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盛小姐可以接受,还请盛小姐在上面签字画押。”
盛夏认真仔细研读每一个文字生怕出了纰漏。
确认无误之后周越把笔递过来很快就签字画押了。
“盛小姐,合作愉快!”
程辞绅士的伸出白皙细长的手,这只手出乎意料的白皙但却没有什么气色。
“好的,我会尽快的。”
“嗯!有劳了,盛小姐。”
“没事,我们只是合作关系。”盛夏再一次提醒他。
盛夏的电话响起。
是医院护工陈姐打来的电话告诉她盛重国已经醒了。
盛夏红着眼睛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眼角的泪水早已经流淌在她白净的脸颊上。
再一次确认“陈姐,我父亲真的醒了吗?”
“是的。”
好一会,盛夏才平复激动的心情。
“陈姐,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傅渠。”
陈姐不解但还是答应了。
因为她了解傅渠现在的凶残,如果知道她父亲醒了肯定会做出小动作。
“麻烦你送我去一下医院。”盛夏真诚的对程辞道。
程辞听着她语气激动,不做声。
盛夏也不好意思在车上多待一会。
拿着文件打开车门。
程辞也从车上下来了。
周越歉意对她说“盛小姐,不好意思辞哥他身体不太好,我来开车你上车吧!”
盛夏看了一眼四周也不好打车只能坐在后排。
程辞不知为何也和她一起坐在后排。
车上的气氛异常诡异,就连话唠的周越也找不到任何一个话题。
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奔去,最终还是这阴侧侧的声音划破了长久的寂静。
“盛小姐,既然你父亲已经醒了我看你得加紧时间了,不然我担心你丈夫又做出什么事情。”
盛夏一心只想见到她的父亲,轻声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程辞仔细端详着她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更加魅惑得是那一双勾人的狐狸眼。
只可惜她只是他生意场上的一枚棋子。
三人来到医院,盛夏以最快的速度走进病房。
程辞和周越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
陈姐守在旁边。
陈姐看到她来了站起来小声低喃“夏夏来了。”
盛夏看着已经苏醒的盛重国俯下身激动的喊着“爸,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盛重国迷茫眼神的看着眼前的盛夏,转头问陈姐“这…这是谁啊…”
盛重国口齿不清,说话都很艰难。
陈姐凑近他的耳朵大声说着“你的女儿,盛夏。”
“夏夏,是你的女儿。”
盛重国恍然大悟的表情,手指指着盛夏。
嘴巴里面不断重复着“对,我的女儿。”
盛重国情绪激动起来“不对,你骗我,我记得我的女儿是条小狗。”
盛夏抓紧陈姐的衣服,红着双眸“陈姐,我的父亲这是怎么了?”
陈姐叹了口气沉重道“夏夏,你父亲虽然醒了但是不记得人了,大脑受到重击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医生说他能醒过来已经算是奇迹了。”
盛夏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站到盛重国面前,拉着他的手“爸,你看看我,我是夏夏啊!”
“爸,我是夏夏啊!”
盛重国仔细端详了盛夏好一会,突然笑起来“不对,你不是夏夏。”
“夏夏是条狗狗,你不是夏夏,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盛重国好像受到惊吓一样,惊慌地用被子把自己捂起来。
在被窝里面断断续续道“夏夏,夏夏,狗狗,狗狗。”
陈姐见状只的把盛夏拉到一旁“夏夏,你老公最近派人来看望过几次盛先生。”
“还送来了许多水果,说是公司的股东送来的。”
盛夏沉思了一会“我知道了。”
说着拿出手机给陈姐转了两万块钱这是给她的辛苦费。
盛重国住院的这些日子还得多亏陈姐,陈姐是个老实人,从不抱怨辛苦。
叮嘱了陈姐几句盛夏独自下了楼,程辞和周越两人跟在后面。
走出医院门口盛夏再也憋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
多么搞笑的事情,她的一生就应该是这样吗?
年幼母亲癌症去世,父亲忙于公司事务。
她大学才刚毕业就被强迫成为他事业上升的一枚棋子。
不顾她心里感受把她嫁给傅渠,就想得到傅氏集团的支持。
可惜啊!父亲,你知道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吗?
是你的女婿啊!
程辞和周越也不知如何是好,两人愣在原地。
程辞递过纸巾放在她手上。
没有安慰她。
只等她哭好了,才低声问她“要回家吗?还是去哪?”
盛夏接过纸巾擦干脸颊上的泪水。
断断续续发出抽搐的声音。
红着眼睛凝视着程辞“我想去警局,我爸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盛夏哭红的双眼透出坚定的神情,她一刻也等不了。
既然傅渠那么狠心那也别怪她不顾夫妻之情。
程辞再一次向她确认“你想好了吗?”
盛夏点点头。
程辞示意周越开车。
程辞把虚弱的盛夏扶进车里。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到了警局刚好碰到负责这起案件的周警官。
周警官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盛小姐,我不是说了你父亲那起案件暂时没有证据吗?”
“你怎么又来了,你三天两头跑警局是会打扰我们工作人员的工作。”
盛夏从包里拿出u盘看着周警官。
“周警官,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周警官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很快又收起来。
展现出讪讪的笑容“盛小姐真的知道凶手是谁了?”
这句话好像是在试探盛夏的真假。
盛夏直接递过u盘“周警官,看了便知道。”
就在周警官要接住u盘的那一霎那。
盛夏的手被程辞握住“盛小姐,这起案件不用交给他负责。”
周警官一听这话怒视着程辞“你是谁,请不要影响我办案。”
背后的周越开口“程氏企业程辞。”
“如果你还想待在警察局,就别接手这案件。”程辞俯着腰凑近周警官,声音低沉附带几分恐吓性。
盛夏听不清程辞对周警官说了什么,但是周警官的神情不太对劲。
不一会屁滚尿流匆忙逃走了。
盛夏不明白程辞这是闹哪出,疑惑看向他“不是来…”
“待会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