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为什么刘家会应允与王家的亲事,就等着嫁妆填补家业亏空呢。
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是王玉筝第一次清问刘家情况,以前她当刘家腰缠万贯,哪晓得只是个空壳子。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以前干的是外贸,做布庄营生应该不成问题。
打发走小关后,徐氏心中不满,同她道:“刘家好算计,难怪最初掌管着嫁妆不想给。”
王玉筝坐到椅子上,若有所思抚掌。
她嫁进刘家一直都在后宅,得想法子到布庄和织坊混个脸熟,以便日后笼络人心。
与此同时,城里的一处民宅里,县尉张高志正在收瘦汇赂。
李鸷许出两根金条与他,请衙门的弟兄们吃酒,有劳他们跑腿了。
张高志掂了掂那金条,无奈指了指他道:“你这小子近日收敛着些,搞出了人命案来,可让我们明府头疼。”
李鸷又推出一个布囊,里头仍旧有两根金条,“这是孝敬给马县令的诚意,还请他老人家多多费心。”
张高志这才满意了,把金条全收了去,道:“这阵子安分点,莫要给我们明府弄出动静来,若是捅到了州府,谁都嫌麻烦。”
李鸷应道:“张兄放心,我李某心中有数,定会安分守己,不给衙门惹事。”
张高志:“只要你们别弄出人命案来,衙门自当睁只眼闭只眼。”又道,“刘家催问得紧,过场总是要走的,我们哥儿几个知道怎么应付。”
李鸷拱手道:“多谢张兄关照。”
之后二人又说了些其他,张高志并未逗留得太久,拿了金条从后门离去了。
这处民宅离刘家只隔了两条街。
刘家报官,当地衙门不得不受理,他们燕君山的土匪除了跟樊城的衙门关系紧密,跟遂安的衙门也一样。
黑白两道都走。
有时候衙门遇到棘手事不便处理时,也会托他们去办。
李鸷圆滑世故,经历的事多,跟两边的衙门往来密切,在燕君山算是混得如鱼得水。
反正没事干,白日里藏着,晚上去钻寡妇被窝,这日子倒也有趣。
他贪慕王玉筝的美色,特地给她买了一支金簪。
那金簪花纹繁复,镶嵌得有一颗红宝石,做工很是考究。
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礼,倒是叫王玉筝意外。
她在灯火下观摩金簪,觉得李鸷的审美还不错。
起身走到床沿,她故意问:“这金簪是真的吗?”
李鸷挑眉,不屑道:“王娘子真当我像刘铭那样抠?”
王玉筝笑了起来,心情愉悦坐到床沿,顺手把金簪插到李鸷头上,“来,李郎君给我笑一个。”
李鸷:“……”
看着对方笑意盈盈,他不禁生出了几分错觉,仿佛自己才是送上门的压寨,供她白嫖。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作者有话说:无
第15章变泰王玉筝披着人皮的恶鬼
对于这份礼物,王玉筝还是挺满意的。
她窝到李鸷怀里,用撒交的语气道:“上回刘铭送货到遂安,那批绸缎被你们夺了去,刘家误了交期,可赔了不少钱。”
李鸷搂着她,厚颜无耻道:“与我何干?”
王玉筝掐他的胳膊,“我原先以为刘家多有钱呢,哪晓得一探听,才知道是个空壳子,日后我若掌了家,你们这帮土匪可不能抢我的东西。”
李鸷咧嘴笑,“你若有本事接管刘家,我自当为你开路。”
王玉筝被哄得高兴,“你可莫要诓我。”
李鸷:“我诓你做甚?”
王玉筝把玩金簪没有说话。
李鸷亲昵道:“刘家有什么好,我看那老婆子刻薄得很,你偏要在这泥潭里折腾,若是跟了我,替你安排大宅子,差奴使仆岂不更好?”
王玉筝歪着头道:“可是我贪得无厌,想要好多好多的钱银。”
李鸷嫌弃道:“财迷。”
王玉筝:“我就是个财迷。”怕他翻脸,又给他画大饼,“若我以后赚了很多钱,也可以给你大宅子。”
李鸷被逗笑了,啐道:“荒唐,我一个大老爷们哪里需要女人来养?”
王玉筝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