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毫无章法的亲吻着。
将蛇妖特有的冰凉体温与蛇性的气息渡进对方的体内。
凉薄柔软,湿润香甜,还带着潭水的味道。
是陈野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他不知道那是蛇妖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情欲萌动时分泌毒素的腺体气息,只要尝过一次就会永远记住。
小青那皓白柔软的手抓住了陈野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拉下来,按在自己腰间。
陈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抱住了小青腰肢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收紧,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使劲的按了进去。
她的身体很软,隔着湿透的纱裙,能感觉到腰肢惊人的弧度。
“妖孽……”陈野低吼着,不知是在骂她,还是在说服自己。
“小青。”
陈野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俯下身,亲吻着她的脖颈。
宽厚的手掌已经不满足于隔着纱裙。
指尖触到了那片光滑沾着潭水水汽的腰肢。
柔若无骨的腰肢触感,让他几十年的佛性彻底动摇。
“陈野……嗯……你不是大师么……六根清净的你,欲望怎的也如此老实呢……”
小青喘着气,声音从陈野的嘴唇上转移到他的耳边。
她能感觉到陈野的手指在探索,从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
手指很烫,和她的冰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小青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指尖在喉结处轻轻转了一圈。
素手微抬,继续往下,经过锁骨,腰腹,……
红唇肆意妄为,每一次妖力停留的地方,就会在那里留下一个妖气凝结的冻青淤痕。
“你不该来紫竹林的,你也不该来度化我的。”
她在他面前,抬头看着。
那双墨绿的眼瞳里,有陈野此生见过的最温柔也最残忍的东西。
温柔是她此刻本就是柔软的,残忍是因为她的眼神深处,藏着一种他看不懂的决绝。
“大师,”她的声音很轻,手指停在腰间的束带之上。
“你修了这么多年的佛,念了这么多年的经,你想不想知道——色,到底是什么?”
“陈野,色戒色戒……你不知色又如何戒呢,你说是不是啊,大师。”
她的手指轻轻一拉,束带滑落。
水潭里,传来女人的喘息声,和男人焦躁的声响。
青色的纱裙被撩到腰际,
蛇妖少女被抬了起来,走了几步。
小青喘息着,手臂环住脖颈。
抵坐了潭边的石头上。
她的手指抓着陈野的后背,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妖气与佛门金光相互侵蚀着。
银铃随着主人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和水波拍打潭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铃响,哪个是水声。
小青在水面上荡开波澜,仰头看着紫竹林上方的天空,阳光被竹叶切割成碎片洒在脸上。
她的眼瞳从墨绿渐渐变淡,变成了春日湖水的那种浅青。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却意外的渐渐变得平缓,不止。
细碎的笑容明明看上去很魅,却在阳光照不到的角度里,悲切不已。
“大师……你说我是妖孽……可你的身体……比谁都喜欢妖孽……”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轻轻点着陈野耳垂上的佛珠印记。
“你念了那么多年的佛……佛有没有告诉过你……妖孽的身体……是什么滋味……妖孽的身体……是什么温度?”
“大师……修行一次够吗?”又甜又软的嗓音伴随着少女的嗓音,不断响起。
“大师……你破了戒了……你再也回不去了……你的佛不要你了……从此往后……你无佛可依……无戒可守……”
“但是我要……我要你……我会记得你的罪孽……记得你的沉沦……记得你所有不堪的欲望……”
“陈野……把我度化……揉碎……把你的佛心一起揉碎……就在这个水潭里……做我的……”
陈野已经没有理智去回答任何禅学了,
每一次娇笑都让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响,嘴里全是“大师”“陈野”的碎片。
陈野已经做不出回应。
他想说这是破戒,想说这是堕落,可他的躯体,却比他的佛理更诚实。
他在念她,额头抵着她的锁骨。
佛号不止,一声又一声,未曾停歇,未曾知足。
陈野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声音,能听见小青喉间逸出的每一声细微的喘息,能听见水花拍打潭石的声响。
所有这些声音搅在一起,把他脑子里念了几十年的《金刚经》冲得支离破碎。
陈野已经想不起任何一句完整的经文,胸口那片被压抑了太久的荒原上,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像是在做一场没有尽头的梦,每一次醒来都发现自己还在梦里,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该结束了。
然后在看着小青浅青的眼眸时,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小青,”他只能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嗓音低沉而颤抖,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小青。”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同样轻柔且慵懒。
“小青。”
“我在。”
“小青……”
“我在这里。”
每一次唤她名字的时候,。
都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的存在,像是在把她的名字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小青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瞳里已经没有佛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混合着渴望、愧疚、困惑和再也无法遮掩的滚烫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