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留下周平安一个人瘫坐在地上。
他本以为能够侥幸逃过一劫,但是…
“盛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盛夏停住脚步,回过头。
程辞的语气比刚刚软了一点凌厉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程辞示意周越先回去。
“程辞,谢谢你帮我…”
“不用,我只是为了加快速度拿到利润而已。”
见程辞回复得如此之快,盛夏捏捏手心没再做声。
这次让傅渠进了警局,恐怕她面临的还有傅氏企业。
“你的病可以开车吗?要不还是我来吧!”
“可以,我现在心情很平静。”
刚坐进车里,这一天的劳累奔波她就感觉困意袭来。
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再怎么也不能睡在车里。
可是还是抵挡不住沉沉的睡意,盛夏就熟睡起来。
程辞下意识的关闭车窗,不让晚风吹进车里。
半个小时后,车子平稳停在别墅外面。
车里出奇的安静,熟睡的盛夏和今晚泼辣的盛夏判若两人。
她像一只乖巧的小野猫窝在副驾驶上。
程辞看了一眼手表,微微蹙起眉头最终还是没有叫醒她。
反倒从车里拿出一副眼镜架在脸上。又顺手摸出一本哲学书。
“啊!有鬼啊!”
一声尖叫声打破了车里的寂静。
月光透过车窗把原本就冷白皮的程辞显得更加苍白,像是打了一层厚厚的胭脂粉。
盛夏的双手被程辞紧紧束缚住。
“盛小姐,你也和我一样变成疯子了吗?”
程辞有些怒意,好心送她回家结果被当成鬼。
盛夏把垂在脸上的发丝挽在耳后,看了又看程辞。
“你没事戴眼镜干嘛,再说谁让你这皮肤白得可怕。”盛夏也埋怨着。
程辞不想和她争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的姑奶奶,到家了,滚下车去。”程辞怒斥着她。
盛夏看着别墅,原来时间已经到半夜一点钟了。
双手合十对程辞鞠躬“不好意思,耽误你了。”
盛夏越来越捉摸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性子,简直阴晴不定。真不知道周越是如何受得了。
起身拿上自己的包踉踉跄跄走进别墅。
程辞看着她走进别墅扭转方向盘,朝程氏集团驶去。
程氏集团总公司五栋大楼树高高耸立在云端且处于整个江城的黄金地段。
程氏集团基本的业务基本已经遍布于各个行业金融,酒店,房地产。
凌晨两点,程辞敲了敲总经理的办公室的门。
里面响起男人粗犷的声音。“进来吧!”
程辞推进门,背对着他的男人转身。
男人身着一身中山装,气质非凡。
“爸,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他露出乖巧的表情。
“听你李叔说你在警局发病了?”男人俯视着这个城市不动声色道。
程辞轻声嗯了一声。
“周五给你预约了私人医生,到时候好好检查你的身体,我也不希望这个病一直缠着你。”
程胜林走过来眼里充满温和“周末在家一起吃个饭,程政带女朋友回家了。”
在程氏这么大的家族,带女朋友回家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他从未听程政提起过。
也对,他一个病秧子程政怎么会和他提起,他们两人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看着眼前慈祥的父亲程辞只觉得虚伪得很,从小到大他和他母亲从未受到过程胜林的正眼相待。
程胜林恨不得他和他母亲死在外面,但是程胜林心狠手辣若不是他还有用处,估计早就把他赶出程家了。
次日清晨,盛夏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盛小姐,你的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拟好,请问现在给你送过去吗?”
盛夏迷迷糊糊随口应了一句。
在和程辞签了合同之后,她就找了律师拟了离婚协议书。
只是没想到这律师办事效率还挺高。
她起床简单收拾了一番,律师已经到达了门口。
“您好,盛小姐,我是杜宇贤。”
说着从干净整洁的上衣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盛小姐可以看一下协议书,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可以与我联系。”
盛夏接过协议书粗略看了一眼,大致是她满意的样子。
“杜律师,谢谢你。”
盛夏一刻也等不了,盛重国的公司现在群龙无首她还需要拿着这份协议书找傅渠离婚才能得到程辞的帮助。
盛夏拿着离婚协议书来到警局找傅渠。
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警局门口。
“盛夏,你还好意思来警局。”
江黎月冲过来扬起手掌对盛夏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的力量极大。
盛夏毫无防备,直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左脸迅速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打得盛夏有些发懵脑袋嗡嗡作响,盛夏用手捂着脸艰难站起身。
江黎月居高临下看着她。
她知道江黎月无非是痛恨她打乱了她的计划。
还痛恨她把自己的情人送到警局。
“江黎月,你现在能够站在这里,是不是应该感谢我老公没有把你供出来。”
“傅渠果然那么爱你,为了你连杀人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他在牢里受苦,你在外面潇洒。”
一句话戳中江黎月的心思。
江黎月连忙否认“你胡说,他做的事情和我压根没关系。”
盛夏举起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放到她面前,“你看清楚,不是希望我和傅渠离婚吗?今天你的梦想实现了。”
江黎月的眼神恍惚,怔怔愣在原地。
盛夏不想和她多待一刻,拿着离婚协议书越过她。
“傅渠,离婚吧!”
“这是离婚协议书。”
可见傅渠在牢里仅仅一夜的时间苍老了不少,连胡茬都出来了。
皮肤暗黄,身形消瘦。
但是这些盛夏都不关心,傅渠接过协议书。
都没看一眼直接在后面签了字。
“阿夏,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
傅渠眼角几滴眼泪掉落在协议书上。
他又慌忙用衣袖擦干上面的眼泪,把协议书递给盛夏。
“我犯下的错误我都会承认。”
盛夏顿了顿,没做声。
只觉得喉咙被掐住,心痛得难以呼吸。
她不是痛她和傅渠的感情,她痛恨自己没有做自己喜欢事情,除了当舞蹈老师。
她好像生下来就是被人利用,过着自己不喜欢的生活。
“你以为你道歉我就会原谅你吗?傅渠,那是我的父亲虽然他为了利益将我们两个人捆绑在一起,你再怎么狠心也犯不着让他过得生不如死。”
盛夏红着眼睛朝傅渠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