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四个切片(1 / 1)

夜风微凉,天色很暗。

走在路上,江眠打了个喷嚏。

默默裹紧衣服,江眠想:

beta的身体还真是娇弱。

如果他是alpha就好了。

揉了揉鼻子,江眠开始和系统闲聊:

【这个位面有转换性别的药剂吗?】

如果有的话,他也想体验一下当alpha的感觉。

系统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道:

【有是有。】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的江眠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吗?】

就在江眠想着要不要试一下的时候,系统毫不留情的给他泼了盆凉水。

【扭转性别的药剂在这个位面可是禁止流通的禁药。】

江眠眼神茫然:

【是有副作用吗?】

系统点了点头:

【这个位面没有完善的性别转换手术,强行更改自己的信息素会产生严重的排斥反应。】

江眠好奇道:

【排斥反应?很严重吗?有多严重?】

系统顿了顿,道:

【比抽筋拔骨还要痛苦数百倍。】

江眠听得头皮发麻。

默默打消了买药剂的计划。

……

因为在司祁安家耽搁了太久,江眠到家时已是凌晨。

江眠睡眼惺忪,困的厉害。

推开卧室门准备休息时,江眠动作一顿。

角落里他昨天穿过的裙子不见了。

应该是被系统拿走了。

系统真的好小气。

那么劣质的衣服也要回收。

江眠默默吐槽了两句,接着上床准备休息。

……

今夜的梦格外不安稳。

江眠梦见有一只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

炙热痴迷的目光透过布料,一寸寸扫过他的肌肤。

江眠从梦中惊醒,被吓出一身冷汗。

恍惚间,江眠看到天花板上有红灯闪烁。

但再去看的时候,红光已经消失不见。

就像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一样。

江眠揉了揉眼,从床上起身。

因为没睡好,他神色萎靡,连嗓音都是恹恹的。

“张姨,不用做饭了,我没什么胃口。”

江父江母忙着生意,很少回家。

家里一般只有保姆司机在。

这也是江眠敢光明正大在家包养小情人的原因。

张姨是家里负责做饭的保姆。

以往这个时间,张姨会在厨房做饭。

可今天,江眠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张姨回话。

心里有些纳闷,江眠缓缓从楼梯走了下去。

张姨不在,楼下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浅灰色的大衣,身材修长,气质清贵。

纯黑的扣子一直扣到顶端,将精致的锁骨遮得严严实实。

睡凤眼微垂,眸子颜色极深,漆黑如浓墨晕染。

听到脚步声,男人微微抬眸,薄唇微勾。

“眠眠,好久不见。”

嗓音温润清哑,带着玉质的冷感。

看清男人长相的瞬间,江眠脚下一滑,差点从楼梯上掉下去。

“哥,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男人眉梢微挑,语气意味不明的道:

“眠眠,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做坏事了。”

江眠眼神躲闪,心虚的不敢说话。

眼前的男人是原著里主角受的后宫之一。

傅家长子,傅晏之。

江家和傅家是邻居。

小时候,江父江母经常外出谈生意,整日不着家。

江眠闲着无聊,盯上了只比他大三岁的傅晏之,一无聊就跑去骚扰傅晏之。

一来二去的,两人的关系也逐渐熟络。

对江眠来说,傅晏之是兄长一样的存在。

小时候江眠很黏傅晏之,经常半夜跑去抱着傅晏之睡觉。

直到他十三傅晏之十五那年,傅晏之才突然禁止他半夜爬床。

为此江眠还难过了好一阵。

后来两人都长大,江眠忙于学业,而傅晏之忙着接手家业。

两人见面的次数逐渐减少。

但江眠和傅晏之的关系依旧很好。

“哥。”

江眠语气乖软,试图蒙混过关:

“我这么听话,怎么可能干坏事。”

傅晏之轻笑一声,显然是没信,却也没追问,只是道:

“听话就乖乖下来吃早饭,你还在长身体,不能饿肚子。”

江眠撇了撇嘴,有点无奈。

他早就过了长个子的年纪,只是傅晏之总把他当小孩子看。

早饭不能不吃。

衣服不能漏脖子。

连好友也不能乱加。

说是怕他被坏人骗。

可他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谁会闲着没事干骗他啊?

叹了口气,江眠走下楼,发现桌子上摆着煮好的粥和早点。

江眠眼睛一亮,拿起筷子准备干饭。

傅晏之性格古板,却做得一手好菜。

江眠小时候喜欢去傅家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去蹭饭。

但在筷子碰到食物前,傅晏之抬手扣了扣桌面,轻声道:

“眠眠,来我这边。”

江眠瞬间明了。

抿了抿唇,江眠红着耳尖糯糯的道:

“我已经长大了,不用你喂我。”

江眠一直觉得,傅晏之怕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最喜欢的娱乐活动就是投喂他。

小时候还好,但长大了再这么亲昵就有点奇怪。

江眠感到别扭,却终是没能拗过傅晏之,老老实实的坐到傅晏之腿上。

傅晏之的信息素很好闻。

是清冷馥郁的雪松香。

中间蹂杂着几不可闻的红酒与烟草气。

被他人气息包裹的感觉古怪。

江眠纤白的手指攥紧衣摆,有些紧张。

傅晏之却在这时拿起勺子递到他唇边。

“已经放凉了,先喝一口。”

江眠下意识的含住勺子。

粥的味道鲜美,带着丝丝缕缕菌类的甘甜。

只是仍有些烫。

江眠眼尾湿红,张开嘴试图散热。

他唇瓣轻启,探出一点舌尖轻轻哈气。

黑白分明的眸子因为被烫到氤氲着雾气。

看起来莫名涩气。

傅晏之眸光微暗,喉结轻动。

过了一会儿,傅晏之道:

“舌头伸出来,我帮你检查一下。”

江眠眨了眨眼,毫无戒备的吐出舌尖。

傅晏之捏住少年尖细的下颚,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磨挲少年柔软的唇瓣,随后指尖轻动,向内探去,搅动其中的春水。

微凉的感觉让江眠有些不适。

有种被异物侵犯的感觉。

江眠细眉微蹙,想要逃离,却被傅晏之按住大腿,动弹不得,只能无用功的扭动几下。

须臾,江眠一愣。

尾椎骨那里有硬硬的东西。

江眠含着傅晏之的指尖,嗓音含糊不清,茫然懵懂的道:

“哥。”

“你的戒指硌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