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主淡淡道:“是尸血。”
血族对人类的血液很迷恋,若是普通鲜血只会感觉到香甜,怎么会觉得腥?
那必然是因为血液并非从活着的人身上取出来的。
他出城之后理智开始涣散,觉得饥.渴,想要吸血,这都是因为碰到了‘尸血’短暂中毒产生的反应。
至于为什么同行五十人中,乔凌在危险的时候偏偏一个都没有碰到,除了故意为之,他再也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乔凌在听到‘尸血’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虽然知道自己是被江隐害的,却不知道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被他这么一说,乔凌瞬间感觉一阵恶心,甚至快要产生心理阴影了!
乔凌心中一阵愤怒,直接告状道:“陛下,我有理由怀疑江隐对血族的忠诚度,他想要害死我!”
君主听到这话,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
“稍安勿躁,做事要讲究证据。”
江隐一个,自然死不足惜。
但是江隐的父亲自始至终都是忠诚于血族的,江隐家族的武力也不容小觑。
自己的族人,没必要赶尽杀绝。
身居高位多年,君主早就习惯于用‘淡然’的眼光去对待一切事情,所以并不想要太多杀戮。
虽然因为江隐一个人打压整个家族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但这个仇君主一定是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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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烬在大殿之外等着乔凌的时候,就见到了进门准备见君主的江隐。
裴烬撤回视线,并没有继续看他。
那天在大殿之上,这人剑拔弩张的模样裴烬还记得,他对小王子那么无礼,想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隐还从没被人这么漠视过,心中当即有些不爽。
裴烬这人傲慢的模样,还真是像极了他的主子,这两个人对江隐来说都是一样的讨厌。
他走了过去,问道:“王子在里面吗?”
裴烬淡漠的‘嗯’了一声。
对方直接越过裴烬,作势要过去开门,裴烬见此眼疾手快地挡在了前面。
“陛下在跟王子密谈,不许外人进去。”
裴烬的身形速度很快,他个子很高,即使是江隐面对都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性。
他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乔凌衷心的狗啊!我进不进去管你什么事?”
密谈怎么了?他想进就进,还真不相信有谁能够拦得住他。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道开门的声音。
乔凌跟君主一出门就见到门外两个人的动作。
裴烬这才收回了手,率先开口:“他要强闯。”
开门见山,简明扼要。
乔凌原本就讨厌江隐,再加上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他现在看到江隐都觉得恶心的很。
“裴烬,退下。”裴烬退后了两步,跟在乔凌的身后继续小声告状:“他说我是你听话的狗。”
虽然裴烬觉得做乔凌的狗没什么不好,可他还是乐于在君主面前告江隐的状。
江隐出身贵族,就算他说过了什么错话也不会不承认。
血族本就是高傲的民族,他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好,可是让江隐没想到的是君主却蹙起了眉头。
“小隐,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的地方,你强闯是什么意思?怕不是对我这里有什么想法?”
江隐对这里的想法可大了去了,可这么多年君主却从来没说过这种重话。
他攥紧拳头,心里有些气恼。
那个废物王子肯定是对君主说了什么话,让他对自己产生了猜忌。
“陛下,我不是故意要强闯,而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江隐说。
“什么事情?”
“上次王子殿下说他曾经遭遇危险,我怀疑这件事情.人类做的,所以我请求出城查探真相。”
这话落下,君主跟乔凌对视了一眼。
乔凌白眼简直都快要翻上天了,只幽幽说道:“我被见人陷害是真的,但我可没说被人类害的。
江隐,你可别借由我的事情包你自己的私仇!”
原主被毒了被害了也就算了,这狗男人想造反用的竟然也是自己的名头。
想想都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