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介绍。(1 / 1)

“没有,你怎么瘦了那么多,连这都小了,是不是在外面吃了很多苦。”

何岁宁说话的同时,又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她的胸,力度不大,侮辱性极强。

“你有病啊!”

陈辞脸色一黑,一巴掌拍开她的手,顺带偷袭,在何岁宁的胸和刘萌萌的胸上,各捏了两下。

手感不一样,大小也不一样,但都弹,弹得恰到好处,偷袭得手,陈辞转身就跑。

长发扬起,留下一串嚣张的笑声。

“手感一般,快点走,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你这么饥渴,保证能撑死!”

“陈辞你给我站住!”

“流氓!你别跑!”

刘萌萌捂着自己的胸口,白眼翻到了天上去,何岁宁炸毛的同时,气急败坏呃紧随其后,追着她打打闹闹。

“你捏我一下我捏你两下,公平公正,童叟无欺,你追我干嘛,发什么神经呢!”

几个姑娘嬉嬉闹闹,穿过宅院小径,穿过爬满紫藤花架的走廊。

灵雾缠绕,花香萦绕,很快便跟着来到了陈辞常待的水榭凉亭。

这片区域如今被灵雾笼罩,池面上有淡淡的银光荡漾,水榭凉亭边的草地上,景甜甜正在串烤串。

小暮和傻狗逗着平安和念辞,两个小家伙伸出小手去抓傻狗的尾巴。

傻狗也不生气,摇着尾巴逗她们,还时不时用舌头舔舔她们的小手,温顺得不行。

何岁宁、刘萌萌、李文静看到这些,面面相觑。

在她们的印象之中,陈辞家里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空空荡荡,她独自一人生活,没有亲戚帮衬。

一座荒园,一个少女。

像一座远漂海外的孤岛,四面都是不见边际的汪洋大海。

然后在几个月前,收养了个小暮,家里多了个小萝卜头,但也就是多了一个人吃饭、多了一个人睡觉,仅此而已。

可是现在,怎么现在多出了这么多人,而且一个个都长得这么好看,气质这么出众。

“这……这都是谁啊?”

“都是朋友。”

陈辞挨个介绍了一遍,语气随意,像在介绍自己收藏的手办,一个一个指了过去。

“这是何岁宁,这是李文静,这是刘萌萌,都是我高中同学,号称傻白甜三人组。”

“这是景甜甜,那是景甜甜的两个崽,这是小暮你们见过,这是小暮她妈朱琦月。”

“还有那个,那个躺凉亭里吃薯片的,叫临安。”

临安抬起薯片袋,朝这边示意性的打了个招呼,那架势一如既往的懒散疏离,自带皇家结界,生人勿近。

刘萌萌三人确实也不敢靠近,甚至觉得这般没有寒暄本就是理所应当。

好像这个女人天生就应该这样,天生就应该高坐在那里,俯视众生。

临安不同于朱琦月,身上还有点点神性泄露。

朱琦月的神性是被陈辞封印,看起来就跟普通人一样,最多也就是位格自带的威压有些吓人。

可临安本身没死之前就是大奉皇族的天才修行者。

就算是死了附身在古琴之上,几千年下来的见识,封印法门她也掌握了也不少。

因此陈辞并没有出手帮临安封印身上的上位神气息,全靠她自己封存。

也因如此,她的封印不像陈辞那般全面,偶尔会有权柄位格的气息泄露。

更何况临安身为大奉最为受宠的公主殿下,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气质和疏离本性,也是封不住的。

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归属于千年帝姬的几分威压与神性,便足让这几个小姑娘望而生畏,脊背发凉。

没过多久,白鹿也坐在轮椅上,被顾薇推了过来。

上身一件白色的居家薄毛衣,下身盖着一条毯子,毯子上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显然还在处理公务。

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勾勒出精致的线条,清冷又禁欲,像雪峰高岭上一朵不可亵渎的冷冽寒花。

不同于毛毛躁躁的何岁宁与纯呆子的刘萌萌。

身为白富美的李文静本身见识就很广,她看着白鹿,已经认出了白鹿的身份,她轻揉眉心,还有些没回过神。

“你……你是第七局的那个白局长?”

白鹿停下敲键盘的手指,抬眸清冷的看了她一眼,眸光之中是习惯性的审视。

“嗯……你认识我?”

“认识……之前颜如玉的书中境事件,你来过我们学校,这几个月我在电视上也没少看到你。”

李文静的目光在白鹿膝头的笔记本电脑和轮椅之间快速扫了一遍,有些疑惑。

“你……你怎么会在小辞家?”

“搬回来住了,方便照顾她。”

白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平淡无波,平静随意,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妹妹需要被照顾,姐姐就回来,天经地义。

李文静看向陈辞,眼神里满是“你什么时候和第七局的人勾搭上了”的疑问。

对于一个精通商业谈判的小富婆来说,她太清楚第七局这几个字的分量了。

那不是一个“局”,那是一座山,压在整个华夏觉醒者头顶的山,掌管着整个华夏超凡力量的机构,权力大得难以想象。

而白鹿,作为坐镇闽省第七局的局长,全国总局副局长,更是这座山上最高处的山顶洞人。

手握生杀大权、权倾一方。

别说一个普通的破产千金,就算是她们李家这种顶级豪门,在第七局面前,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可这样的大人物,居然会搬到陈辞家里住,还说要照顾她?

这信息量太大,怎么想怎么不可思议。

陈辞耸了耸肩,把洗好的灵植菜倒在竹筐里沥水,开口解释。

“我大伯女儿,亲堂姐,之前在学校不是跟你们说过了。”

“亲堂姐?我还以为你上次是开玩笑,平常都没听你聊过。”

“有什么好聊的,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陈辞随口敷衍,语气里满是嫌弃。

毕竟谁家好人堂姐,第一天搬进回来就把她的园子变成了军事基地,这还光荣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