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还是先从朋友做起,一点点突破对方的防线,格纳洗完澡,窸窸窣窣穿上里衣,喊了佐伊一声:“我可以了,你来洗吧。”
远远的听到他的声音,佐伊回应:“知道了。”这家伙洗澡的速度也太快了,啧,不知道洗干净没有。
她来到河边,看到橙粉天空的映照下,大片倦鸟归巢,一个有着八块腹肌的金发美男朝她迈步走来,可能是刚洗过澡,格纳的浑身散发着玉一样的光泽,看上去白的通透,他甩了甩金发上的水珠,一双锐利的碧色眼眸也在这温柔的夕阳下显得多情缱绻。
被这双眸子偏爱的注视着,佐伊不得不承认,以他的皮相以及身份能力,足以引得一大票贵族女子紧追不舍,着迷到从此心中只他一人。
但这些女子中没有她。
因为脸蛋她有,钱财身份地位她也有,以后还会有更多,再加上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不需要通过男人来获得什么。
“衣服用我帮忙洗吗?”想到对方杂事都被侍卫包办了,洗衣服这种事情可能从未做过。
格纳被她如此看待而略显窘迫,但他不愿被她认为是一个五谷不分的人,“可以,你去洗澡,我去上游洗衣服。”
说罢,抱着一团脏兮兮的衣服,迈步离开了这里。
佐伊看着他倔强离开的身影,在确认他彻底离开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点,确保四周安全,且格纳不会突然闯入,以最快的速度脱衣淌进了这条河。
河水不紧不慢的流着,此时夕阳已经燃尽,天色昏暗,月明高挂,在凉凉的月色中佐伊搓了搓自己已经发育的xiong口,荡起一圈又一圈细细的波纹,将脸上的妆容彻底擦掉后,月色下一个绝世美人已姿色初见端倪。
只见她借着这迷人的月色,将胳膊抬起,露出纯白瓷腻的肤色,这肤色比之格纳的肤色还要通透,甚至诱人,完美无瑕堪比上等的精美艺术品,而这身雪白皮的主人却对此浑然不知,她只是想着将身上彻底清洗一遍,然后赶快上岸穿衣。
上岸的步骤还未完成,河水中悠悠漂来一件男式外套,看款式应该比她的大些。
看到这件外套,佐伊大惊失色,将身子探进了水底,借着月色和水面彻底遮掩住自己的秘密。
格纳低沉的嗓音适时响起,“佐伊,我的衣服漂走了,你有没有看到。”
当然有看到,这该死的外套现在就在自己眼前,她将身子又往水底藏了藏,“没有,大概是漂到河水下游,你去找找看。”
“是吗?那我去看看。”格纳使劲忽略掉,脑海中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抹雪白的脖颈以及线条柔和的背部,脚步有些慌乱的离开了这里。
佐伊听着他逐渐走远的脚步声,大大的舒了口气,拍拍受惊的xiong口,将他的衣服粗鲁的扔到岸边,脚底着火一样火急火燎的上岸穿衣。
她刚刚穿好衣服,格纳的声音又响起,“下游我看过了,没有,你确定不在你这里吗?”说着逐渐走近。
他越走越近了,佐伊脸上的妆还未来得及化,心中气的骂娘,情急之下抹了一把灰在脸上,转身,“我刚刚才看到,喏,给你。”
格纳接过她手中递来的衣服,习惯性的端详着她,然后疑惑的问,“你脸上怎么了。”说罢,就要伸手来擦。
佐伊挡住他的胳膊,故作平静的笑了笑:“刚刚不小心摔倒了,我去洗衣服。”说完,拿着被格纳弄脏的外套,随便选了一个地方,迅速离开。
格纳看着她越走越远,刚刚她挡着自己时,那防贼一样的态度让他心里很不痛快,生气的将衣服在河水里使劲搓搓,不料“滋啦”一声,彻底搓烂了布料,他丧气的将整件衣服扔在地上,抬头看天。
夜色彻底变浓,佐伊将妆化好,柴火已经被格纳生起,她穿着薄薄的内衬坐在火堆边烤衣服。过了一会儿,格纳姗姗来迟,光着上身,将衣服同样展开,佐伊皱眉问着他:“你的衣服怎么烂成这样了。”她记得很清楚,他的衣服只是脏了,并没有烂。
是被你气的不小心撕烂的,格纳狠狠的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像一头野兽,而她是他既定的目标。
佐伊不喜欢这种侵略性的眼神,漫不经心的说:“不想说就算了。”然后将衣服翻了个面。
格纳见她又不想理自己了,凑近,用手钳住她的下巴,使她正脸对着他,“说话看着人才礼貌。”
佐伊被他钳制住脑袋,嗤笑一声,起了逗弄的心思,看着他,故意用她原本的嗓音说,“那这样可以吗,王子殿下。”
这声音就好像羽毛拂过他躁动不安的心脏,使他微微有些战栗,他像是被火钳烫到一样松开了手,尽量让自己不显的过分僵硬,来到火边,将烂的早已不成样子的上衣架好。
佐伊看到他破破烂烂的上衣,又嗤笑一声。
格纳缓解了有些异样的情绪,问她:“明天有什么打算?”
佐伊继续给衣服翻了一面:“明天让金,哦,也就是那只巨鹰,带我们去找费迪南德他们,然后出发去狼王岭捕获狼王。”
她还有一个计划,但是今天不打算和他说。
格纳:“好,我赞成。”忽而想起了什么,又转移了话题,“佐伊,你是在哪里长大的,听说你不是夫伊城本地人。”
佐伊早就为此想好了,“我出生在北部城邦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从小没了父母,一个人生活。”身世是假的,孤单却是真的。
格纳从小失去了母亲,在冰冷的皇室长大,很多人都因他的身份而不敢与他走的过近,虽然物质方面却从未缺少过,但从未有人真正关心过他,对于佐伊的孤单很有同感,他无法想象小小的佐伊是如何依靠自己,一点点长大的。
“以后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让你再伤心,不再让你孤独。格纳揉乱了她的亚麻色短发。
看着他怜惜的看着自己,佐伊也对他起了好奇:“那你呢。”
格纳:“母妃在我很小的时候过世,父皇很快娶了继母,生了继弟,这二人惯会演戏,我小时候在他们手上吃了不少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