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你不是说只陪吃陪喝,别得什么都不行吗,这样的话,让我真得很难做啊——”张老板叨着古巴雪茄,露着黄牙阴森一笑。
“不不不——张老板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我要三十万,马上要,您让我做什么,让我当牛做马,我都干!”听雪呜咽着说。
“好!”张老板兴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滑到地上,“听雪,这就对了,人干嘛要跟钱过意不去呢,你这就过来取钱吧,我等着你!嘿嘿!”
听雪叫了的士,向张老板的办公室驶去。
麦迪在玻璃门外面看到听雪和妈妈痛哭的场面。他明白了一切,听雪走出病房,麦迪又远远地望着听雪,看到听雪给大夫下跪的场面,麦迪心揪五脏,禁不住泪流满面,心说:“听雪,我的好听雪,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在用你的命救你的妈妈,而我,却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你,我真蠢,真蠢!”
听雪疯狂跑出去,麦迪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正要紧追而去,忽听护士大叫:“快来人啊,七号病床的病人不行了!”
原来,有热心的围观病友看到听雪给大夫下跪,就有意无意地把这个事说给听雪妈妈。其实病友也是好心,看到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天天为巨额医疗款四处奔波,唯恐出错又于心不忍。
听雪妈妈如五雷轰顶,“什么——你们说什么——听雪——给人下跪!下跪!”听雪妈妈一口鲜血涌出来,渐渐失去意识。
听雪妈妈被随后赶来的医生护士快速推向抢救室——“不——不要救我——不要——让我死——求求你们——”听雪妈妈气若游丝,挣扎着说。
“病人病情极度恶化,马上进行抢救!”大夫吩咐左右护士。
麦迪跑过来,握住听雪妈妈的手,跟着流动担架车跑。
听雪妈妈似乎感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盯着麦迪说:“孩子——快——快去救我的女儿——救听雪——。”听雪妈妈拼尽最后一滴血,喊完了话,陷入深度昏迷,人事不醒。
麦迪其心似焚,本想在此帮忙救助听雪妈妈。可是听雪妈妈一语惊醒梦中人,听雪匆匆离开,一定去弄钱,她为妈妈已然失去理智——太可怕了。麦迪疯了般向医院外跑去——此时听雪已经赶到了张老板的办公室。见听雪真的来了,张老板喜得搓着大手,淌着哈喇子,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张老板,我要钱,马上要钱!”听雪苦苦哀求。
“不急不急,嘿嘿——听雪呀,钱我有,但是事得你做!”说着话,一只大手已经在听雪身上胡乱摸挲。
听雪含泪忍着,不敢声张,只连声求他,“张老板,只要有钱,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是我现在急用,求求你把钱给我吧!”
张老板取出一个皮箱,打开,里面全是一叠叠的百元钞票。
“这是三十万整!”
听雪伸手去抓,张老板“啪——”地合了皮箱。
听雪怔住了。
“听雪——”张老板淫笑着,脱去外衣,拽掉领带……“嘿嘿,要钱好说,我现在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听雪痛苦地闭上眼睛,她没有了选择,只能选择屈辱地服从。张老板一把拽过听雪,急不可耐地撕扯她的衣服……“跪下去,握住!”
听雪淌过一行泪水,跪下,握住……
“好,就这样,哈哈哈哈!”
……
“砰!”一声贯天雷廷,高四十五层的宏大玻璃窗飞崩而碎。麦迪极速从空而降,贯穿厚厚的防弹玻璃。
张老板吓傻了,一动不动。听雪看到了麦迪,战战兢兢如冷雨中的小鸟,说不出话来。麦迪过去,搂住听雪,眼角滑下一行清泪。“好了听雪,一切都过去了。”麦迪踩着满地的碎玻璃茬“吱嘎吱嘎——”走到张老板面前,此时的张老板满脸污血,飞崩的玻璃块有很多射到了他的脸上。当然,这也是麦迪施用的魔力,那一刻,麦迪真想让玻璃射穿他的脑袋,但是,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告诉你,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臭虫还容易,停止做恶!”麦迪指着张老板厉喝。
“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大爷大侠饶命饶命——”张老板已经吓得丢了三魂,并不敢抬头,磕头如捣蒜,其实到目前为止,张老板也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更没看清来人,他只是模模糊糊地乱喊乱叫,人已经吓得小便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