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meka的慵懒是真的,情欲也是真的。
成千上万年过去,再次从归寂之中苏醒,她早已看淡了生离死别。
人活几十年会死,神活几千几万年也会死,王朝从建立到覆灭像一页纸翻过去,已经没有多少事值得她打起精神了。
唯独刻在血脉深处的蛇性本能,亘古不变,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蛇性本淫,贪鲜,贪暖,贪一切鲜活滚烫的人间烟火。
就像雨会从天上落下来,太阳会从东边升起来,她会在看到好看的人时,想把他吞进肚子里。
作为八岐大蛇的她,在封印的牢笼之中活了太久,又在归寂之中,沉眠了太久。
那种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孤独,她比谁都清楚,她懂心甘情愿困在牢笼里的生灵需要什么。
不需要虚无缥缈的自由,不需要冠冕堂皇的解脱,只需要一个能让他们暂时忘掉自己被困在牢笼里的夜晚。
一个温暖湿润,可以肆意放纵的怀抱。
亦如她想要,想要被抚摸,想要被占有,用极致的欢愉,填补千万年的空虚。
亦如王权富贵现在,需要的不是自由,不是解脱,而是她温润的身体。
Himeka伸手解开王权富贵的衣扣,一颗,又一颗,褪去,露出底下他布满伤痕的胸膛。
手指轻抚而过,低下头将红唇贴在他锁骨处的伤口,伸出舌尖,微微触碰。
随即侧身一屁股坐在了大腿之上,双腿交叠,翘起了大长腿。
巫女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两边滑落,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紧实的皮肤和黑色的吊带袜边缘。
“嗯,八岐,先不急,说说你们今晚怎么过来了。”
王权富贵散漫的应了一声,带着困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愉悦,没多解释,也没有推开她。
反而抬起一只手,在Himeka火辣柔软的娇躯上,随意游走。
动作散漫随意,没有丝毫刻意的占有欲,像是在触碰一件熟悉至极、本就属于自己的器物。
手指顺着臀线到腰枝,渐渐往上,攀上胸前软肉,一寸一寸丈量着她的体温。
皮肤冰凉,凉得像刚从深井里打上来的寒水,但他的手指每滑过一寸,那寸皮肤就烫上一分,像被点燃的纸张,开始独自燃烧。
那炙热滚烫的欲火从冰点到燃点,只隔着一个指节的距离,点燃之后,就一直烧到了心底。
Himeka的蛇瞳从竖线慢慢放大,舌头卷走富贵伤口上溢出的那些血液,吞咽了下去,温热咸腥,万分愉悦。
“没什么大事,就是奴家想你了。”
“想你的体温,想你手指的触感,想你身上的味道,想看看你什么能振作起来。
主上,那个丫头把你关在这里,她想让你活着,不是让你活得像个活死人呀,我的富贵大人。”
她微微歪头,发丝滑落肩头,拂过男人带血的脖颈,温柔又致命。
斋藤飞鸟也走到王权富贵的脚边,缓缓屈膝,跪在一侧。
白无垢的裙摆铺在地上,九条狐尾从裙下缓缓探出,轻轻环绕着富贵。
像九只手在同时抚摸着他,力道不一,节奏不一,但都恰到好处。
“主上,让奴家给您汇报些事情,樱岛神系最近异动不断,暗流汹涌,雅典娜暗中频繁接触天照。
两大主神确切的接触内容还没有探查清楚,不过可以确定她们已秘密缔结了盟约。
雅典娜打算叛出奥林匹斯神系,天照也要叛出高天原神系,她们两个的盟约之一就是合起来组建自己的新神系。”
“另外,须佐之男已经彻底背弃了高天原正统,私自与无尽深渊的一位渊主缔结厄狱契约,借深渊魔宝突破桎梏。
其背后也是宙斯的支持,雅典娜出手推动,她们暗中携八百神只潜入温陵外围的迷雾禁区,目标为星主与道塔。
按我们对目前局势的分析,须佐之男野心滔天,却只是各方势力博弈的弃子,必死无疑。
此战过后,整个高天原神系,必将重蹈阿波罗覆辙,迎来全域清洗的结局,届时整个高天原将会万神归寂,信仰溃散。”
斋藤飞鸟靠在富贵脚侧,缓缓汇报着这一段时间里发生的重要事情。
看似镇定与认真,只是那抬眸望向富贵的狐瞳之中,莹润泛红,有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在翻涌。
连同莹白皓月般的娇嫩皮肤上,也已经有淡淡粉色渐渐浮起。
身为九尾妖狐与守护灵,本就与主上神魂相连,情欲共鸣。
富贵的心跳每快一拍,她体内的血液就热一度,富贵的呼吸每重一分,她喉咙里的呻吟就多一声。
她咬着嘴唇,把那些声音咽回去,咽到喉咙深处,变成一声声极轻极细的喘息。
斋藤飞鸟强撑着翻涌的异样情欲,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眉眼间满是克制的沉沦。
“主上,局势已然糜烂至此,高天原根基将倾,您真的还要守在这疯丫头身边,不愿回去主持大局吗?
跟我们回樱岛吧,以您的实力,足以掌控整个樱岛神系,何必在这里受这种委屈?”
斋藤飞鸟的嗓音微颤,有探究,有不解,柔弱又克制。
她不明白,以富贵的身份、地位、实力,为什么甘愿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囚禁在这间公寓里。
像狗一样被锁链锁着,受尽折磨。
她问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得不到答案,可她还是会问,还是会不甘心。
她不懂那些锁链、那些阵法、那些伤口,富贵明明可以挣脱。
可为什么就是不呢?
她是九尾狐,是玉藻前,是樱岛神话里最美的妖怪,也是最强、最危险、最不可控,也是天地间最为向往自由的妖怪。
她不喜欢被关,所以她从一座城跑到另一座城,从一个时代跑到另一个时代,从一段神话跑到另一段神话。
有过辉煌,有过逃亡,可从未被任何东西束缚过。
可此刻她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像一朵被风吹弯了腰的高岭之花,需要一个人扶。
美有什么用,强有什么用,活了上万年又有什么用?
还不如乔小沫一句话,就能让他心甘情愿的画地为牢,困死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