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旁边的丫鬟赶忙扶住她。

张百祥焦灼道:“老夫人,赶紧请大夫,请城里最好的大夫!”

秦氏也眼泪汪汪,慌乱吩咐家奴去请保和堂的陈大夫来看诊。

当时门口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围着刘铭转,以至于王玉筝在人群里无人过问。

刘铭被抬到了碧月楼,已经陷入了昏迷中。

赵氏接受不了现实,愤怒质问张百祥。

张百祥老泪纵横跟她讲起在土匪窝里的经过,赵氏恨得咬牙切齿。

“报官!立马去报官!”

于是小关和许管事走了一趟衙门,报官。

没过多时,保和堂的大夫陈必升来了一趟刘家。

陈必升已经七十多岁了,是樊城里医术算得上拔尖的大夫。

随行的学徒背着药箱,师徒跟着仆人匆匆往碧月楼过来。

与此同时,王玉筝回到韶光院便去看徐氏。

徐氏被关在柴房里,听到外头的动静,激动喊道:“娘子?可是娘子回来了?!”

王玉筝强势命婢女打开房门,徐氏得以见天日。

主仆半个多月未见,徐氏日日担忧王玉筝安危,整个人憔悴清减许多。

而今像做梦似的,见到那人平安归来,徐氏再也忍不住哭了,泪流满面道:“天菩萨,娘子可算回来了!”

王玉筝平日里心性淡漠,此刻也有些触动,“让徐妈妈担忧了。”

徐氏满腹委屈,泪眼花花望着她,喉头哽咽道:“我以为你、以为你……”

剩下的话被泪水淹没,她既是激动,亦是心酸。

王玉筝好一番安抚,徐氏的情绪才缓和了些。

把下人打发了出去,徐氏心中憋着许多疑问,王玉筝并未多说,只压低声音道:“刘铭就要死了。”

徐氏心头一惊。

王玉筝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就要做寡妇了。”

听到这话,徐氏顿时恐慌不已,因为她知道寡妇的日子何其艰难。

“娘子……”

王玉筝拍了拍她的手,提醒道:“把自个儿收拾干净,等会儿还得去碧月楼看看,有场硬仗要打。”

徐氏的心情顿时跟过山车似的起伏不定,赶忙整理情绪,不能拖自家主子的后腿。

碧月楼这边气氛凝重,陈必升看过刘铭的情况后,也断言他活不过几日了。

赵氏腿软站不稳脚,秦氏赶紧扶住她。

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氏语无伦次道:“陈大夫你是不是诊错了,我儿这般年轻,怎么会时日无多?”

陈必升叹了口气,无奈道:“令郎五脏六腑皆受重伤,又耽搁了救治,老夫也无力回天。”

赵氏整个人都虚脱了,半边身子的力量全压到秦氏身上,一个劲儿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儿还这般年轻,断断不会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刚过来的王玉筝主仆见到赵氏失态,徐氏不由得紧张起来。

王玉筝则迅速调整情绪,进入战斗模式。

作者有话说:无

第8章战斗吧女王厌蠢症犯了

这不,一见到王玉筝好端端的,赵氏就把怒火转嫁到她身上,指着她道:“是你!定是你把二郎害成这般!”

王玉筝不爱听,当着陈必升师徒的面道:“阿娘好狠的心肠,逼我进土匪窝赎人也就罢了,连赎金都敢克扣,若不是你在赎金上动手脚,刘郎何至于被土匪毒打?

“阿娘,人在做天在看,我王氏冒死进土匪窝赎人,已经走过一遭鬼门关。

“如今好不容易归来,刘家非但没有一句感谢,反倒还怨起我来。

“刘郎被土匪毒打,是因赎金短缺,若不是我王氏苦苦哀求,答应他们拿自己的嫁妆填补,刘郎早就被打死了。

“你若不信,可问张百祥等人,他们是刘家的家生子奴仆,身契握在你手里,断不敢撒谎。

“说到底我王氏不过是弱质女流,能把刘郎从土匪窝带回来,已经算明大,你却骂我害了他。

“陈大夫且来评评理,我王氏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刘家满意?”

牵扯到外人,秦氏觉得颜面挂不住,忙打圆场道:“夫人勿恼,老夫人也是爱子心切,才失了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