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家确实吃了不少亏。

但眼前的妇人用窝窝囊囊、娇娇弱弱的态度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是令他诧异。

之前他还觉得她蠢,现在看来,非但不蠢,反而还很精明。

李鸷不得不重新审视她,犀利的眼神令王玉筝有些忐忑,默默垂首不语。

“你这娘们还真有意思。”

王玉筝又露出软弱姿态,“李郎君定嫌弃我这样的恶妇。”

李鸷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道:“我若放你回去了,又当如何取报酬?”

见他有松动的迹象,王玉筝打起精神来,给他下饵,“那三百贯我王氏自会奉上。”

“还有呢?”

“只要李郎君愿意帮我一把,我心甘情愿服侍你。”

李鸷也是个人精,根本就不信她的鬼话,“你回了樊城,无异于鱼入了大海,到时我上哪儿找人去?

“话又说回来,万一你回去了就报官,我岂不是人财两失?”

王玉筝连连摆手,“李郎君言重了,除了刘家,我无路可去。也万万不敢报官,毕竟还要名声的,若是被他人晓得我与土匪不清不楚,便再无立足之地。”

这倒是实话。

为了引他上钩,王玉筝又以刘家的财物和嫁妆诱之,挑豆在他手心画圈。

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作者有话说:无

第7章逃离土匪窝报官搞土匪

尽管李鸷早已看穿对方想跑路的心思,还是未戳穿。

她若像先前那般只知哭哭啼啼,他反倒没那么浓厚的兴致,而今窥得狡猾心机,便多了几分乐趣,毕竟人玩人才有意思。

李鸷贪色,明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还是纵了王玉筝一回,就不信她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刘铭被他打成了重伤,伤势在五脏,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名堂。

王玉筝被带过去看人,当时刘铭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嘴角有血迹,人事不省。

王玉筝有些害怕。

李鸷踹了刘铭一脚,他像死狗似的一动不动。

当着张百祥等人的面,他冷酷道:“你们刘家敢在赎金上动手脚,我岂能轻饶?

“今日这顿打,可得好生长长记性。王氏你应允我回去之后拿嫁妆抵赎金,若是敢反悔,他日我必当杀得你刘家鸡犬不宁。”

王玉筝慌忙跪下,哆嗦道:“只要好汉愿意放我夫妻,我定当差人把剩下的赎金送上!”

李鸷冷哼一声,自顾走了。

王玉筝忙朝刘铭爬了过去,装模作样哭道:“刘郎、刘郎你醒醒啊……”

张百祥等人也匆匆围了上前,方才刘铭被暴打,他们像鹌鹑似的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张百祥年纪大了,起初还想去阻拦,结果被掀翻在地,好一阵儿才缓过劲来,不由得老泪纵横。

小关听出了端倪,他早就受不了这里,试探问道:“夫人,土匪是不是答应放人了?”

所有人都焦灼看向王玉筝,她一边抹泪一边道:“我恳求他们放我回去拿嫁妆抵赎金,也不知允不允。”

小关瞬间失望。

却不料事情迎来了转机,土匪答应放人了。

第二日刘铭被扔了出去,张百祥等人如获大赦,几人被土匪带到了葫芦口。

他们租来的马车还在,只不过马匹被换成了老毛驴。

人们不敢有分毫逗留,匆匆赶着毛驴逃命要紧。

王玉筝在后头的,待张百祥几人不见踪影后,李鸷才放她走,警告道:“王娘子此去如鱼入大海,我有心讨你做压寨夫人,你回到樊城后切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

王玉筝哪里管得了忽悠他的承诺,信誓旦旦道:“李郎君只管放心,我王氏定不食言。”

李鸷根本就不信她的鬼话,只笑眯眯道:“你最好如此。”

王玉筝看着他满口大白牙,怕他反悔,赶忙给他磕了个头。

李鸷提醒道:“刘铭受了伤,至多十天半月你就会成为寡妇,自个机灵着点儿。”

王玉筝道了谢。

李鸷朝她挥手,她克制着内心的狂喜,行礼走人。

怕自己的狂喜暴露了心境,起初她走得不快,后来跌跌撞撞越跑越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