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正是如此,所以我也是想问问大家要与他们谈和吗?”
“何须与那群乌合之众谈和?眼下他们既然对我们动手,那通天塔血祭的条件不就满足了吗?正好拿那三家修士的血为我们谢家夺取神器铺路!”
第一条规则放在平时是残忍过头的魔修行径,但放在两方打得热火朝天的当下,又似乎很合理。每天大战要死那么多修士,随便运一些尸梯喂给通天塔都能满足条件,血祭就成了顺便的事情,而非特意。
连音听了阵,见谢家修士大多接受良好的模样,转头看向身旁操纵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谢澜音在谢随回来后便退位了,但也不能直接缺席,此刻正坐在角落里,表情是一种匮乏积极的无聊,也有可能是在操纵另一个自己?
连音坐近,悄悄问他:“你早就知道了吧?之前问了你这么多次,你就故意藏着不说?”
“是啊,”谢澜音笑着瞥了她一眼,回应的语调散漫又无辜,“他们不让外传的,你要怪应该去怪谢随吧,我只是他们手里的一颗棋子,很可怜的,又做不了主。”
谢随不就是他吗?
还真是仗着别人不知道,就毫无负担地把一切推卸给了另一个自己。
连音有点想吐槽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说了就暴露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坐在中央主位的谢随,正想着待会该找什么借口跟谢随说自己要去通天塔比较合理……肩膀上忽然靠过来一颗脑袋。
连音微愣,其实整个过程并不忽然,应该说是很缓慢,只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倒过来,低头看去时,少年浅金的发丝已经与她垂落的墨发交织在了一起。
这是议事的房间,谢澜音虽然‘退位了’但仍有很多双眼睛关注着这里,期待他能发表什么独到的见解。现在他这么一倒,连音只觉周围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就连每根头发丝都开始有了重量。
他又搞什么鬼?
连音轻轻推他,低声问:“你突然干什么?很多人看着呢。”
“唔……”少年皱了皱眉,像是不情愿被推开,又低着脑袋靠近了几分,“可是我有点不舒服……”
他的声音小得近乎呢喃,与他嘴唇靠近的那一部分肌肤因为他呼吸间喷洒下来的热气开始发痒。
一个被砍成一块块都能马上复活的人,能有什么不舒服的?
连音心底吐槽着,手扶住他倒过来的身体,语气关心:“哪里不舒服?”
至少在离开之前,她都不能揭穿这个谎言。
谢澜音低垂的眼睫微颤了一下,仰起脸望着她,眼尾洇开难受的红,“我……”
“好了——”才吐出一个字,连音就打断道,“你不用说了,身体不舒服我就先带你离开这里。”
她已经有经验了,一般他这么欲言又止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多半是不能入耳的。
作者有话说:
虽然他不是马甲,但是本文也没有男二啊,哈哈
第45章
走出议事的房间,听着里头的谈话声逐渐远去,连音停住脚步,看向依旧没骨头一样倒在自己怀中的某人……他是不是演得太过了点?
真的有这么不舒服吗?
湿热的呼吸轻轻掠过颈侧的肌肤,似是察觉到她怀疑的目光,少年微仰了一下脑袋,浅色的眼睫下,一双漂亮的眼瞳凝望着她,像是被她的怀疑伤害到了,泛着微微的水汽。
他总是摆出这副苍白脆弱的模样,毫不吝啬地向她示弱,引诱她去侵饭他,亏欠他……一直留在他的身边,沉溺于他。
连音收回目光,扶着人回到房间,便直入正题地开始吻他。
如同期待已久般,唇一碰上,他便热情地引诱她去触盆他,舌头刚探出便被湿热地吸住,往他那边吃。刚刚还在走廊上虚弱得只能倒在她怀里的人此刻正压着她的身体,迫使她倒向他。
许是发力点的精妙,又或者是这个吻正在逐步夺奏她的力气,若非有意留心,连音恐怕都很难察觉自己扑倒他的过程都是他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