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本宫会喜欢一个耳目(1 / 1)

翌日一早,春茶阁内。

“听说三王爷今日一早便启程渝州赈灾了。这帝姬还真是够狠,直接将自己的皇兄支去了渝州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有人一边喝着茶一边侃侃道。

“也不知道最后到底会是谁能登上帝位。这兄妹二人如今,还真是不好说啊!”

“不过听说三王爷送了一个长相极为俊秀的面首给帝姬,听说昨晚帝姬便让他侍寝了呢!”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有些质疑,就是长的再好看,还能长出花来不成?

况且这还是三王爷送来的人,帝姬怎么可能让他侍寝?就不怕被害?

那人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相信的话,辩解道,“你们还别不信,我堂弟就在公主府当差。听说今儿一早,那个俊俏小郎君上身满是鞭痕的从帝姬屋里出来的!”

众人闻言大吃一惊!

有人惊叹道,“帝姬玩的竟然这么开,皇室子弟还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啊!可怜那小郎君了!”

帝姬临幸三王爷送来的面首一事,转眼间便传遍了京城。

紫薇阁内,姜柠坐在铜镜前任由春姚给她梳着头发。

这时舒琴走了进来,“殿下,如今外面都在传您和景公子的事儿,属下已经派人往下压消息了。”

姜柠半阖着眼睛,似乎昨晚有些没睡好,眼下有些发青。

昨个儿一晚上都在提防试探着景言,半睡半醒如今实在是还有些困意。

她轻轻的揉着太阳穴,没什么精气神,“公主府的事儿如何传去的?你这个公主府女官怎么做事的?”

舒琴一听这话当即跪倒在地,“属下无能,让下面的人嘴不严实将消息传扬了出去,求殿下责罚。”

姜柠沉默,舒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静静的跪在地上等着她的吩咐。

“姜九思的近身侍卫在哪儿?”她忽的问道。

舒琴答,“昨日早朝之后,人就被三王爷送进了刑部。”

“他倒是痛快。”

姜九思身边的近身侍卫张容跟在他身边十年,几乎姜九思所有的事儿都是他知情,那些下三滥的事儿,他也没少做。

例如,一年前自己前往西南,遭遇的刺杀,就是他的手笔。

她差一点死在了前往西南的路上,如今正好清算清算!

“派人备马吧。”

舒琴颔首,须臾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问道,“殿下,那景公子,可要属下派大夫好好调理他的身子?”

今早上一出来,她便看出来那景言定然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脸色苍白的厉害,身上的伤口也隐隐有些血迹渗出。更何况外面传的那般厉害,她也揣摩着殿下对景言是什么样的态度。

如此,才能确定接下来如何对待景言。

毕竟殿下感兴趣的人,和一个十分防备的耳目,对待方式也是不一样的。

舒琴跟在姜柠身边这么多年,姜柠又岂会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个耳目,就算长的如谪仙降世,本宫也绝对不会喜欢他。”

舒琴了然。

姜柠又道,“姜九思光明正大送来的人,杀不得,还妄想在本宫这里吃好喝好不成?”

舒琴神色微动,“属下明白了。”

“行了,起来吧。”姜柠顿了顿又道,“昨日本宫瞧着江辞的额头伤的不轻,从库里挑一些补品送去吧。”

舒琴起了身,“是,属下这就去办。”

“还有,查一下景言和江辞的背景。”

出现在她府内的人,背景底细还是要查清楚的。

景言说自己失忆了,她总得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还有江辞,他与那个人长的实在是有些相像。

后院内

秦锦被侍从搀扶着回了后院,恨恨的恼火道,“昨晚是不是江辞侍寝了?!”

他都还没有侍寝,凭什么一个新来的乐人就可以侍寝!

殿下当真是偏心!

旁边的侍从应道,“不是,是三王爷送来的景公子。”

秦锦颦眉,“景公子?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是公子离开之后的事儿。说是三王爷派人送来给殿下的面首。长的,较之江公子也不差,甚至还更加惊艳。”

若说江辞是那种不带有一丝攻击的俊美,那那位景公子便是带着冲击力的美。

自家主子在那景公子面前,根本就没得比。人家一看就是高岭之花,自家主子那就是一个小作精!

谁得殿下宠爱一点了,就嫉妒的恨不得将人家撕个稀碎。

“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个景公子到底长了一张什么皮!”

侍从不敢违逆,只能带着他前去。

“砰!”门被一脚踹开。

秦锦四下扫了一眼屋子里的动静,却看见屏风后面缓缓走出来一个白衣男子。

不由得呼吸一窒,有些微微失神。

景言神色浅淡,“你是谁?”

秦锦被他这一句话拉回了思绪,不免轻轻咳了咳声,冷哼道,“我是秦锦!是公主府后院里地位最高的人!”

“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秦锦微微颦眉,他这般说了,这人竟然如此淡定?

“没什么,只是想要警告你一番,以后少在殿下面前晃!别以为你侍寝了,就可以凌驾在我的头上!”

可以侍奉殿下,但是不能分的殿下的宠爱!

秦锦这才看见他身上有血迹,狐疑道,“你受伤了?”

景言似乎有些不耐烦,刚要说些什么,便听见外面吵吵闹闹。

秦锦也被外面的声音吸引了出去。却见着舒琴端着什么东西来了,立即笑着走了上去。

“舒琴姐姐怎么来这儿了,可是殿下有什么吩咐?”

舒琴道,“奉殿下的旨意,来送药。”

秦锦立即不高兴了,“殿下还真是善良,一个面首受伤了,还让舒琴姐姐亲自来送药。”

一边说着,还一边白了一眼景言的屋子。

舒琴解释道,“不是给景公子的,是江公子。昨日殿下看着他头上的伤有些严重,所以派我来送些补品与上好的创伤药。”

秦锦一愣,见着舒琴走了,看向景言的屋子忽的冷笑了一声。

高声道,“我当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景言站在窗边,自是将刚刚那些话都听了个清楚。

他抬手轻抚着自己胸前的伤口,心底莫名有些失落。

可是,为什么失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