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奥林匹斯的天后赫拉吗?怎么一个人躲在小巷子里骂人呀!刚刚在办公室里,不是含得挺欢乐的吗?”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像刚看完一场好戏的观众在散场时遇到了主演。
赫拉脸色一变,猛的转身。
一位身披白色法袍,周身萦绕着神圣气息的女子,正从巷子口走了进来。
那神圣气息的质感很奇怪,表面是圣光,底下却藏着某种更暗、更沉、更古老的东西。
像是教堂管风琴的音栓里,藏着一根异教的长笛。
女子缓缓缓摘下头顶的兜帽,一双金红眼瞳在阳光下迷人心神,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棒棒糖的糖球在她嘴里转动,和牙齿碰撞出轻微的嗒嗒声,让赫拉脸色难看的想起一些心痒难耐的画面。
那个女子缓缓向着赫拉走来。
走动之间,能看见敞开的法袍里,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短裙,露出的修长双腿穿着一双黑丝袜。
墨色长发随意披散,脖颈间,一条精致的银质十字架项链,正巧悬在领口深邃的沟壑上方。
随着她走路时的动作,在那胸前的饱满软肉间,来回晃荡。
“你是……莉莉丝的使徒?我记得你!夜白,是你接引莉莉丝自归寂之中归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赫拉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这里看到她。
安南事件中,一个凡人女主播独自在黑月教堂,用自己的身体和信仰唤回了地狱之母,从而掀开神明回归的序章。
那段时间,这个使徒可是让不少老不死的跟着沾光,提前复苏归来。
只不过,她不是昏迷之后,就被温陵城的第七局捕获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能在这里,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
夜白舔了舔棒棒糖,上下打量着赫拉,眼神毫不避讳,像在打量一件刚被使用过了的商品。
从锁骨上还没完全消干净的神力痕迹,到没有胸衣和内裤痕迹的长裙。
还有嘴角那一丝连天后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咬过下唇之后留下的齿痕。
所有细节都被她看了一遍。
“奥林匹斯的天后,居然会色诱一个凡人官员,还和他滚了沙发。
啧啧,赫拉,您这身段,这脸蛋,不去当风尘女子真是可惜了,刚才那叫声,我在巷子口都听见了,真是动听啊。”
夜白突然想到了刚刚赫拉欢爱时的一个场景,忍不住大笑。
“刚刚你那一句‘你这个肮脏的凡人’,尾音往上飘,我学了一路都没学来,您能不能再叫一声给我听听?”
她的眉眼之间带着笑意,像温柔的初雪,薄薄的,轻轻的,落在赫拉的耳边,一下子就见了血。
赫拉的脸色变得铁青,眼神冰冷的看着夜白。
“小小使徒,注意你的言辞,我是奥林匹斯的天后,你敢侮辱我?”
“侮辱你怎么了?”夜白莞尔一笑,往前凑近,贴在赫拉的身上,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更何况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呀。”
“刚才,是你主动俯身,露出胸部勾引他的吧?”
“是你主动叉开大腿,让他摸的吧?”
“是你主动发出呻吟,让他兴奋的吧?”
夜白的声音,轻柔又恶毒。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插在赫拉的心上。
“瞧瞧你这嘴里这浓郁的男性气息,刚刚都含得那么主动了,还需要别人蛐蛐你吗?”
“你都能去色诱一个凡人废物,我说说怎么了?还是说,我说中了你的欲望?”
娇小的少女体型比赫拉矮了半个头,但她的气势丝毫不输,金红色的眼瞳里映着赫拉的倒影。
她看着赫拉脸上一副被说中了心事的表情,恶趣味的捏了一把她胸前的软肉。
隔着白色长裙的薄布料,手指陷进饱满的弧线里,触感比她预期的更软。
“哈哈哈,你这心口不一的模样,真是又可怜又好笑,其实你早就欲求不满了吧?
宙斯那个老色鬼,整天在外面偷情,根本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才饥不择食,连一个凡人都不放过?
刚刚你是不是又湿又痒,是不是玩得很尽兴,那个凡人,是不是让你很舒服,让你尝到了神王从未给过的滋味?”
夜白每说一句,赫拉的呼吸就乱一分。
“你看看你嘴上矜贵高傲,身体却贪恋欢愉,主动沉沦放纵,这具嬴荡的身体,真是诚实得很呐!”
她的气息喷在赫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草莓棒棒糖的甜味,却让赫拉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一整天的心神不宁,从进入李诗年的办公室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
她一个神王境界的神明,不该如此没有警惕心,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失身给了一个凡人。
她这时才反应了过来,这个夜白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了,而且一开口,就对所有事都一清二楚。
从夜白说出“含得挺欢乐”到点破“湿痒难耐”,这个使徒知道的细节太多了。
多到不可能只是在巷子口偷听到她的几声咒骂,就能还原出来的。
“你怎么都知道?不对!是你暗算我!!”
赫拉瞳孔一缩,顾不上胸前饱满被捏了一下所带来的快感,下意识的将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她后退一步,想要拉开距离,可身后却是冰冷的墙壁。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夜白温柔的轻笑一声,手指摩挲着划过锁骨,划过喉咙,捏住了赫拉的下巴,微微抬起。
“你忘了我主可是地狱之王莉莉丝呀,刚刚没有我的权柄给你们助助兴,你和他如何坦诚相待呢?”
夜白指尖划过赫拉美丽的脸庞,一路向下,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手指纤细冰凉,一股封禁之力,摧拉枯朽般冲破了赫拉的神力防御。
圈圈封禁,将赫拉的神性尽数封印。
任凭赫拉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