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包三个月烧鸡(1 / 1)

第79章包三个月烧鸡(第1/2页)

两个小厮没拽住,谢青扑通一声摔了个屁股墩,后脑勺磕在床沿上,疼得他直抽冷气。

“二少爷!”

小厮们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去扶他。

谢青坐在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方才太心急了。

脚趾能动了,他就以为自己能站了,结果腿还是软得跟面条似的,一站就倒。

他咬着牙想自己爬起来,手撑着地面用力,两条腿刚绷直,又软了下去,整个人再次墩在地上。

动静闹得不小,整个院子都听得见。

华玉正在院里啃烧鸡,听见谢青院子那边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

华玉蹲在自己院里啃烧鸡,啃得正欢,小耳朵忽然竖了起来。

她听见谢青院子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

她小眉头一皱,嘴里还叼着半只鸡腿,小短腿已经倒腾着往谢青院里跑了。

二哥那个人最要面子,平时院子里连根针掉地上都听不见响,今天这是咋了?

摔跤了?

一进门,就看见谢青坐在地上,两个小厮一左一右架着他,他还在挣扎着要站起来。

华玉小跑过去,蹲在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二哥,你咋了?”

谢青抬头看见她,脸色复杂得很。

他方才还满心激动,觉得自己终于能站起来了,结果一站起来就摔,折腾了半个时辰。

那股子劲头泄了大半,心里头又急又气。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华玉看着他这副模样,小脑瓜一转就明白了。

她二哥这人,死要面子活受罪,脚趾头刚能动就想跑,不摔才怪呢。

华玉小鼻子一吸,目光落在谢青的两条腿上。

谢青腿上的绿丝线比昨天淡了一些,可经脉还是堵着的,水流不通,气血走不动。

昨天被她推着车狂奔那一通,只是把表层淤堵震松了,底下的经脉还是堵着。

华玉小胖手摸了摸谢青的腿。

谢青浑身一僵:“你干什么?”

华玉没理他,小手顺着他的膝盖往下按了按,又捏了捏他的小腿肚。

谢青想躲,可两条腿使不上力,躲也躲不掉。

“二哥,你太心急了。”

华玉站起来,小胖手拍拍灰。

“你腿上的经脉还没通,我师父教过我一个法子,能帮你疏通。”

谢青盯着她,眼神里带着警惕。

谁知道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你又想干什么?”

他的语气冷下来。

华玉小脸一绷,理直气壮。

“给你治病啊。”

她好心好意来给他治病,他倒好,跟防贼似的防着她。

谢青一噎。

华玉小胖手搓了搓,搓热了,按在谢青的大腿根上。

谢青只觉得两只软乎乎的小手贴在自己腿上,那感觉怪得很。

他从小就讨厌别人碰他的腿,谁碰他跟谁急。

可华玉的手劲儿大,按得他动弹不得,他想躲也躲不了。

“你这小胖手能行吗……”他忍不住嘀咕。

话没说完,华玉两只小胖手猛地一按。

谢青整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头,像被人拿针扎了一遍。

那股酸麻感,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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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他咬紧牙关,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华玉按完一条腿,换另一条,又是一按。

师父说了,通经脉要按够一百下,一下不能少。

二哥这腿堵了十二年,比一般人的经脉堵得厚实多了,得按得更重些才行。

她一边按一边偷瞄谢青的脸色,见他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神有些躲闪。

嘿嘿,好像力气大了点。

谢青咬着牙。

“你轻点……”

华玉手上没停。

“忍忍,经脉堵太久了,第一回都这样,后面就好啦。”

她又按了两下,忽然觉得谢青的腿在她手下弹了一下。

华玉低头一看,谢青的膝盖动了,整条腿往上抬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一动,可那力道是她按出来的,清清楚楚。

华玉眼睛刷地亮了。

“二哥!你腿能跳了!”

谢青疼得压根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他只觉得腿又酸又麻又疼。

可华玉已经从他腿上蹦下来,小胖腿倒腾着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爹!爹!二哥的腿能跳了!”

她跑得飞快,心里头美得冒泡。

二哥的腿能动了,那可是她干的活!

怎么也得又奖励吧?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奖励的时候。

她甩甩小脑瓜,跑得更快了。

谢长珩正在前厅看影竹递上来的折子,陆家的事查了几天,越查越让人心惊。

他正看得面色沉沉,忽然听见华玉的小奶音从院子里一路嚎进来。

谢长珩手一抖,折子差点掉地上。

他放下折子站起身,华玉已经一头撞进门来,小脸通红,小胖手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外拉。

“真的,我给他按了两下,他的腿就弹起来了!”

谢长珩被她拽得踉跄两步,脑子里嗡嗡的。

谢青的腿能动了?

治了这么多年都没起色的腿,被华玉按了两下就能动了?

他跟着华玉赶到谢青院子里时,谢青还瘫在床上,额头上全是汗,两条腿搁在床沿上,微微打着颤。

谢长珩快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二儿子的腿。

“青儿,你腿……”

谢青缓了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

“动了……方才她按的时候,膝盖弹了一下。”

谢长珩愣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转头看向华玉,眼眶一热,大步走过去,弯腰把华玉抱起来,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华玉,你要什么,爹都给你!”

华玉被他亲得懵了一瞬,小眉头拧起来,拿小胖手擦脸上的口水。

银子?银子又不能吃,揣在身上还怪沉的。

烧鸡多好,看得见摸得着,咬一口实实在在的肉。

“爹,我要烧鸡,往后三个月的烧鸡全包了!”

谢长珩正激动着,张口就要答应。

“行!三个月的烧鸡,爹包……”

“爹。”

床上的谢青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子清醒。

“她一天能吃十只烧鸡。”

谢长珩嘴巴张着,那个“了”字卡在嗓子里,半天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