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现在是个寡妇,貌美的寡妇,并且还有很多钱,哪个男人不心动?”
王玉筝:“……”
李鸷继续道:“刘敬家里头有一个妹妹,父母在铺子当差,他则在织坊记账,一家子靠工钱糊口。
“你若是刘敬,得来跟长房攀交情的机会,岂会白白放过?”
王玉筝没有说话,只躺下。
李鸷凑上前,“我要讨你做压寨夫人,你又不乐意跟我回土匪窝,可不得看紧点?”
王玉筝不客气道:“我可没答应你做压寨夫人。”
李鸷倒也不恼,“我知道,你想侵吞刘家家财。”顿了顿,提醒道,“不过眼下来了一个刘敬,他多半也想继承刘铭的家财,不仅如此,只怕连你这个嫂嫂都想继承。”
王玉筝被逗笑了,掐他一把,故意道:“我现在是个寡妇,相中了谁就挑谁。”
李鸷不屑道:“你王玉筝那点德性,又不蠢,天下男人都一个样,自个儿有钱何必去找罪受。”
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人生阅历丰富,虽然是个草莽,许多道理却看得明白。
王玉筝有时候觉得他还挺有点意思,莽是莽了点儿,但脑子通透。
她不喜欢蠢人。
“李郎君什么时候回去?”
“托王娘子的福,避风头呢,不回。”
王玉筝撇嘴,“你就不怕我偷偷叫衙门的差役来抓你?”
像听到笑话一般,李鸷附到她耳边道:“你只管去试。”
那时他说话的态度跟先前完全不一样,充满着危险的意味。
王玉筝不敢惹恼他,娇椿戳他的胸膛,李鸷道:“别乱摸,等会儿勾起邪火来王娘子要埋怨。”
不让摸她偏要摸。
那厮胸膛宽厚,腰腹紧致,年轻肉、体手感绝佳。
李鸷翻身背对着她,王玉筝手贱掐他的屁股。
李鸷:“……”
过——分——了——啊!
作者有话说:无
第14章服务意识做姘头的觉悟
受不了对方乱摸,李鸷不老实挠她的痒。
王玉筝最怕痒。
两人在黑暗中打闹,血气方刚的土匪经不起撩拨,像大狗似的咬她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滚烫的肌肤,年轻健壮的身体……诱人抛却矜持。
王玉筝是个成年人,心里头瞧不上李鸷的粗鄙,但他的肉、体还是挺不错的。
李鸷贪她的色,上回没经验让她恼,故而这回特别费了心思哄她欢愉。
充满男性气息的亲吻落到肌肤上,撩仁心扉。
粗粝的指腹掠过神经,令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李鸷喜欢咬她的耳朵,吐息灼热,苏麻且痒。
王玉筝攀上他的颈脖,脸色绯红,“你是狗吗,哪哪都咬。”
李鸷轻笑出声,“对,我就是条狗。”
在他的撩拨下,王玉筝彻底放纵,尊重自己的欲望。
这是她穿过来后,身心第一次得到发泄。
往日处处谨慎如履薄冰,而今把李鸷当做泻欲的工具放纵了一回。
酣畅淋漓后,王玉筝身心愉悦,动都不想动。
脸颊潮红未退,身上黏腻腻的,腿酸软,腰腹也有些胀。
李鸷很有服务意识,先前屋里留得有水,他摸黑去端来铜盆绞帕子给她清理。
王玉筝享受他的服侍,觉得他挺有做姘头的觉悟,知道怎么讨女人欢心。
穿上寝衣,室内渐渐安静下来。
王玉筝舒适伸了个懒腰,李鸷拿蒲扇给她打扇。
提及她目前的处境,王玉筝淡淡道:“待周姨娘生产后再说。”
李鸷:“若是个闺女,长房就绝后了,倒是便宜了刘敬那小子。”
王玉筝失笑,“你当我婆母蠢么,二房想借孝子做文章,她都不给机会,又岂会便宜了刘敬?”
李鸷没有接话。
王玉筝继续道:“嫁进刘家的这些日,我对她的脾性倒也清楚几分,她是一点亏都不吃的。
“周姨娘的肚里只会是男孩儿,甭管是不是刘家的种,都只会是男丁。”
李鸷试探问:“那你呢,又想怎地?”
王玉筝把腿搭到他身上,“我是刘铭三媒六聘娶的妻,自然巴不得刘家有后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