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遇故人(1 / 1)

“切,丫鬟的衣服谁稀罕啊。”侍女不屑,“而且这就只有一件,我们这可有两个人。”

另一个侍女也跟着点头应和。

白昙手足无措:“我只有这些了,我屋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们的了。”

她身后的傅沉晓拽着自己的衣角沉默,表情委屈。

这时,白昙故意露出了腰间的香囊。

虽然它是苏映真随手送给白昙的,但那丝绸质地和上等的绣花,也是一笔不小的横财。

两个侍女看得是眼红起来,长得好看些的那个立即就拽掉了那香囊。

“就这个了,你给我这时就算了,那衣服你给她!”侍女拿着香囊得意地凑着嗅了嗅,将其收入囊中。

另一个着急了:“我也要这香囊。”

但前者拿完就像走。

见两人抢夺的模样,白昙冷笑。

当即她故意向前走了几步,假装去追,但又特意摔倒在地上:“不行,那是姐姐给我的,你们还来!”

“拿了就是我的,哪有再给你的道理。”两个侍女一致回头,同时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你们、你们这是横强!”傅沉晓连忙向前扶起白昙,正要替白昙去追回来,不料却被白昙死死地拽住。

“小姐!”白昙见自己不能动而气愤。

她自然是知道那香囊对自家主人有多重要。

但主人不让她追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在苏家就要任人欺负?

这绝对不可以!

傅沉晓激动,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侍女带着香囊嚣张的离开。

她们看到白昙咬牙屈辱的表情,还笑得更开心了。

可她们并不知道,他们一走,白昙立刻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好了,沉晓,不用去追了,你去红莲居要几件像样的衣服来。”面对气得又要哭出来的傅沉晓,白昙细声安慰,轻拍她的后背。

“是,小姐。”傅沉晓顿时没了脾气,突然她后知后觉地发现白昙的话哪里不对劲。

“小姐,你打算回红莲居了?”傅沉晓激动。

“嗯。”白昙应声,“不过在此之前……你做什么?”

傅沉晓一愣,她刚想抚上白昙的手一顿。

见白昙问道,傅沉晓低头支吾:“啊,啊?不好意思小姐,沉晓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我以为小姐好在风寒……说了胡话……”傅沉晓小心翼翼地,声音越来越小。

白昙叹息,见傅沉晓这般弱小无助的模样,直骂自己前世是不是大猪蹄子。

她轻咳了几声:“没事了,我风寒已经好了差不多了。”

“对了,沉晓。”白昙认真地看向傅沉晓,“你以后不用叫我小姐了。”

“啊?为什么?”傅沉晓紧张道,“可是沉晓哪里做得不好,小姐不要我了?”

傅沉晓委屈。

白昙有些想扶额的冲动,但最后还是笑着抓着了傅沉晓的手:“没有,我们家沉晓很好,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

“我想以后我们能以姐妹相称。”白昙道。

傅沉晓一愣,泪珠子没一会儿就爬上了她的眼眶。

小姐想和她做姐妹了,上一次苏映真那个贩剑的,还说她不能与白昙姐妹相,她还伤心来着。

“怎么?沉晓不愿意?”不愿意也不勉强,毕竟在当初她伤害过傅沉晓。白昙内心叹息。

不想,傅沉晓兴奋地回抓她的手:“愿意的,沉晓愿意的。小姐,不,是姐姐,你吩咐的事,我这就去办!”

当即傅沉晓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这次是轮到白昙没回过神来。

真是个精神活泼的孩子。

白昙忍俊不禁。

“哼。”

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道熟悉的笑声。

“你怎么在这?”白昙循着声音望去,见来者竟是面露惊讶之色,下意识地问道。

“姑娘认识我?”来者哼哼一笑。

他一把折扇衬白衣,面上还带着一副狐狸面具,看不全容颜。浑身上下由内而发的贵气,更是显得男子身份不凡。

白昙是认得他的,是当朝皇帝的同胞弟弟,六王爷,霍蒙。

前世,他们之间交过手,对方是个可敬的对手。不过后来三皇子得势,把他杀了。

白昙本想保住他的,但最后没能做到。

想到这,她面露悲色。

霍蒙则是倘然,主动靠近她,用折扇轻挑起了她的下巴:“姑娘透过本王,你看到了谁?”

语气里似乎还夹着别样的味道。

“没有,想起个故人罢了。”白昙神情瞬间变得冷漠,拍开了对方的折扇。

“故人?哈哈。”霍蒙笑了笑,上下打量眼白昙。

“听说你不是苏家的女儿,本姓白。”霍蒙饶有兴趣。

白昙与他保持距离,她记得前世六王爷这时候没来过苏家,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她心中疑惑未解,放给这男人给问住了。

“这与你何干?”白昙不悦。

霍蒙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没什么,只是听苏小姐闲时聊天听闻,今日恰巧路过罢了。”

“那你刚刚看到了什么?”白昙眼睛微眯。

霍蒙见此大笑,褪去了自己身上的棉斗篷,走向白昙。

“你要做什么!”白昙警惕,她可还记得六王爷的手段。

知晓对方定是看出了她方才假装摔倒的动作。

他口中的“苏小姐”是苏映真,他们两人若早就认识,当初会不会是一同联合耍她?

如今他知道自己假摔,会不会去和苏映真说?

白昙的思绪飞起,见霍蒙上来,她急忙躲避。

不想,却轻而易举被对方制止住,而其脖子上突然多了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美人冻着了,本王可是会心疼的。”霍蒙笑容灿烂,若无其事地给白昙系上斗篷。

白昙抿唇,突然的暖气让她没了脾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霍蒙。

“哈哈哈。”霍蒙见状再次大笑,白色又宽大的斗篷衬得白昙像只将要炸毛的兔子。

随即,他未等白昙有下一步动作,凑过她耳边,低声道:“你可是将要有夫君之人,可不要太迷恋本王哦。”

登徒浪子!

白昙面色红润,当即挥舞拳头想去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一顿,对方竟是轻易地躲开了。

如前世一般,白昙都未摸到对方的衣角,霍蒙就闪身躲开了。

他跑到庭院里看向怒火冲天的白昙:“走了,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