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放倒在床上,夏油杰俯身靠近,犬齿不轻不重地碾过她的颈侧,在上面留下崭新的红色印济。

“希望奈奈之后每一次使用反转术之前,都能想起我现在的心情。”

“等等,杰.!”飞鸟奈的抗义被淹没在蓬松的绒毛里,狐狸形态的夏油杰显然不打算听她解释,用尾巴将人翻了个面,从锁骨到脚踝又细细“检查”了一遍,每处伤痕都被重新覆盖,取而代之的大片暧.昧的齿痕。

飞鸟奈有些后悔将「狐面」带回来了,这只咒灵落到喜欢玩花活的夏油杰手中,简直被开发利用到了极点。

于是当五条悟闻讯赶来时,就见飞鸟奈正红着脸整理衣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缀满暧昧的咬痕,而罪魁祸首正在桌边优雅地斟着茶,桌上还摆着一碟精致的点心,蓬松的狐尾慵懒甩动,在空气中摇曳生姿。

“杰,你又偷吃!”五条悟的六眼瞬间洞悉一切,他正想扑过去撒泼耍赖,就被夏油杰微笑着用狐尾挡住了身子。

黑发dk端坐着,嘴角擒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中却故意透出几分严肃:“悟,别闹,叫你过来是干正事的。”

可他身后悠闲晃动的狐狸尾巴,却彻底暴露了他此刻舒畅得意的心情。

“我要干的也是正事啊!确保奈酱的公平分配就是最大的正事!”五条悟鼓着脸颊试图绕过狐尾,未果,只好忿忿坐下,一把抢过夏油杰面前的点心倒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太过分了!奈酱你看看他!”

飞鸟奈忍着笑,清了清嗓子:“好啦,说正事。”

她拿出一个笔记本,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从羂索记忆里提取出的关键信息:“还记得之前那个脑袋上有缝合线的诅咒师吗?它叫羂索,我从他的记忆里挖出不少有用的东西哦。”

飞鸟奈开始向两位同伴分享自己获得的情包。

里梅的记忆就和他的术式一样纯粹,除了对宿傩的绝对忠诚,几乎挖不出更多东西来;但羂索的记忆则完全相反,简直堪称一座藏污纳垢的“秘库”。

它曾凭借自己的术式侵站过许多人的身份,其中不乏各个势力中身居高位的领导者。飞鸟奈从中推断出一张巨大的黑色关系网,以及不少咒术高层、政.府官员犯罪的证据。

“是时候大扫除了。”飞鸟奈合上笔记本,面上一片冷然。

行动迅速展开,几人分头行动,各自开始忙碌起来。

首先是咒术高层这边,在五条家和飞鸟家的全力支持下,总监部内部的腐朽被无情揭露出来,一份份铁证被精准地投放到反对派和中立派手中,包括高层们与诅咒师乃至特级咒灵勾结的证据、违规进行人体实眼的记录、篡改任务信息导致咒术师死亡的证据等等。

短短数日,多名长老接连“畏罪自纱”,他们的党羽则在强大的压力和无可辩驳的证据面前,被迫立下最严苛的束傅,交出手中的所有权柄,余生都需要兢兢业业地为以飞鸟奈为首的咒术新势力打工赎罪。

接着,飞鸟奈通过安室透,将政界的“老鼠”名单及相关证据送至高层,在一番秘密的布局之后,他们成功将内部的“老鼠们”一网打尽,甚至还帮助安室透获得了意外收获。

安室透感激地看向飞鸟奈,继续说道:“飞鸟小姐,我们根据您提供的情包顺藤摸瓜,发现黑衣组织与您清理掉的某位总监部高层存在长期合作。”

“他们通过那名高层获取咒物资源,并进行某些违背伦理的实验,透过这条线,我们掌握了不少有关这个组织的犯罪证据,相信不久之后就会取得巨大进展。”

从安室透口中,飞鸟奈得知那个代号为“黑衣组织”的犯罪集团曾接到监视京子的指令,这背后显然有咒术高层人员在暗中授意,企图借刀杀人。

既然京子的情包已经被泻露给这个犯罪集团,那么飞鸟奈就绝不会坐视不管。在她的协助下,安室透如虎添翼,迅速掌握了足以摧毁组织的核心罪证,行动推进得异常顺利,他们甚至轻松捣毁了组织数个重要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