂继续道歉。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你赔不赔?”女人也凑上来,替自己的男人出气。
“我可以赔给你五千。”黎锦堂坚定的说道,他那块表只是被刮花一点,修复一下根本不需要多少钱,想让自己赔偿一块新表,实在是太离谱了。
“好啊,不肯赔偿是吧,那就好办了。”梁绍棠抽出手机来。
“先生,不要报警,不要报警,这个手表我来赔。”王小美急急的跑过来想拦住男人。
“滚开,不要碰我。”男人对着她喷道。
黎锦堂走上去,一把将小美拉了回来,“不用理会他,就让他报警好了。”
“可是,可是这样,他们会把你抓去坐牢的。”
“坐牢就坐牢呗,我宁愿坐牢也不会赔他一块表的。”黎锦堂不好气的看着他,这种人实在是太离谱了。
“死穷鬼,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梁绍棠阴狠的瞪着他。
“我在官府里面有很多朋友的,我现在就把他们叫来,你死定了你,洗好屁股准备去蹲看守所吧。”梁绍棠指着他,越发的得瑟。
“伟哥,麻烦你带着兄弟到袁绍路这里来一趟,帮我处理点小事情,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惹了我。”
“嗯嗯,好的,我很快就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略是慵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