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1)

王玉筝道:“真是奇了,老夫人竟然一点都不避嫌。”

王玉筝故作不知,“避什么嫌?”

徐氏皱眉道:“娘子是孀妇,老夫人却让刘敬空闲了帮衬你,这传出去了像什么话?”

王玉筝失笑,“合着寡妇就不能见男人了?”

徐氏:“娘子莫要不正经,说句难听的话,寡妇门前多是非,那刘敬未娶,娘子若与他走得太近,恐惹流言。”

王玉筝淡淡道:“这可是老夫人牵的线。”

徐氏愣了愣,王玉筝扭头问:“你猜,她安的是什么心思?”

徐氏沉默。

王玉筝看着她笑,意味深长道:“我就知道她这般痛快让我接管营生没安好心。”

徐氏的心沉了下去,眼皮子不受控制跳了起来,“娘子还笑得出来?”

王玉筝笑得更渗人了,阴森森道:“真是热闹啊,我手里的土匪还没处理掉,又塞进来一个刘敬,徐妈妈你猜,他们会不会达架?”

徐氏:“……”

这是一个地狱笑话。

王玉筝似乎一点都不害怕,拍了拍她的手,“往后睁只眼闭只眼,知道吗?”

徐氏心神不宁道:“娘子……”

王玉筝坐到妆台前,凝视镜中的脸庞,年轻真好啊,桃花也多。

“莫要给我拖后腿。”

徐氏没有吭声,只鬼使神差东张西望。

她并未见过那个土匪,只从王玉筝嘴里得知非常凶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莽夫。

另一边的江氏母子回到家中,江会春满心欢喜同丈夫刘礼雄说起在福安堂的情形。

刘礼雄身材魁梧,国字脸,鹰钩鼻,眉宇间野心勃勃。

他看向刘敬,提醒道:“阿奴切莫急躁了,省得让你堂伯母猜忌。”

刘敬点头,“听说梨花院的月底就要临盆了,也不知是男是女。”

刘礼雄:“孤儿寡母的总归得要男人撑家。”顿了顿,问道,“那王氏看起来如何?”

刘敬没有说话。

江会春接茬儿道:“瞧着倒是温顺,跟她婆母有说有笑的,关系处得还不错。”

刘礼雄不屑道:“怎么可能处得和睦?”又道,“当初大婚时刘铭干的混账事,闹得王氏下不来台,丢了体面,若说她心中没有怨恨,鬼都不信。”

刘敬忍不住道:“爹的意思是,那王氏都是装的?”

刘礼雄不答反问:“你若像她那般处境,心中恨不恨?”

刘敬闭嘴不语。

江会春接话道:“倒是可惜了那女郎,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我瞧着身段脸嘴不错,只怕在刘家也守不住。”

刘礼雄的视线落到自家儿子身上,试探问:“我儿觉得王氏生得如何?”

刘敬垂首应道:“自是极好的。”

刘礼雄笑了起来,“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女人呢,你若不嫌她是二嫁妇,便多费些心思把她哄过来。

“且她手里还握着不少嫁妆,想来你堂伯母也眼馋着。有道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若她真打算二嫁,你堂伯母也拦不住。”

刘敬点头,仍是一副忠厚模样,内心却起了染旨的心思。

毕竟王氏那模样,光是身段儿就叫人遐想了。

之后刘礼雄有私房话要跟刘敬说,把江会春打发了出去。

父子俩野心勃勃,都想侵站长房家财。

不过是两个老弱妇孺,其他宗亲虽虎视眈眈,但刘敬占了孝子的名头,总要比他们名正言顺。

现在王氏查账,刘礼雄让儿子主动去接触,但不能私下里接近,得有刘家奴仆在场,省得赵氏猜忌。

刘敬心中早有盘算,说道:“王氏年轻守寡,多半守不住,若她要离开刘家,儿又当如何?”

刘礼雄冷哼道:“不过是个妇人,若有机会,我儿先把她睡了也无妨,损了她的清白,若敢声张出去,看谁吃亏。”

刘敬没有吭声。

刘礼雄继续道:“成大事者总得使些手段才是,既然机会送上门来,我儿岂会白白错过?”

刘敬皱眉道:“刘铭那般混账的东西都能享荣华美妾,我刘敬为何不能?”

刘礼雄满意道:“正是这个道理。”

父子就入侵长房一事盘算