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后……”

说罢一声轻叹,满脸无奈的样子。

赵氏终究还是有些破防,愠恼道:“周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周晓兰着急道:“老夫人……”

王玉筝知道赵氏不会惩罚她,毕竟还揣着崽,但可以让她老实等死。

“周姨娘生性纯良,想来出不了这样恶毒的主意来,多半是受他人蛊惑。”

秦氏立马道:“去把苗婆子叫来!”

周晓兰到底是个软骨头,为了自保,当即把锅推到苗婆子身上。

苗婆子大呼冤枉。

赵氏懊恼命人掌嘴,随即家法处置。

家奴进屋来把苗婆子拖出去杖责,板子落到皮肉上,惨叫声响起。

周晓兰白着小脸,赵氏用看蠢货的眼神看她。

往日纵容,无非是因为她肚子里的种,若不然早就被打发了,何至于留到现在。

到底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除了生育外,一无是处。

王玉筝听着惨叫声,说身子乏了。离去时她瞥了一眼周晓兰,自作孽,不可活。

这等蠢货,至多生产后就会被赵氏处理了。

主仆回到韶光院,徐氏捏了一把冷汗。

她其实也不信王玉筝能从土匪窝里全身而退,却不敢多问。

王玉筝也未解释,她在赌,赌李鸷不敢来樊城。

哪晓得那厮胆大包天,不仅敢来,还敢强墙进刘宅钻她的被窝。

这日子真他娘的刺激!

作者有话说:无

第9章刘铭死了土匪钻寡妇被窝

苗婆子被打得半死,秦氏命人把她丢到庄子里去。

周晓兰则被福安堂的婆子看管,只道让她安心待产。

徐氏难消心头之恨,翻旧账念叨:“周氏可恶至极,当初娘子大婚之时就闹得沸沸扬扬,如今还不消停,也就只有老夫人……”

王玉筝不想听这些废话,打断道:“徐妈妈以为,老夫人蠢吗?”

徐氏愣住。

王玉筝淡淡道:“她一点都不蠢,可是又能拿周氏怎么办呢,毕竟有刘家的种。

“咱们来猜一猜,待周氏生产后,她还能不能平安活下来?”

一句话说得徐氏眼皮子狂跳。

王玉筝缓缓起身,忽地附到她耳边,如魔鬼低语,“况且,我真跟土匪有私通。”

徐氏:“……”

她像见鬼似的,表情有些裂。

王玉筝怕她被吓着,似笑非笑道:“逗你的。”

徐氏欲言又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觉得自家主子似乎变了不少,或许是成长了。

毕竟从王家到刘家处处都是坑,若还像以往那般,只怕早就被磋磨死了。

晚上陈必升又跟刘铭施针吊命,他到底伤得太重,又延误了救治,待到半夜时分,从昏迷中转醒。

得知他醒来,赵氏主仆忙来探望。

刘铭两眼无光,只虚弱晃动手腕,似想抓住什么。

见此情形,赵氏揪心不已,轻声喊道:“二郎?”

刘铭没有反应,他的嘴唇嚅动,似想说话,却说不出声来。

赵氏握住他的手,心疼喊他:“儿啊……”

约莫过了一刻钟,屋里忽然传来赵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刘铭咽气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令赵氏痛哭不已,碧月楼的仆人无不抹泪呜咽。

睡梦中的王玉筝被徐氏喊醒,神色严肃告诉她刘铭方才咽气了。

王玉筝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徐氏催促道:“娘子赶紧起来过去。”

王玉筝坐起身,徐氏伺候她换寝衣,粗粗洗了把脸,连发髻都没梳,只仓促挽至脑后,便提着灯笼出了门。

碧月楼哭声一片。

王玉筝把丧夫之痛做足了场面,走到门口就腿软跪到了地上,泪眼婆娑喊二郎。

赵氏跟秦氏抱头痛哭,许管事和张百祥等人要把刘铭抬出去。

王玉筝哭着上前去抓刘铭的手,被他们劝住了。

她伤心不已,嘴里自责说后悔当初埋怨他云云,演技之精叫人看得肝肠寸断。

一夜之间,刘宅挂满了白。

家奴们忙上忙下,要挂白灯笼,挂白绸,布置灵堂,通知亲朋等等。

翌日王玉筝换上孝服孝帽,正式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