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倒是意外地通透洒脱,对她而言,身体上的抚慰不过是排解压力、填补内心空落的一种方式而已,既然她能坦然接纳身边的两个dk,那么面对家入硝子,飞鸟奈自然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话音刚落,还没等硝子回复,她旁边的人却先炸了毛,五条悟嘴里的蛋糕渣都忘了咽下去,他瞪圆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在喉间挤出一声惊惶的“哈?!”
夏油杰的笑容也僵在了嘴角,小小的眼睛在一瞬间盛满了大大的震撼,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有满肚子话要讲,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展开堵得不知从何说起,只留下一脸怔忪又无措的古怪神情。
家入硝子本想吐槽飞鸟奈这清奇的脑回路,可眼角余光在瞥见两个同期的反应后,她忽然挑了挑眉,唇角勾起抹恶作剧般的笑:“如果是飞鸟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啊。”
她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点戏谑,“记得要对我温柔些哦。”
这话一出,桌边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凝固,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目光同时落在飞鸟奈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三个人的世界已经够拥挤了,更重要的是,他们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如果硝子真得插手,那他们两个完全没有胜算啊!
飞鸟奈像是完全没留意到两个dk的视线,她只是眨了眨眼,认真琢磨着:“对硝子温柔是应该的吧,况且我们两个应该会很合拍……”
毕竟之前她们两个此前在分工合作治疗咒术师时,一直都保持着非常良好的默契。
与此同时,看似在吧台后假装擦杯子、实则没忍住偷听的安室透:“……”
他握着擦杯布的手顿了顿,默默移开视线,心想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善变啊,明明这几位上次来的时候还满口都是打打杀杀,这才多久,怎么就转成这种纠缠不清的场面了?
不过话说回来,若飞鸟小姐在这方面真有需求,那自己是不是也能以此为契机,去寻求接近她的机会?
这危险的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在心头挥之不去。飞鸟奈显然不是一般人,上次回去后,安室透曾动用自己的权限调查过对方,却始终一无所获,结合那种超乎自然的奇特能力,安室透只能推测出对方是某种特殊机构的重要成员之一。
他们像是两个处在完全不同的世界的人,以常规渠道接近她显然是十分困难的,但如果是以那种方式,倒是显得性价比高了许多。
安室透垂眸思索着,心里却已经开始悄悄盘算起来,琢磨着这样做的利弊。
思来想去,这个计划最大的弊端,恐怕就是很可能会被那两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少年毁诗灭迹吧.
“安室先生,再来一杯冰咖啡!”五条悟忽然转头喊了声,语气带着点没好气。
安室透回过神,脸上立刻挂起温和的笑:“好的,请稍等。”
等安室透把冰咖啡端过去时,就见硝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那三人,见他过来,还冲他淡淡挑了挑眉,安室透无奈地笑了笑,放下杯子便识趣地退开了。
他走后,五条悟立刻又拉起飞鸟奈的手腕不放:“奈酱你可别听她的!她就是故意逗我们的!”
夏油杰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奈奈,硝子在开玩笑呢,你不用当真。”
飞鸟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看向笑得一脸狡黠的硝子,忽然也笑了:“我知道呀,不过硝子愿意跟我亲近,我也很高兴嘛。”
作为稀有的反转术式持有者,家入硝子大半时间都守在高专的医务室里,消毒水的气味常年萦绕她的鼻尖,家入硝子每天都要面对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濒临破碎的生命,生与死的重量沉甸甸压在肩头,这份煎熬其实未必会比冲在一线的咒术师轻松。
也许是因为见多了生离死别,她的身上总是裹着层淡淡的疏离感,就像那蒙着层薄雾的湖面,看上去温和无波,实际上却很难触底。
高专内外派系纷争不断,她始终保持着中立的态度,既不掺和也不站队,唯一亲近些的也就只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