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刘海中暴揍刘光齐(1 / 1)

没摸到自己熟悉的武器,刘海中气势一滞,猛地想起来自己没穿裤子。

顿时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辱感,宛若熊熊烈火,不断灼烧着他仅存的自尊。

刘海中如此好面儿之人,理智‘崩’的一下断了。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通红眼睛四下打量了一圈。

最后目光一转,落在了刘光齐身上。

刘光齐身体一僵,后背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眼神他太熟悉了,每次他要暴揍他弟弟的时候就是这样。

“爸、爸!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这样……”

刘光齐声音颤抖,试图唤醒对方那点仅存的父爱。

刘海中二话不说,弯腰就去解刘光齐的裤腰带。

“爸、爸!你干嘛!”刘光齐满脸惊恐,声音都劈岔。

他一只手死死攥着裤腰,另一只手挣扎着想往后躲。

“哎哎哎,上手了,上手了!”许大茂看得兴起,两撇小胡子乱抖。

于国杰饶有兴致地,从空间里掏了把瓜子,感觉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尽管刘光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一个读书的,比力气怎么能斗过个抡大锤的?

刘海中咬紧牙关,脖子上青筋暴起。

硬生生拉着腰带,将刘光齐从地上拽了起来。

然后肩部一沉再猛地一提,只听‘撕拉’一声,裤子都给撕碎了。

刘海中抽出皮带,握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丝狞笑。

刘光齐瞳孔剧颤,只觉得一个大大的‘死’字,映在了自己脑门上。

这根皮带是牛皮做的,又厚又硬,是雨姐斥巨资给他买的礼物。

他手脚并用的往后爬,“爸、爸我不……”

“我让你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咻!”皮带裹挟着劲风,转瞬即至。

“啪!”的一声,抽在刘光齐的后背上。

“啊!”刘光齐一声惨叫,直接被抽趴下了,“爸、爸我错了……”

“嘶……”现场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老刘这是要下死手啊。”

“你看看他干的这叫什么事儿?打死也是活该。”

老刘头被吓得一哆嗦,冲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三人齐齐离远了些。

太狠了,一会儿血可别崩他们身上。

刘海中此时,根本就听不进去刘光齐的求饶。

他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把这个孽子打死!

“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上学!借钱给你结婚,给你把路都铺好了!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啪!”又是一皮带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长本事了是吧?偷到老子头上来了?!”

刘海中越打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我让你偷!让你下药!”

“啪!啪!啪!”

每一皮带挥下去,刘光齐身体就一哆嗦。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刘光齐疼得眼泪鼻涕直流,蜷缩在地上拼命求饶。

“爸!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刘海中喘着粗气,咬牙又是一皮带抽了下去,“晚了!”

“我让你去上学,你就学了这些歪门邪道?偷鸡摸狗的勾当!”

刘光齐被打得满地打滚,身上的衣服都被抽破了,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血痕。

起初他还求饶痛哭,可打着打着就没了声响。

刘光齐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眼里的畏惧渐渐被恨意取代。

老刘头的两个儿子,相互对视一眼,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太可怕了!

跟对方一比,他爹揍他们的时候,简直就就像是在挠痒痒。

院里的邻居也停止了议论,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场面给震住了。

“这是不是打的太狠了点?”

“你看看他干的这点事儿,打死都是活该!”

“这眼瞅着没动静儿了,可别有个三长两短的啊。”

“怎么,你还想上去劝?”

那人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以前刘海中打孩子的时候,不是没人劝过。

可刘海中非但不领情,反而一次比一次打得狠。

渐渐地,院里也就没人,再愿意去劝了。

张合以前只是听许大茂说,刘海中打孩子下手狠。

现在看来,这哪是下手狠啊,这简直是下死手啊。

他咽了口唾沫,弱弱地问了句,“要不要拦一下?”

“我看地上躺着的那个,好像有点死了。”

“嗨,没事儿。”许大茂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你没看这么多人,全都在这儿看着么。”

“你要是这时候上去拉架,他指定得骂你多管闲事儿。”

“就是可惜了。”许大茂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光天跟光福没看到。”

“要不然那俩小子,不知道得多高兴呢。”

刘海中红着眼,呼哧呼喘着粗气,“我……我打死你个逆子!”

说罢,举起皮带就又要打。

可胳膊刚举起来,刘海中就觉得眼前一黑。

天旋地转之间,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若不是被散在地上的被褥垫了一下,于国杰估计对方今晚,可能就交待在这儿了。

“老刘!”

“快快快!先把人扶起来!”

众人一窝蜂围上去,又开始掐人中,捏虎口,还是迟迟没有反应。

童子尿也没有库存了,众人一合计,干脆送医院吧。

众人用被子兜着,将刘海中连同二大妈,一起抬上了板车。

至于刘光齐,早就趁乱爬起来跑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扎眼。

此时虽然已是夜半三更,可院里的人毫无睡意。全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啧啧啧……”刘大妈摇头叹了口气,“你说这老刘家,造了什么孽啊。”

“先是两个小儿子闹分家,现在大儿子又闹成这样。”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弄成现在这副德行?”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分析道。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教育出了问题。”

“这几个孩子就是从小,被老刘压得太狠了。”

“动辄打骂,一点儿小事就往死里揍,不出事儿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