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沫！”桑晚浅笑了一下，接过佛珠，戴在了手腕上。
菩提子的凉意贴上皮肤时，她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在缓缓浸润她的经脉。
那是佛门的光明之力，和她体内的太阳金焰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振。
都是光明，但一个是烈日灼心，一个是佛法普度，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同一只手腕上渐渐找到了平衡。
随着镇守雷峰塔的法海死去，笼罩雷峰塔的佛光屏障也跟着消散不见。
塔门，缓缓打开。
一股潮湿、腐朽、带着淡淡腥味的气息，从塔底涌了出来。
“反正剧本都打完了，要不进去看看，里面应该就是白素贞了。”
乔小沫往塔里看了几眼，很暗，只有墙壁上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朱砂看了几眼桑晚，看她的状态还好，也应和了一句。
“嗯，看看吧，能救就救，虽然下一次进来，白素贞又会不认识我们，可好歹良心上过得去就好了。”
塔内，石阶盘旋向下，通往塔底。
三个少女越往下走，就感觉到那股潮湿腐朽的气息就越浓，同时空气中，还有一股女人的香气，也越来越香。
走到塔底，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石室佛堂，除了香案蜡烛蒲团，主方向还有一座欢喜佛。
佛堂墙壁上刻满了佛文经咒，金色的佛力锁链从四面八方延伸过来，锁住了中央的一个女子。
白素贞趴在蒲团上，头发散乱，白色的裙子凌乱不堪，大腿上还有不少粘稠的斑痕与伤疤。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菩提子串成的脚链。
直到听到脚步声，她才缓缓睁开眼眸。
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直到她看清了走进来的三女，身上沾满血迹，脸上带着杀意和怜悯。
“你们……是来……杀我的吗？”
白素贞的嗓音已经沙哑破碎。像砂纸摩擦一样
“不是，我们是来救你的。”
桑晚摇了摇头。
语落未停，她走上前，烈阳长矛挥舞劈出。
咔嚓！咔嚓！咔嚓！
锁住白素贞的佛力锁链，全部被劈断。
白素贞看着自己自由的双手，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锁链，眼泪，止不住的从她的眼角滑落。
十八年了。
她终于，自由了。
“姐姐！”
一个青色的身影，从石阶处冲了进来，她扑到白素贞身边，抱住了她。
“姐姐！我来了！我来救你了！法海死了！那些和尚都死了！我们自由了！”
“姐姐，我带你走，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回紫竹林，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两个女子在塔底，在十八年的屈辱之后，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哭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
渐渐的，小青与白素贞相拥着化作光点，消散不见。
乔小沫三人相视一笑，离开了佛堂，一边收拾战场，一边聊着道塔的最新消息。
“听说今天道塔出了春节活动的预告，明天就正式开始了。”
朱砂说着早上看到的爆料，顺嘴就聊了起来，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刷了一下道塔的官方公告。
“好像有春联、烟花、限定副本什么的，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春节活动？”桑晚愣了一下，“还有五天才到春节呢，这么早就出预告了？”
她以前是幼儿园的老师，骨子里对春节的概念还停留在“可以放假”的阶段，不知道五天的预热在商业运营里意味着什么。
“是啊，这次给了不少福利。”朱砂笑着说道。
“我看了一下，春联100愿力点一副，烟花20愿力点一个，还有抽奖活动，1000真灵点抽一次。
百连抽，虽然要十万真灵点，可给的保底真的好棒，稀有道具、神级武器、神兽蛋，还有星主的签名照！”
她把手机举到桑晚面前，屏幕上是一张活动海报。
画着一个戴面具的女人坐在月宫之巅的山石上，头顶是一轮圆月，无数流星划破天际。
月亮下面是一行金色的字——“星主陪你过大年”。
朱砂边刷评论边说着一些讲解，没一会倒是先把自己说激动了起来，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很大的抽奖轮盘。
“而且这次道塔塔主和星主联动了呢，星主还白送东西！”
“那个‘星主的祝福’礼物，只要进温陵道塔就能领一枚星月戒指，自带随机法阵还有聚气阵和储物空间。”
“星主本来就是人美心善。”乔小沫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与虔诚。
“有她在的活动肯定有意思，到时候我们也多参与吧，我攒了不少真灵点，可以多抽几次试试，说不定能抽到神兽蛋呢。”
“好啊好啊！”朱砂立刻点头，“我早就想要一个神兽当坐骑了！要是能抽到九幽敖就好了，又帅又厉害！”
桑晚想着自己的烈日长矛，叹息一声。
她把长矛横放在膝盖上，手指从矛尖滑到矛尾，感受着矛身上那些细微的裂纹。
这些裂纹是今天和金龙硬碰硬时留下的，虽然不影响使用，但总有一天会彻底崩碎。
“我想要一把神级武器，我现在用的这把长矛，对付八阶王级妖兽已经有点吃力了。
对上九阶半神，已经不破防御力场了刚刚对上那条金龙，矛尖刺进去不到几寸就被佛光弹了出来。
这次春节活动，如果能抽到一把带破甲属性的神级长矛，我就心满意足了。”
“没问题，到时候我帮你抽。”朱砂伸手捏了捏桑晚的手指，笑着说道。
“我的运气一向很好，从小到大抽奖就没落空过。”
“嗯，那我也帮你抽九幽敖，互相抽，运气会更好，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交叉抽奖能打乱概率分布。”
桑晚也认真点着头，笑着回应，手翻过来握住朱砂的手，手指十指相扣。
在雷峰塔废墟前的石阶上，周围还散落着战斗的残骸，两人看起来好像已经忘了刚才的生死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