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1 / 1)

得文挠挠头发,“不要谢我,我只是帮你引荐了一下我的父亲,这件事能够成功还是靠你自己的本事。”

在佐伊同得文的市政官父亲买下比赛的30年举办权时,他们也没有想到,一场平平无奇的选拔赛竟然会在城中造成如此之大的反响。

如果得文的父亲能够提前预料到如此盛况,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且廉价的就把比赛举办权出售了。

得文摸摸鼻梁,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现在在比赛举办到这种情况之后,自己的父亲每过一天,都是后悔,特别后悔。

后悔没把举办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后悔将它出手的价格过低,后悔没划定一下比赛范围。

现在好了,凡是此类比赛皆是佐伊所有,他明年还可以举办唱歌比赛,后年没准儿还有舞蹈比赛……

想到发生了这些事情以后,自己每天回去都要看到唉声叹气的父亲,得文就在心中不断祈祷,希望他尽快从这个打击中走出来。

还好佐伊是兄弟会的成员,还是大王子和费迪南德的好兄弟,他们帮助了佐伊,自己也就多了一份助力。

看着场馆内挂满了各种宣传的广告标语,听说票已经全部销售殆尽,现在一张可以观看第二轮比赛的票已经从30银币炒到了20金币。

20金币,正是城中一个普通人一年的收入。

财帛动人心,现在已经出现了大量将自己手中的票转卖的现象,反应快一些的已经有组织的通过漏洞进行交易了。

听到属下的报告,佐伊只是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今天包厢内的基本都是她相熟的一些成员,他们正兴奋的讨论着自己所支持的选手。

看到底下的人山人海的热闹景象,佐伊发话了:“可以开始了。”

于是仆从通传下去,比赛开始了。

主持人先是暖了暖场,调节了一下气氛,然后很快宣布第一位选手上台。

随着精心修饰过的第一位选手上台,众人皆是惊呼出声,只因这第一位选手穿着非常考究独特的礼服,将她的身段勾勒出赏心悦目的弧线,选手大胆的服饰点燃了整个场子的激情。

而在后台处,所有的选手都在惴惴不安的进行打扮和休整。

听到前台人们的欢呼雀跃声,贝拉手脚冰凉,她不安的攥紧了手指,旁边的贝丝看到后,拉住她的手安慰道:“没有关系,你今天看上去美极了,一定可以晋级的。”

听到晋级二字,贝拉本就冰凉的手更加冰了,她抱着自己的胳膊,不由得想起第一次上台时的失误,瑟瑟发抖起来。任贝丝怎么劝解也不管作用。

看到贝拉这番模样,美乐蒂面上表情依旧不变,心底里却是不屑的嗤笑一声,“真是上不得台面的废物,穿的再好看又怎么样。”

百丽儿聘请了专门的画家充作化妆师,在给她脸上进行细细的涂画,她昨天喝了太多酒导致今天起的晚了些,因而不得不在后台进行一翻装扮和修饰。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有人将墨水轻轻的一股脑倒进了她装礼服的布袋中。

等她画好了妆,准备换上礼服的时候,“哎呀。”化妆师惊呼一声,“不好了,礼服被弄脏了。”

百丽儿闻言赶忙跑过去,她蹙紧了眉头,将四件礼服一下子展开,只见早就准备妥当衣服在胸口处已经晕染了一团大大的墨渍,显然四件礼服已经都不能再穿了。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旁边等待着的参赛选手皆是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她们渐渐围拢过来。

百丽儿环顾了一周,觉得看谁都像破坏自己礼服的坏人,看到她们有的不安,有的看好戏一般的眼神,她有些暴虐的攥紧了拳头。

她对化妆师说道:“你去跟工作人员说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让他们将我的比赛场次往后排一排,然后赶快派人去把我的其他礼服拿过来。”

她深知自己这次已经回天乏力了,就算将礼服拿过来又怎么样,四场比赛,难道都用穿过的旧礼服参赛还能获胜吗,与她较量的众人可是都是精心打扮过的。

化妆师噙着泪赶快去办了,她知道百丽儿性格有缺陷,如果这次的事情无法办妥,她一定饶不了自己。

而工作人员在得到消息后也第一时间通知了管家。

管家板着脸走过来,看到的就是,一群穿着华服的选手用看好戏的眼神将百丽儿团团围住,她们时不时的窃窃私语发出阵阵笑声,显然已经将百丽儿当做了没有威胁的淘汰者。

管家:“马上上场了,大家不要围在这里,如果弄脏了衣服就不好了,快去准备一下接下来的展示。”

他的话惊醒了部分看好戏的小姐们,如果有人趁乱使坏来破坏她们的礼服,自己岂不是落得了跟百丽儿一样的下场,于是她们赶忙纷纷离开,查看自己剩下的礼服是否安然无恙,以及准备接下来的展示。

管家走到百丽儿身边说道:“百丽儿小姐,请跟我来。”

情绪有些低落的百丽儿跟着管家走进了一间房间。

管家用钥匙打开门,命人将房间的蜡烛点燃,待看清里面的东西,百丽儿不由得惊呼出声。

“这些都是我们老爷吩咐下来的备用礼服,你去挑选一下吧,时间很紧张,所以请尽量快一些。”

管家说完话就留下仆从离开了,因为他毕竟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忙。

百丽儿不可置信的揉揉眼,就这么破涕为笑,刚刚她以为一切全完了,没想到峰回路转,看来自己这个第一名势在必得。

她挑了几件和自己当初选择的礼服差不多款式的,却惊讶的发现无论是设计,颜色还是做工,都比她收到的赞助要高级很多。

由此也打消了她再接赞助的想法。

再想到自己不知是什么人故意的陷害才变成这样,她的心里就像梗着一块大石头,“一定要把这家伙找出来。”她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