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发展超乎江眠想象。
他掌心触碰到的东西温度炙热。
触感略硬微弹。
江眠耳尖通红,越发觉得季川就是个变态。
竟然会对他一个。
“你别乱来。”
江眠强装镇定,温软的嗓音却不受控制的发颤。
“要是我爸妈知道你这样,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季川低低笑了一声,眼神晦涩病态。
“那又如何?”
季川随意把玩着江眠细软的发丝,嗓音漫不经心,说出来的话却让江眠手脚冰凉。
“我只想要你,其他人的看法与我何干?”
言毕,季川笑意盈盈的望着江眠。
“只要你愿意爱我,让我去死都可以。”
江眠瞳孔地震。
疯子。
季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江眠深知和疯子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深吸一口气,江眠死死咬住季川的脖颈不撒手。
试图趁季川吃痛逃跑。
季川轻嘶了一声,墨眉微蹙。
空气中有血的味道。
季川冷白的颈侧印着带血的牙印。
殷红液体顺着脖颈滚落。
在衬衫领口晕染开血色痕迹。
颓然糜丽。
好歹朋友一场,江眠不想真的伤到季川。
咬得差不多后,江眠松口,准备逃跑。
却没曾想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收的更紧了。
季川将少年按在怀里,嗓音愉悦:
“怎么不继续了?”
“我还没过瘾呢。”
江眠被季川的变态程度惊到。
他想骂人。
又不擅长骂人。
憋了半天,将白软的小脸都憋红了,也只骂出来一句:
“我讨厌你!”
季川身形微顿。
罕见的没了动作。
见状,江眠以为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
他眼睛一亮。
准备多骂几句唤醒季川的良心。
但在开口前,季川捧起他的脸,神色越发疯狂。
“就是这样。”
“不能爱我,那就来恨我。”
“不能做你最爱的人,做你最恨的人也未尝不可。”
“眠宝,你会永远记住我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向下,季川贴在江眠耳畔哑声道:
“因为我会成为你第一个男人。”
江眠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过度紧张,他一时忘了反应,澄澈乖软的眸子氤氲着水汽。
眼睫轻颤。
水滴落了下来。
正巧砸在季川手背。
“别哭。”
季川轻柔的吻去少年眼尾的泪。
“现在就哭的话,待会儿就没眼泪可用了。”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衬衫纽扣被自下而上解开。
纤细窄瘦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战栗。
温度灼热的指腹一寸寸往下。
指节微曲,勾住内衬一角,缓缓下移。
下面好凉。
江眠试着和季川商量:
“不在这里做可以吗?”
话音刚落,还没得到回应,耳边便突兀的响起脚步声。
江眠脊背紧绷。
有人来了吗?
江眠心跳很快,甚至不敢回头去看。
他此刻的模样实在算不上正经。
衣衫不整,发丝凌乱。
更要命的是,季川的手还搭在他腰间。
似乎正准备做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
江眠感到羞耻。
眼尾微润,他低着头,不想自己丢脸的样子被熟人看到。
可偏偏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