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怪夜太美(1 / 1)

落落晓星沉 青绿夭 3170 字 6天前

才消停几天,珞珈赌瘾犯了,拉着江木去了离狐上九赌坊,看到牌九的珞珈又有了新想法。

过了一日,玉书带来了一包东西。

珞珈还约来了蓝痕和素女,在四方桌上,珞珈与蓝痕坐对家,素女和江木坐对家,摆出一堆玉方块还有一颗骰子。

蓝痕惊呼:“这是什么?还给玉刻了花和字?难不成你要做玉石生意了?我可没钱了。”

素女也笑问:“这又是什么鬼点子?”

“这叫麻将,这是万,这是筒,这是条,只有三种,四个人打的一种牌,叫麻将,打法叫血流。”玉书边摆弄玉方块边说。

“什么?血流?这名字太血腥了。”素女说。

“这倒符合你的风格。”江木宠溺地说。

“哈哈,玩起来你们可巴不得手麻的不行,血流成河呢,瞧,小玉书听我说了一遍都懂了。”珞珈笑着说。

珞珈超级有耐心地教,果然高智商就是好沟通,半日功夫,四个人已经开始了胶着战,江木早早就会了卡牌,蓝痕打得刁钻,素女手气一直不错,珞珈这个师傅倒是不听牌赔钱咯。

玉书在旁边看着也学会了,偶尔来换一换。

这一天,大家又约了麻将。

珞珈的牵线似乎有些落空,江木赢得最多的就是素女放的牌,这不,又是素女清一色连放给江木,珞珈气得在牌桌下给了他几脚。

回去路上,和素女聊了些麻将技巧。

“你喜欢江木吗?”素女突然问珞珈。

“啊?怎么会,没有的事,”珞珈接着说,“我还准备”

素女打断了珞珈的话,“我觉得他很好,跟你很配。”“哎呀,好素女,我可是准备给你们俩牵线的呢。”珞珈说。

“别,别,我喜欢的不是他这样的。”

“什么样的男子会让你动心?”

“独一无二,有心的人。你呢?”

“平平淡淡,有感觉就好。”珞珈想起了什么似的,悠悠地说。

珞珈的确是一个简单也不太上进的女子。

晚上,珞珈有些郁郁的,坐在房间看着窗外。

她在想,怎么感觉对心虚也有些淡了,的确,他们没有共同的生活,没有共同的经历,说过的话还真没江木和蓝痕多,见过的面还不如师父多,就是凭着那一线数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维系着。

“这书你也感兴趣?”一个男声在她的房间里响起。

珞珈突然心砰砰,然后看清人又淡了,瞎激动了。

“怎么这幅表情,我今日可没赢多少你的钱。”江木进来了。

珞珈白了他一眼,继续看着窗外。

“你觉得我做的事情,过的生活有意义吗?”珞珈捧着脸淡淡地问。

“当然是有的,你有些奇奇怪怪的思想,就是人有时候太懒散了些。”江木在她对面坐下来。

“你说,人活着的目标是什么?”

“自然是办成想办的事。”

“你现在最想办的事是什么?”

“你。”

这话说得,太

珞珈回头瞅了瞅江木,心虚地问:“你想做什么?”

“以前不觉得,现在看来,家里有个女人感觉确实不赖。”

“家?”

“你给我装饰的那个。”

“呸呸!好玩而已,不是为你装修的,可别自作多情了。”

“世间那么多房子,你怎么不去装他们的?你,这里有我,哈哈!”江木隔着桌子伸过手指,指了指珞珈的心口。

珞珈连忙捂住胸部。

“别捂了!再捂我就要搂着它睡了。”江木眼睛盯着她的胸笑着说。

珞珈气得脸都红了:“流氓!滚!”

江木站起来,珞珈急忙往后挪椅子和人儿。

江木的小喜鹊眼睛越来越近,看着她,接着问:“林雪儿的事情,还查不查?”

“查!”

虚惊一场,人走了,唉,留下满屋子的竹叶清香味儿,热死了热死了,人都出汗了。

玉书负责查林雪儿自杀前的行踪。

蓝痕负责查探金缕衣和波斯布料,继续找姚长彦。

江木自上次见面后,神龙见首不见尾,不大见得到人。

小吉不便露面太多,在衣心仿久了,喜欢上了制衣,于是专心跟着冯裁缝学做衣服,心情好多了。

听说,宝兔最近一次突击战中损失惨重,离狐国南部边境有尾火军骚扰,国军才停止对宝兔猛攻,只是叶起和无名再也没主动联系珞珈,她只能祈祷师父一切安好。

几日下来,有了些许消息。

可,大家的赌瘾犯了,非得在江木家架好桌子边打边说。

玉书说,只知道林雪儿死前常去烧香,有一日烧香完神色特别不好,还病了几天,丫鬟们也没见她烧香路上见过什么人。

蓝痕说,在单丘发现了同类金缕衣在黑市流通,派去的人还在查探,需要很多时间,或许这金缕衣和通敌案真的有关。

江木专注打麻将,还很计较,专胡珞珈的牌,气人。

蓝痕输了不少钱,嚷嚷着还要继续,派人来送饭,吃了大家又继续码长城。

珞珈边打了个一筒边说:“蓝公子,你常在外面混,不按时回家,你爹娘不收拾你?”

“哈哈,杠!那是我魅力大,父亲懒得说我,母亲不会说我。”蓝痕忙拿过珞珈的一筒说。

“你娘真好。”珞珈真心地说。

而蓝痕却突然麻将一推,说着:“不打了,不打了,我还得找消息呢。”

然后拉着玉书说:“玉书,你再带我见见那知府府,不,侍郎府的线人去,我定要找出点毕仁杀人线索来。”

“小姐”玉书被迫营业,还要离开麻将桌,委屈地看着珞珈。

“好玉书,难得我如此积极不是,趁着天色约见正好。”蓝痕撒娇状。

“去吧。”珞珈看着蓝痕无奈地说。

桌子上就留了两个人。

江木还在研究一把见字胡的清一色。

珞珈索性自己到处走走。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大地在孕育中,一钩新月斜斜地挂在半空,哗哗的水声映衬着夜间的寂静,风徐徐吹过竹林,吹到鼻翼的就是江木身上的味道,由味及人,她也想起了檀木香。

半晌。

一件衣服披在了她身上,是江木。

“凉月如眉挂柳湾,越中山色镜中看。”

“喜欢吗?”

珞珈点头。

“我想你了”

“什么?”

“近些日子有些忙碌,只能心里惦记着你这个仙子。”

“什么仙子不仙子的?”

“你给我找的仙子,哈哈!”

爽朗的笑声飘散在清冽的湖面和幽深的竹林里。

“江木!”珞珈嗔怒。

江木伸手把披着衣服的珞珈揽住,紧了紧,轻声低语:“我的仙子,珞儿,最近,每每想到这里有个你,再难我便也不累,我心是欢喜的,真是想你了好想”

珞珈听着脸一红,但是没动,她也知道他没点穴,江木的发丝吹到了珞珈的脸庞,滑滑的,痒痒的。

一下子,天就开始更暗了的感觉。

远处天空可以看到星星点点,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水流也哗啦啦,偶尔还有哪里来的动物叫声,好不真实的感觉。

江木把珞珈揽过来面对面贴进怀里,珞珈感受到了热量和心跳声,“咚!咚!”非常明显和不真实。

江木轻轻放开她,扶住她的双臂,看着她,珞珈看到那个小喜鹊般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

小喜鹊越来越近,然后吻了她的额头,珞珈没动,他或许受到了鼓舞,一路向下,吻了她的眉心、鼻子,然后,是嘴唇,轻轻地摩挲。

珞珈想起,初吻是在一个日出时候被他夺走了,那天是橘红色、金色和铁青色的天空,跟今天的黑白的夜空的夜空是两个极端。

周身笼罩的都是竹叶清香味儿,有温柔飘洒的月光,有哗啦啦的流水声,珞珈闭上了眼睛,唔,好香的竹叶味儿,好吃的竹叶茶,珞珈有些口渴,而那泉眼就在面前,就这样,两人慢慢由浅入深,陷入了长吻,月光照亮了两个缠绵的身影,将影子映照在微微荡漾的水中。

江木的吻到了脖子,还在企图继续往下,珞珈满脑子就是那个小喜鹊眼睛唯一残存的,我是仙子吗?我是个坏女人吧?

珞珈睁眼,看到了夜空中明澈的月亮和闪亮的星星,不真实的美,这里真的像是童话故事里呀。

江木看着软软的珞珈,顺势抱起了她。

房间里。

亮堂堂的月光从大窗户照进来,照亮了床,珞珈像是被点了穴也不动,带着红晕的珞珈甜美可人,江木轻轻地看着她哑哑地说:“珞儿,我,真的可以吗?”

珞珈没有说话,但是他看到了月光下她嘴角小小的弯弯的弧度,那是一种巨大的鼓励,他紧紧抱住了她,内心除了□□的流动还有不再孤单的充实感。

□□还是占了上风,他想要她,要她不离开他,他铺天盖地的吻又都落到了珞珈身上。

珞珈很痛。

满室春色。

甘雨时降,万物以嘉。

今日立春,万物复苏,春天真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