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生能有他这样利落的身手和敏锐的洞察力。
这样想着,她的手指蜷起一缕发丝,有些玩味地看向他:“哦?这么说来,前段时间那些暗中调查我身份的公安,难道都只是巧合吗?”
安室透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他确实动用公安权限调查过飞鸟奈,但所有行动都设置了最高级别的加密,她又是怎么发现的?
“别紧张,”飞鸟奈轻笑出声,慢悠悠补充道,“我对他们并没有恶意,但作为礼尚往来,我也让人查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呢。”
她向前一步,眼眸在月光下倒映出漂亮的光泽,“现在,我们能开诚布公地谈谈合作了吗?安室.不,或许应该称呼你为降谷先生?”
少女最后说出口的那个称呼让安室透彻底收起笑容,他沉默片刻,终于叹息道:“飞鸟小姐比我想象中得还要厉害。”
“彼此彼此。”她微笑着歪了歪头,朝他伸出一只手,“这里不适合谈话,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吧。”
安室透灰紫色的眼眸微微闪动,终于伸手与她相握:“好。”
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晚了,附近还在营业的店铺不多,几人随意找了家居酒屋,在里面开了间小包厢作为临时的会谈场所。
“飞鸟小姐,我们在这里谈话真的没问题吗?”一进门,安室透就习惯性地打量起包厢的环境,这里空间狭小,人员纷杂,薄薄的墙壁隔音效果堪忧,看上去实在不像是理想的密谈地点。
闻言,飞鸟奈神秘一笑:“放心,安室先生,我们自有办法。”
说着,她单手做出一个结印的手势,低声吟诵起来,没过多久,一个透明的屏障从包厢上空缓缓落下,如同倒扣的碗般将几人完全笼罩。
安室透此时还没有摘下那副特制的咒术眼镜,他安静地注视着飞鸟奈的动作,默默感受着包厢内磁场的变化。
“这是‘帐’,可以隔绝外界窥探。”飞鸟奈解释道,“现在就算有人在隔壁贴在墙角偷听,也只能听到模糊不清的内容。”
安室透试探着用手触盆那道透明屏障,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屏障,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
接着,他干脆整个人走了出去,在跨过那道屏障的瞬间,他隐约感觉到周遭空气极轻微扭曲了一下,这或许就是飞鸟奈此前跟他提到过的“咒力波动”。
安室透回头望去,果然如飞鸟奈所说,出来后,屏障里的声音便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他能看到飞鸟奈正笑着对他说些什么,但即使盯着她的唇形,也无法准确辨别出她说话的内容。
这还真是这还真是神奇,作为情包人员,他对这种能力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学。
在确认完“帐”的有效性后,几人象征性地点了几个套餐,然后便正式开始谈话。
“安室先生应该知道,咒术高层与日本政.府是有合作关系的吧?”
安室透点头,虽然他所属的部门并不涉及超自然相关的事务,但在经过打探后,高层向他透露确实存在特殊部门负责与咒术界的接洽。
每当咒灵事件发生时,这些部门便会与咒术师合作,共同控制事态的发展,力图将损失降到最低。
“咒术师与日本政.府的合作已久,本该是互利共赢的关系。”飞鸟奈说道,“但现实是,御三家几乎垄断了所有咒术资源,导致政.府在面对咒灵事件时时常处于被动地位。”
“日本政.府每年都会向御三家支付巨额资金换取咒术支援,但他们收钱后却消极履行义务,有时甚至还会推脱约定好的任务委派。”
“外人常常会误以为这种傲慢的行径是咒术师的通病,却不知道他们不仅对外人如此,对自己人更是无情到了极点,无数咒术师成为他们谋取利益的牺牲品,这一切只是为了巩固他们的家族地位。”
飞鸟奈直视安室透的眼睛,问道:“这样的合作模式,安室先生认为合理吗?”
安室透陷入沉默,作为公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