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密室相会(1 / 1)

落落晓星沉 青绿夭 3173 字 6天前

当上王后的日子还是很爽的。

天天有人伺候,什么心也不用操,四署三部一军一团都在正常运转。

珞珈对断事署感兴趣,去了一次,结果大家战战兢兢以为办错了案,珞珈觉得无趣了。

去了一次谋士团,不见白参和阮心虚,大家倒是像往常热情,只是面对王后大家也是毕恭毕敬,没什么意思。

左相白参早已是吴王的左膀,主管政事;让人惊奇的是,右相是张军,称王的前一天张军解除囚禁,第二天就任了右相,掌管军事。

兵甲团少不了又是牢骚,说些什么,王后枕边风,苍龙不是仓州,不能尽用仓州的人云云。

吴先对着几个老家伙又发了火,“苍龙是吴先的苍龙,仓州也是我吴先的,这10城的政事、军事,你们瞅瞅,你们谁管得住这些事?”

50来岁的张军也还真是军事人才,人岗相适,慢慢地把军队管的服服帖帖的了。

也因为这左相和右相,无形之中,珞珈在民众的地位又提升了。

珞珈天天处于被膜拜的境遇,实在是难受不自在得很。

这天,珞珈终于找到了机会,吴先带着白参等人去巡九城去了。

珞珈推说不想去,吴先也乐得她不去,毕竟她最近的风头太盛,一国之王被抢风头还是不高兴的。

夜晚,珞珈乔了装,偷偷溜了出去。

还是那个星宿庙。

破庙里,阮心虚偷偷修了个密室。

珞珈进入密室,里面有蓝痕和阮心虚。

“珞珈,小辣椒,我终于见到你了!”蓝痕看到珞珈恨不得扑过来。

珞珈主动过去轻轻拥抱了蓝痕,蓝痕单薄了很多,珞珈有些心疼。

阮心虚在旁边看着有些醋意,故意发出声音。

珞珈放开蓝痕,“你瘦了好多,辛苦你了。”

“无名他,对不起”蓝痕说。

“他很好,你知道我现在可是王后了,左奎待他不错,还晋升了,”珞珈笑着说。

“你真的嫁给他了?”

“假的,”珞珈说着看着阮心虚。

阮心虚也在等答案呢,虽然知道,总是有些害怕的。

“小辣椒,我还是担心无名,他受了重伤,”蓝痕说。

“没事,我和他联系上了,他要留在那里,左奎贩卖军火的事情他要查查。”

“我也想跟你说这个事情,李甲有两批货先后到了离狐,但是接货人虽然乔装也看得出是同一个人,而且两批货是上等和劣质。”

“这是个重要信息,卖给离狐的,可以问问叶起。”

“好。”

“哦,在离狐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珞珈看着心虚说。

“已经补课了,我知道叶起,我们一起查,”阮心虚看着珞珈说。

蓝痕看着他们俩,看出了阮心虚的心意,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毕竟,姜木里还是他朋友。

突然的尴尬气氛。

“对了,黑玉,心虚,我一直想跟你说,但是没有机会,小吉没了的当晚,你给我的那颗黑玉发光了,”珞珈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情。

“你确定是当晚?”

“是,前一天我刚看过。”

“小吉,他的全名是什么?”

“姚心吉,你问这个做什么?”

“问问,姚心吉……我不知道他和黑玉是否有什么关联,也可能确有关联吧,我好好想想,”阮心虚迟疑地说。

“还有,吴先知道黑玉,按他的意思,黑玉有着什么秘密,这也是他不放我的原因。”

“他拿走了一枚?”

“你给我的黑玉是哪里来的?”珞珈没回答反问他。

“是师傅给我的,要我好好保存,没说其他。”

“我们去问他。”

“他去世十几年了,”阮心虚轻声说。

“只有以后再解谜了,”珞珈说着看向蓝痕,“你找我有重要的事情?”

“找到金缕衣的线索了。”

“什么线索?”

“我们在老城关推销布匹的时候,有一个老妇人吹嘘见过金缕衣,李甲多了个心眼,派人记住了老妇人的住处,以防万一,我们没有跟她再见面。”

“好,那就明天傍晚,你带我去。”

“我陪你,”阮心虚说。

珞珈点头。

蓝痕看了看珞珈,想了想说,“我走了,明天老时间。”

留下了阮心虚和珞珈,两人面对面坐下,有些不自然的氛围。

“你……”两人同时出声。

“你先说,”又是同时。

珞珈“咯咯咯”地笑起来,阮心虚也忍不住笑起来。

“还记得吗?忆湖酒,很久没有喝了。”

“是啊,我在夷陵楼吃了你做的点心。”

“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做的。”

“尝的出来,”心虚温柔地说。

这话一说,又有点暧昧了。

“心虚,其实,我有些事情还没有告诉你,”珞珈鼓起勇气说。

阮心虚没有说话,带着期待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珞珈躲过她的眼神,把玩桌上一个杯子。

“我在离狐遇到过一个人,我们在一起了,但是后来分开了,”珞珈低声说。

“对不起,离狐,我没有在……”

“你不要说对不起,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珞珈突然很生气。

“珞珈……”心虚有些无措。

“心虚,我,我对你动过心,可是,我,我在离狐遇见了他,只是,以后我都不会也不想再见他”珞珈有些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心虚沉默。

珞珈转念,我又不是跟你阮心虚定下过什么,又不是出轨,干嘛要跟你解释?

于是,回到正题:“心虚,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所以,我觉得要坦诚地告诉你,但不是说,我……”

阮心虚站起来,蹲下身看着珞珈,拉住她的胳膊:“珞珈,我知道,你怎么做我都理解,其实,我,我也并不好……”

“心虚,我们不说这些了,不谈过往,重新开始,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是不是?”珞珈打断阮心虚。

“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珞珈总算解开了这个心结。

第二天傍晚。

乔装的珞珈跟随心虚、蓝痕来到了小伙计提前指出的房屋。

老城关的一间小茅屋,屋外收拾的干净利落,屋内有灯火。

珞珈脱了夜行衣,露出女装,三人走到小屋,珞珈问:“有人吗?打扰了……”

珞珈见没有动静,又继续大声说了一遍。

房里有人来开门:“谁呀?”

“大哥你好,我们是卖布的,太晚了,向您讨杯水喝。”

“哦,哦,”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们三人,看着不像坏人,于是把门大开了。

“谁呀……”一个温柔的女声,但是显然上了年纪。

“母亲,是卖布的,讨水喝。”

“大娘,你好,打扰了,”珞珈甜甜地说,然后问男人,“大娘这么早就睡了吗?”

“我娘眼神不好,晚上睡得早。”

珞珈简单和男人问了问春耕农事,慢慢熟络起来了。

“蓝痕,这里还余一些布匹吧,这个花色适合大娘,你拿些送给大娘吧,”阮心虚对蓝痕说。

“掌柜的,这些布匹大娘不一定看得上吧,我看大娘是个讲究人呢,”蓝痕说。

“看得上,看得上,”大娘的儿子忙笑着说。

“大娘,要不您来看一看,选一选,”阮心虚说。

“大娘,掌柜的发话了,您出来摸一摸吧,”蓝痕说。

“是,娘,您看不清白,可以摸一摸,您可是见过世面的,”儿子说。

“那太好了,大娘帮我们看一看怎么样,”珞珈也忙鼓动。

“好,好,”大娘起身的声音。

儿子扶着他母亲出来了,这大娘打扮干净爽利,的确是不像老城关的老妇。

“哎呀,大娘您这打扮、气度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快,来摸摸,”珞珈也过去扶他。

大娘过来坐下认真摸了摸布料,边摸边说,“挺好挺好。”

不过大家也看出来了,只是挺好,并不很中意。

“大娘似乎不满意这个布料,莫非见过很好的料子?”阮心虚问。

大娘摸着布料不语。

“要说这布匹,我走南闯北倒也见过不少,那最让我挂心的是传说的金缕衣,”阮心虚故意说到“金缕衣”,大娘手停住了几秒,又摸布料去了。

“掌柜的,金缕衣是什么好料子?难道真的有金子不成?”蓝痕在旁边问。

“我没见过,据说是的,知道的都是大娘辈的人了,”阮心虚说这看向大娘,“大娘,莫非您见过?”

“啊,没,没见过,”大娘说着就站起来,“儿啊,客人喝好了就送客。”

大娘慢悠悠摸着墙壁进屋了,蓝痕想去拦,珞珈示意拦下了。

珞珈留下了布匹,出了门。

珞珈问儿子:“大娘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啊,不知大哥知道不知道金缕衣?”

“不知,母亲以前是在有钱人家做事的,见过的多,但是不曾跟我说起”大娘的儿子还想说什么,屋里传来老母亲的“咳,咳”声。

三人会意,道了谢,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