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装店铺的事情佐伊目前还未提上日程,因为眼下这三家不同方向的店铺:女装店,剧院,宝石店,都要消耗她的大部分精力,为此她考虑店铺的发展,处理各种事物,每天都不停歇。
搞得格纳作为她的男友都有了很大的意见,“你可不可以放下手中的事物,好好陪陪我。”他建议佐伊雇佣一个有管理才能的男仆来处理这些事,但是可靠的千里马也不常有,再说目前两家店铺刚刚站稳脚跟,她只好安抚对方,“等一切搞定之后,我就可以和你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了。”
格纳耸耸肩,“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捏捏她粉嫩的耳垂,对她说了几句悄悄话,“等你有了时间我们……”
佐伊的耳垂瞬间爆红,不知是被他揉捏的还是被他的话羞到了。
格纳站在她身边欣赏了一会儿她面上难得出现的不知所措,将她搂进怀里,“怎么办,看你这个样子,我都舍不得下口了……”
佐伊推推他:“那你就不要说这些,格纳,我才刚刚成年而已。”
格纳闻言很是愧疚的说道:“抱歉,我和你认识的太晚了,错过了你的成年礼。我给你补过一个怎么样?”
佐伊的成年礼那天正好是她生意最需要花费精力的时候,因此她在成年的时候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就渡过去了。这对她来说非常习惯,因为她之前的每个生日都是这么度过的,没有生日蛋糕,没有礼物,也没有祝福。
佐伊在他怀中换了一个姿势,淡淡说道,“最近生意上的事情很忙,我没有功夫,等明年的生日一起补过。”
格纳心疼的搂紧了她,他家小孩坚强的让人心疼,等她这段时间忙完,他一定给她补过一个生日。
格纳想完这些,下颌抵着她,用粗糙的大手一点一点勾勒描绘她的鼻梁,她的鼻梁不过高也不低陷,长的恰到好处,线条和她的五官搭配的非常完美。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刚刚认识会被她惊艳,时间长了,会像陷进漩涡里一样,被她深深吸引,眼中再也没有别人。
阳光打在这对情侣身上,格纳身材高挺,满头金发在阳光的加持下更加瑰丽,迷人的深蓝色眼眸像是深沉的海洋,他紧紧盯着她,此时正在慢慢勾勒对方精致的鼻梁,佐伊面容精致到有些惑人,她脸色微微泛红,下垂的睫毛在阳光下被染成金色,棕色的发丝柔顺蓬松,果冻似的唇轻轻抿了抿,她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澄澈又迷人,好似在索取一个吻。
二人之间有一种强烈的荷尔蒙爆发的相互碰撞,格纳挑起佐伊的下巴,在她耳边说道,“再忙到不理我,你就得接受我的惩罚了,小坏蛋。”
佐伊则是顺着他笑着说,“我不信,你打算怎么惩罚我哦。”
格纳喉咙动了动,“看来你还是不懂,我最受不得别人激我,”说罢,吻了下来。
“大人,”管家突然在门外敲了敲,“报社的记者已经到了楼下。”
格纳见到佐伊迟疑,狠狠的咬她一口,“接吻的时候不可以分心。”又缠着她加深这个吻,佐伊吃痛,她与他纠缠一会儿,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她偏过头,“格纳,我还有正事要办。”
格纳亲亲她的嘴角,“乖,现在我们办的就是正事。”又抵过来要继续。
佐伊推开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她用拇指擦擦她嘴边的血迹和水印,“你乖一点,我还有事情要忙。”
格纳在原地低喘了几声,笑了:“好,算你狠。”然后打开门,在管家的诧异下,正正衣领,走出了她的房间。
管家看到二人之间还未散去的奢靡氛围就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他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要镇定,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尽量忽视自家大人有些肿的嘴唇,以及略微沙哑的声音。
管家:“大人,报社的记者已经到了楼下,说对您有一场采访。”
佐伊平复了一下心情,“让他们上来。”
于是管家带着记者上了楼。
记者刚刚与格纳擦肩而过,还有些疑惑,这个看上去矜贵的年轻人到底是谁,怎么他从未在城中见到过。
待看到自己报社的幕后老板后,他立马收起自己的疑问,笑着同她行了一个礼,心里则是在想,“没想到我们报社的老板竟然如此的年轻,而且如此的貌美。”
佐伊示意他坐下来,她现在嘴角还有些痛,心中不禁对格纳有些微恼,嘴上说道:“不知此次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记者:“是关于报纸的第二期,自从您剧院的两部剧大爆以后,城中关于您身份的猜测就甚嚣尘上,不光是您的剧在城中影响力甚广,而且关于您这个人大家也很好奇,好奇您究竟有什么样的经历才能写出让城内所有人欲罢不能的剧情。”
“所以我打算第二期对您开一个专访,以满足读者的好奇心,请您务必要答应我。”
佐伊思考了一下:“可以,那我就以鲁宾为笔名来接受你的采访好了。”
记者非常兴奋,“好的,老板,不是,我是说,鲁宾先生,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也是城内少女们很关注的一个问题,您——目前的婚姻状况是怎样的?”
佐伊眉头跳了一下,“未婚。”想到格纳看到后会吃醋,她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已经有了情人。”
记者:“哦?那可不可以描述一下您喜欢的情人类型?”
佐伊想了想,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我比较喜欢金发,蓝眸,性格有时强势有时又会体贴的人。”
记者认真的将她说的话记下来,接着问道:“那么您最初创作《哈帝与梦娜》和《那个女人》的初衷是什么?”
初衷是为了足够狗血,与其他千篇一律的剧区分开来,足够吸引人的眼球,但佐伊不会这么说:“《哈帝与梦娜》这部剧是为了讴歌爱情的伟大,二人深爱着彼此,却因为一次意外,不得不彻底分开,最终通过殉情这一凄美的方式,来向人们证明爱情的可贵。”
“《那个女人》中的温迪生长在泥泞中,最终在泥泞里扎根沉沦,这是为了告诫人们冤冤相报何时了,有时报复了别人,你也未必会得到真正的快乐。”但是会解气,佐伊在心中补充。
记者将佐伊的话一一记录下来,又继续问道:“您对于剧团的男主角凯尔突然出走怎么看待?”
当然是不屑一顾了,佐伊说道:“既然已经离开,我祝福他有更大的发展。”
记者又问:“那您对于凯凯剧团的新剧无人问津一事如何看待?有人说您是故意打压了对方,对此您有什么回应?”
佐伊:“我没有看过凯凯剧团的新剧,最近一直在忙于手中的事情,所以不发表任何观点和看法。至于有人说我故意打压了对方,我只能说你太瞧得起我了,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编剧,没有打压对方的能量和资本。”
记者想到自家大人旗下的产业,嘴角抽搐一下,他怀疑她在凡尔赛。将她说的话记录下来,继续问:“最近凯凯剧团已经有部分人想要回归特特剧团的风声,对此您怎么看?”
怎么看?当然是有多远滚多远,佐伊:“对于这件事,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一个编剧,剧团的发展作为编剧的我插不上手。”但是作为老板可以。
“好吧,”记者直起了身子,“下面我来问一个大家都十分关注的问题,关于下部剧您的打算是什么?”
佐伊:“目前下部剧还在筹备当中,我只能说它一定会给大家带来惊喜,所以,敬请期待吧。”
记者:“好的,那么我们就十分期待您下一部的作品了,还有两个问题。”
记者:“我们绕回前面,”可能是担心时长不够,他又继续追问,“您已经形容了您的理想情人,请问对于此时此刻,您的现任伴侣,您二人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
佐伊:“对于这点我无可奉告。你可以换一个问题。”
记者有些遗憾的耸肩,“好吧,那就请您谈一谈,如果您是自己剧中的哈帝,或者是剧中的温迪,哦,我是说,假设温迪是个男人的话,您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是选择报复?殉情?还是有其他的选择。”
佐伊对着这个问题沉思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这种假设的问题根本不存在,所以我随便答一下好了,如果我是哈帝,我想我应该不会殉情,也不会让事情发展到殉情的地步,我会及时止损。假如我是温迪,我也不会让大家都两败俱伤,但是有些人做了恶事,伤害了别人,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比如杀死温迪养父母的她的父亲,但她用错了方式,如果找到证据,通过正当的途径,也同样可以替自己的养父母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