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王府属于大霉窝(1 / 1)

第77章王府属于大霉窝(第1/2页)

谢长珩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栽,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华玉小嘴张了张。

天老爷,这霉气比她想的还厉害。

再这么摔下去,她爹的俊脸非得摔成发面馒头不可。

李贵从里头冲出来:“王爷!”

影竹一个箭步上前,想扶他,可谢长珩已经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了,衣裳上全是灰,额头上磕出一块红印子,头发也散了几缕,狼狈得不成样子。

华玉站在旁边,小胖手搓了搓,满脸心虚。

她爹最近怕是天天都在倒霉。

谢长珩拍着身上的灰,脸色难看得很。

他最近就觉得诸事不顺,还以为是自己倒霉日子到了头,好日子来了。

没想到又变这么倒霉了。

他转头看向华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华玉抢先一步,整个人扑上去,一把抱住谢长珩的腰,小脑袋往他怀里一拱,凑到他胸口,深吸一口气。

谢长珩被她撞得往后一趔趄:“你……”

华玉没理他,把脸埋在他胸口,猛猛吸了一口。

黑气钻进她嘴里,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奶糕味。

华玉眼睛一亮。

嘿呀,这味儿,比桂花糕还香!

她爹这人虽然倒霉,可霉气倒是挺养人。

华玉又狠狠吸了一口。

谢长珩身上的黑气被她一团一团吸进来,越吸越快。

华玉小嘴张得老大,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两个包子似的,两只小胖手死死扒着谢长珩的衣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拼命往嘴里吸。

谢长珩被她吸得浑身发飘,两条腿直打颤,脑袋发晕。

“华、华玉……你干啥……”

华玉没听见。

她拼命吸,拼命往嘴里塞,肚子越鼓越大。

最后实在塞不下了,她猛地松手,后退一步,小肚子胀得圆滚滚的,一张嘴。

“嗝!”

一声惊天动地的饱嗝,从小奶音的嗓子里冲出来,震得满屋子人都看了过来。

谢长珩只觉得头顶一松,发髻上别着的那根玉簪子啪的一声弹了出去,假发髻也跟着歪向一边,耷拉在耳朵上,滑稽得不成样子。

满屋寂静。

李贵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影竹别过脸去,肩膀微微发抖。

谢长珩僵在原地,头顶的假发髻歪挂着,露出底下稀疏的真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抬手摸了摸头顶,摸到那歪歪扭扭的发髻,嘴角抽了抽。

“谢、华、玉。”

华玉打了个嗝,小手拍拍小肚皮,一脸满足。

可她一抬眼,看见她爹头顶歪掉的假发髻,小身子一僵。

坏了,吸太猛了。

谢长珩张嘴就要训人。

可话到嘴边,忽然顿住了。

谢长珩皱了皱眉。

方才那股一直隐隐发胀的闷疼,好像不见了。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没疼。

从早上起就一直在犯的偏头痛,而现在一点都不疼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松快,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他张了张嘴,想骂华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华玉一直在偷瞄她爹的脸色,小眼珠子转了转,黑葡萄眼亮晶晶的,小奶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邀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王府属于大霉窝(第2/2页)

“爹,我刚刚是在帮你治病,你有没有感觉现在轻松多了?”

谢长珩嘴角抽了抽,低头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小圆脸。

这丫头,明明把他头发都吸歪了,偏还一副救世主的小模样。

可头疼是真不疼了……

华玉掰着小胖手指头,一条一条开始算。

“你看,我帮你吸了霉气,以后每帮你治一次病,奖励一只烧鸡,中不中?”

谢长珩皱眉:“一只烧鸡?”

华玉点头。

一只烧鸡不贵吧?

她爹可是王爷。

“你一天吃我多少东西,还要烧鸡……”

谢长珩话还没说完,头顶的房梁上啪一声,掉下来一块木屑,正砸在他歪着的假发髻上,弹了一下,落在脚边。

满屋子又安静了。

谢长珩低头看了看脚边的木屑,又抬头看了看房梁,喉头动了动。

华玉歪着脑袋看他,小嘴角翘着,不说话。

她爹这霉气没吸干净,房梁都看不过眼了。

这会儿不答应,待会儿掉下来的可就不是木屑,是瓦片。

谢长珩沉默了三息。

“……中。”

华玉小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一天一只烧鸡,一个月三十只,一年三百六十五只。

她爹身上霉气这么多,一天吸三回,一天就有三只烧鸡,三只烧鸡吃两只……

光靠爹爹一个人,她就能吃遍京城了。

她越想越美,小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口水差点流下来。

她赶紧吸溜一声,用袖子抹了抹嘴,小胖腿一蹬,颠颠地往外跑。

“李爷爷,今晚加菜!”

谢长珩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小闺女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抬手把歪掉的假发髻扶正,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可方才头疼是真的不疼了。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板起来,清了清嗓子,朝外头喊。

“李贵,去厨房说一声,今晚加只烧鸡。”

李贵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紧应了声,往外跑。

第二天一早,华玉蹲在自己院子里啃烧鸡。

她啃得小嘴油汪汪的,一边啃一边琢磨。

爹的霉气是缓过来了,可府里其他人的黑气还浓得很。

尤其她爹身上那团,吸了一回也没除干净,还剩下小一半,只是不那么扎眼了。

这王府,简直像个大霉窝。

她小眉头拧了拧,琢磨着。

她爹的霉气一个人吸不完,那府里其他人的毛病呢?

她娘身子弱,大哥身上有咒术,二哥……

华玉小脑瓜里忽然闪过谢青那张阴沉沉的脸。

二哥的腿不是天生的,也是被人下了咒。

他腿上那绿丝线,跟大哥身上的一模一样。

大哥她能救,二哥的腿她也能治。

可二哥那个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上回她说要给他治腿,他直接把她赶出去。

华玉啃着烧鸡,小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

得想个法子,让二哥乖乖配合。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烧鸡骨头,又看了看院子里堆着的破木头,小脑瓜里冒出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